一家也就只有一個女主人,要是和自己婆婆一起住,自己怕是啥也都自由。
說不定到時候自己幾點起床,幾點睡覺都要被管著。
而且這裡也不是村裡這種那麼大的房子,城裡買的房子也就幾十平,要是一大家子住在這裡,她真的是一點隱私都沒有。
而且要是這次她妥協了。
下次自己的公公婆婆再鬧一鬧,說一些迫不得已的話。
是不是自己又是要妥協?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反正楊梅肯定是不會想要自己的公公婆婆再回來的。
看到楊梅打的字,想了想幸鶴說:“爸,要不你們就近去先找一個旅館待著,到時候明天我帶著你們去找找房子,爸你應該理解我一下,我夾在你和我媳婦之間我也很為難不是,再說了我媳婦說的有道理,這房子實在是太小了,根本就住不下這麼多人,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就更擠了,等以後我要是賺到錢了,肯定會換一個大房子接你們過來住的,不過現在就先委屈一下你們了。”
當然這也就是說的一些漂亮話而已。
他要是有錢也不會給他爸媽。
他只不過就是覺得還是要跟自己的老爸說說好話。
聽著好話,人都要高興許多。
說不定到時候自己的父母就會給他更多的東西。
幸父聽見自己兒子的話快要氣死了。
他是一點都不吃自己兒子給他畫的餅。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的兒子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夫妻兩個趕出家門。
幸父說:“先接我們回去,去旅館幹嘛?旅館那裡有家裡乾淨,再說了我們也不是一直住那裡,等以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房子,或者我們找到了幸寧,到時候我們再搬出去再說。”
幸鶴:“爸,你要是想要我離婚,你和媽現在就打車回來也就是了。”
幸鶴直接威脅道。
他可是知道知道的父母對於離婚這個問題,還是很看重的。
幸父:“………”
他氣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之所以讓自己的兒子接自己,不過就是想要省一點打車的錢。
他欠這麼多錢是因為誰?
但是現在是自己的兒子,卻是把自己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的。
為了媳婦,居然這麼對待自己的父母,都這樣了,都不要他們回家。
一點都不為他們考慮的。
幸父直接想要撂挑子不幹了。
但是想到自己的大女兒直接不怎麼回來了。
大兒子也是那個鬼樣子,更過分的是,大兒子居然現在這個情況和入贅也沒有甚麼兩樣了。
幸父想到這裡就覺得上輩子他造了甚麼孽,這輩子要這麼懲罰他。
在幸父懷疑人生的時候,王棉也大概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王棉心裡嘆氣。
自己的兒子這樣,她也迷茫的很。
她兒子真的會給她養老嗎?
不過就算是這麼想,王棉也不能不管不顧的鬧起來。
主要還是因為她也快老了。
以後自己的半生還要指望這個小兒子。
要是小兒子因為這個事情真的離婚了,她以後怕是要晚景淒涼了。
王棉問:“我們現在怎麼辦?”
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要是不管不顧的鬧起來,可以倒是可以。
但是要是兒子真的離婚了,那以後怎麼辦?
但是要是不回去的話,自己夫妻倆就是要接受在外面住的事實,到時候他們是又要交房租,又要還貸款的。
王棉想到這裡就一陣的心累,總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他們為甚麼會活成這個樣子?
