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想了想王棉又說:“你媳婦要是一直想要趕走我的話,也行,那就以後外面欠的錢全部由你們自己來還就是了。”
王棉這次倒是說話硬氣了起來。
主要還是因為要是不硬氣,自己被趕出去的話,以後想要回來可就不容易了。
到時候自己要是出了甚麼事情,肯定是不會有人管的。
幸鶴聽見自己母親這麼說,就知道這事是不能商量的。
自己的母親都這樣,肯定他爸那裡也不會同意的。
想到一會兒要和自己媳婦說起這個時候。
幸鶴心裡一陣的抱怨。
明明是婆媳之間的矛盾,到頭來捱罵的就是他一個人。
他容易嗎?
果然把事情告訴了自己媳婦後,他媳婦被氣的要死,第二天直接跑回孃家了。
他媳婦說:“幸鶴你們知道這事叫甚麼嘛?叫騙婚,明明都說好了,現在卻這個樣子,你父母要是一直住在這裡,我們直接離婚就好了,到時候彩禮我直接還給你,我是不接受和公公婆婆住一起的,我可受不了這個委屈。”
楊梅想著自己和幸鶴也沒有領結婚證,現在這個婚也好離。
當然她也不是真的想要離婚啥的。
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會離婚的。
不過就是她不想被幸家人拿捏而已。
要是現在妥協了,以後要妥協的地方就多了去了。
這肯定是不行的。
楊梅倒是說到就做到。
真的直接拿著自己的衣服回孃家去了。
楊母看著跑回來的閨女吃了一驚:“女婿有沒有和你回來?小梅你是不是在幸家受委屈了?”
楊母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心。
楊梅:“就是幸家明明就是說那個房子是婚房的,但是我都嫁過去半個月了,我那個公公婆婆就是不搬出去,我一問才知道,人家始終就沒有想過要搬出去,我就是氣不過才跑回來的,大不了不和幸鶴在一起就得了,現在我要是讓步了,以後指不定會被我那個婆婆拿捏住,我才不幹,那個時候我不是成了幸家的保姆了。”
現在這個時候她肯定是不會後退的。
她要是後退了一步,就是被人拿捏的份。
楊母對於自己的女兒的話,也沒有怎麼反對。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的女兒說的很有道理。
要是被拿捏住了。
以後在婆家肯定是不會好過的。
這就是婆媳大戰,都想要拿捏住別人。
說實話王棉其實也有點傻眼了。
她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她以前結婚的時候,哪家媳婦敢這麼幹?
王棉氣的要死。
但是他兒子卻說:“媽,你和爸還是搬出去,我娶一個媳婦也不容易,我媳婦說了,你們要是不搬出去,她就還彩禮,她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聽見自己兒子的話,王棉臉都氣綠了。
在她那個年代,誰會把離婚掛在嘴上?
王棉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們要是出去難道就租房子?要知道房租也不便宜的,到時候開銷都是直線上升,這樣一來我們甚麼時候能還欠款?”
幸鶴聽見這裡眼珠子一轉說:“媽大哥不是有房子,你就說被趕出去了,爸好歹養了他這麼久,他總不能看見你們無家可歸,都不讓你們住進去吧?”
越說,幸鶴越覺得這就是一個好主意。
王棉想了想也覺得有點道理。
她當然不想答應。
但是要是真的讓自己的兒子被鬧著離婚了。
這肯定是不行的。
再娶一個,她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了。
她只能無奈的答應了。
要是幸寧不讓自己等人進門。
到時候讓自己家男人胡攪蠻纏就行了。
王棉現在也覺得這個是好主意了。
主要還是因為幸寧的房子,可比自己給兒子買的房子大多了,裝修的也好。
她當然沒有去過,但是也看了照片的。
王棉把這件事情告訴幸父。
幸父無奈的點了點頭。
不點頭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就這麼樣鬧到離婚吧?
王棉:“小鶴這媳婦到底脾氣大了一點,要不是已經花出去這麼多錢了,我指定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真的是戲多。”
她是真的後悔自己的兒子娶了這麼一個攪家精。
幸父:“行了,既然已經成婚了,說啥都晚了,也就只能這樣了。”
不過他們倒是想的很好。
但是到了常寧的家裡,開門的卻是另外一家人。
幸父有點莫名其妙說:“這是我兒子的房子,你們是誰?”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這些人,幸父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那家的女主人說:“你兒子?這個是我們買的房子,都一年了,你要是以前房東的父親,你居然不知道?”