要是幸寧不賣房子就好了,他們現在就沒有這麼煩惱了。
不過王棉卻是知道,知道已經被自己的兒媳拿捏住了。
幸父說:“還能怎麼辦?我們去旅館。”
幸父黑子臉,心裡萬分的不樂意。
但是除此之外也沒有辦法。
他暗想為甚麼別人的孩子都是這麼聽話,他的孩子就沒有一個省心的。
兩個人也不想找那些一晚上很貴的旅館,就是找一晚上幾十的,就是這幾十塊,他的心裡都肉疼的要死。
幸父想到這裡對於自己的兒媳是越來越不爽了。
當然王棉也是這個想法。
他們不想去恨自己的兒子,只能恨自己的兒媳。
明明做決定的是自己的兒子,但是好像是看不見一樣。
第二天的時候幸鶴才開著車子去找自己的父母。
他今天還請了假。
就是務必要給自己的父母找好房子。
要是找不到房子的話,自己的父母怕是會為了省錢要回自己的房子裡去。
到時候肯定會和自己的媳婦鬧的不可開交。
幸鶴才不會樂意這個樣子。
本來自己的兒子過來倒是挺高興的夫妻倆。
聽說自己的兒子要帶他們找房子。
兩個人就不怎麼高興起來了。
幸鶴才不會管自己父母的表情。
他立馬拉著自己的父母還有行李去到處找。
他唯一的一個要求就是便宜。
要是貴了肯定不行的,到時候開銷肯定特別大,這樣一來的話,到了他們幹不動的年紀,欠款沒有還完,肯定是不行的。
主要他的壓力也大,他每個月也要還貸款好不好?
他覺得租房最好一個月幾百塊的,幸鶴想了想覺得一些城中村,還有就是一些以前的家屬院說不定能滿足自己的要求。
但是這些房子環境啥的,也就不要指望了。
幸鶴十分迅速的找到了房子。
看到房子的這一刻,王棉臉也跟著黑了。
他們就沒有住過這麼差的房子。
要知道以前再怎麼樣,他們也會租一些舊小區。
好歹環境也過得去。
她就不是一個會太過於委屈的人,要是的話,家裡怕是早就買房子了。
這次的房子對面就是一個垃圾場。
都能夠想象的出來到時候夏天會是甚麼樣子的了。
幸父也住不下去,本來工作都這麼辛苦了,難道還要住這麼差的房子,這樣日子該有多苦。
可能是看出了自己父母的不樂意,幸鶴說:“爸媽這也沒有辦法,我們家有房貸,還有就是欠了這麼多錢,所以房子能住就行,要求這麼多幹嘛?”
幸父:“感情不是你住,你當然無所謂。”
幸鶴聽見自己老爸的諷刺,心裡不樂意了,但是表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想了想說:“爸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是要節約一點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好了你們和房東談一談,我先把你們東西搬上來。”
他們看的是一個步梯,不過好在樓層不高,也就是租三樓。
幸鶴之所以要自告奮勇的搬行李。
當然是為了不付房租,每個月幾百塊錢,都是錢好不好?
都是一些額外的開支。
他現在的工資每一分錢都是要精打細算的。
要是他出一次了,到時候自己的父母每次都要他出怎麼辦?
這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很快他就有點後悔了,沒有幹過體力活的他,這樣搬東西搬上搬下的,實在是有點太累了。
於是幸鶴只能磨洋工了。
等自己的父母等房東談好了,幸鶴都沒有搬完,也是牛了。
無奈老兩口只能跟著一起搬。
等搬完行李後,幸鶴就直接跑了。
沒有辦法,這個房子周圍的環境是一點都不好。
他是不想在這裡待了。
留下幸父和王棉兩個人在房間裡直愣愣的坐著。
也不知道在想一些甚麼。
之後幸父也想找過常寧,就是想要找到這裡兒子和兒子一起住。
但是根本就找不到。
說實話幸鶴也想找到自己這個大哥。
馬上他父母都快六十了,要是父母以後養老都壓在自己的身上,他壓力該有多大?
簡直就是不敢想。
但是一個市裡的人多大?
差不多兩千多萬人,而且這裡還有許多旅遊的人,想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不過還是被找到了。
主要還是常寧也沒有想著要躲著他們,而且高檔小區就這麼幾個。
總會找到的。
幸家人找到常寧的時候,他正在在小區裡的健身房慢跑。
偶爾他會過來這邊運動運動。
雖然生命在於靜止,但是偶爾運動一下也是沒有壞處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常寧看見了幸鶴。
幸鶴之所以能進這個小區,當然是因為自己想辦法,說要租這裡的房子,有人帶他進來的。
幸鶴看見面前自己這個大哥。
看起來日子倒是過的很不錯的樣子。
整個人精神奕奕的,行為舉止言談很是漫不經心。
一點都沒有他那種班味。
想到自己大哥的媳婦,聽說家裡條件確實是不錯。
想到這裡幸鶴眼神裡閃過一絲的嫉妒的。
要是當上門女婿有這麼好的生活,他也想當一個。
大不了多生幾個孩子就行了,到時候一個和他姓。
反正生孩子身體受傷的也不是他,多生幾個也無所謂。
當然他也就是想想。
畢竟他都有孩子了,總不能離婚不是。
常寧看見了幸鶴當做沒有看見,卻被幸鶴攔住了。
常寧挑了挑眉:“你是?哦對了我不買房,要是推銷房子或者保險啥的,就算了。”
聽了常寧話裡的意思。
幸鶴氣的差點破口大罵。
看不起誰呢?
幸鶴忍住怒氣說:“大哥,我是幸鶴,就是你弟弟,這次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就是爸很想你,他也是知道以前小的時候對你有點過分,他就是想要彌補你,還有就是想要看看你,為了你他有時候夜裡想的都會哭。”
幸鶴說的情真意切的,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常寧:“我可不記得我有甚麼弟弟,我覺得我們與其打感情牌,不如我們算算賬,我大學學費我爸都沒有出,還有就是我成婚房子和彩禮啥也沒有,我爸要是真的想我,就砸錢,先給我八十萬,我算了算差不多就是這個數,他要是給我八十萬,我肯定會樂意見他,而且說不定我心情好點,也會扮一個孝順的兒子。”
常寧說的很是誠懇。
反正在他心裡說一些漂亮話有甚麼用?
啥用都沒有。
關鍵是談愛就要先談錢。
看看這幸父為了幸鶴,可是一直拼命的工作,就是為了兒子能成一個家。
這就是愛。
但是對於原身?
也最多就是嘴上的愛,就是想要佔原身的便宜,這樣的愛有甚麼毛用?
幸鶴被常寧的獅子大開口驚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你開甚麼玩笑?再說了我們父親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要我父親拿這麼錢,你怎麼不去搶?再說了親情那裡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能不能不要這麼物質。”
常寧撇了撇嘴:“光嘴上說愛,有甚麼用?這種愛實在是太過於狹隘了,光說不練假把式,行了你也別有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爸在你這個小兒子身上花最多的時間和金錢了,他會想我這個前妻的兒子才怪了,想我最多也就是覺得自己老了,你這個兒子眼看著不怎麼靠譜,就想起我來了。
不過我和你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根本就沒有工作,家裡的房子還是我媳婦的,我也算是我媳婦的上門女婿了,所以以後我最多每年給我爸發點紅包,意思意思一下,其他的還是要靠你不是。
行了不和你說話了,我媳婦來找我了,你還是去忙吧,我要是想見我父親,我肯定是會去見的,你們還是不要找過來了。”
剛剛說完刁卿卿就找了過來了。
刁卿卿看了一眼幸鶴也沒有在意,她問:“這是?”
常寧:“就是我爸再娶生的孩子,也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進這個小區來,看來這小區裡的保安有點不敬業了,行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聽說媽今天要過來坐坐。”
刁卿卿點了點頭,也沒有說甚麼,跟著常寧走了。
留下幸鶴在原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他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大哥居然如此的不給他面子,而且他居然恬不知恥的說出自己是上門女婿的事實。
他的男性尊嚴在哪裡?
同時他心裡一陣的惶恐。
看樣子自己這個大哥是鐵了心不想管自己的父親了。
難道以後真的要是自己養著兩個老人?
他父母可是沒有交養老金的。
想到那個情形,幸鶴就感覺到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