說完女主人心裡充滿了警惕。
她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大包小包的提著行李。
又覺得好像真的是來找自己兒子的。
幸父:“我這不是好久都沒有見到兒子了嗎?我就是想要過來給兒子一點驚喜,誰知道他居然把房子都給賣了。”
幸父心裡有點慌,自己的兒子把房子給賣了,現在他們怎麼辦?
於是幸父問:“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兒子那裡了?我兒子和我們有點誤會,對我們做父母的都是愛搭不理的,但是作為父母,肯定是不能因為這就不想孩子,和不管孩子了,我就是擔心孩子出了啥問題。”
女主人搖了搖頭:“以前的房主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你們要是他父母的話,肯定是有他的電話的,行了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就先這樣吧。”
說完女主人把房門給關了。
幸父和王棉頓時開始面面相覷起來。
王棉:“這怎麼辦?”
她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了。
幸父:“我們先給阿寧打一個電話過去問問。”
於是正在逗自己家女兒的常寧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常寧挑了挑眉接了起來。
這個時候電話對面的幸父:“阿寧你怎麼把房子給賣了?賣了不說了都沒有告訴我們一聲,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幸父的語氣中充滿了質問。
但是常寧卻並沒有把這當回事。
常寧說:“這不是因為沒有工作,手裡也沒有啥錢了,就想著把房子給賣了不是,我覺得挺好的,賣了我也不用每個月還那貸款了,開銷也少了不少,再說了我這個房子是我一個人買的,可沒有任何人幫忙,我想賣其他人也管不著,當然任何人包括爸你,你也管不著。
所以也不要有這麼質問的語氣問我了,我們倆這種關係,你這就怪沒有意思的。”
常寧的語氣是一點都沒有客氣。
把幸父給氣的差點暈過去。
他和王棉現在提著一堆東西,大包小包的累的要死。
現在卻找不到地方住了。
想到這裡幸父說:“阿寧你們現在住那裡?你那個弟弟把我們趕出去了,我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我就是想看在我是你父親的身份,你就要我住一住,再說了你阿姨也可以照顧一下你孩子不是嗎?這就是雙贏。”
常寧:“這肯定是不行的,爸你要知道我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我住的是我媳婦的家裡,雖然我不是啥上門女婿,但是也和上門女婿沒有啥差別了,我住我媳婦的房子,沒有道理你跟著住進來,你要是沒有地方住,可以去旅館,或者自己租一個房子就行了。
再說了我兩個孩子也不缺人帶,你老婆要是真的想帶,等她兒媳生孩子了,肯定是能帶個夠的。”
常寧也不管對面的反應,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他結束通話了,就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賣了房子的舉動真的是明智的。
要是其他人估計會算得失啥的。
畢竟都不想婚前財產變成婚後的。
但是常寧卻是沒有這個顧慮。
他想幹啥就幹啥。
刁萱看著笑眯眯的常寧有點不滿:“爸你快我和堆積木玩。”
常寧:“知道了。”
等刁卿卿回來的時候,常寧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刁卿卿。
刁卿卿聽見這裡唯一的想法是,自己哪裡有啥本事讓自己家這位吃自己的軟飯。
想到這裡心裡嘆氣。
她倒是想要自己厲害一點,但是就算是再怎麼努力,她的工資也就只升到了一萬多。
不過好在家裡的錢也夠用了。
她就是想著要多賺錢給孩子還有她家這位過上更好的日子。
刁卿卿想到這裡說:“八成就是想要老公你養老,到時候肯定是住進來就不會走了,幸好把房子給賣了,不然肯定是要被糾纏不休了。”
當然賣房子的錢,另外存了起來。
也就是作為一個儲備金。
他們兩個人的錢倒是沒有分的這麼清楚,都知道對方的卡的密碼。
常寧聽見這裡點了點:“我就是感覺到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才會想著要把房子給賣了,其實我挺了解我這個父親的,他不找我麻煩,不是他的性格,整天就想要佔我便宜。”
在兩個人說話的功夫。
幸父和王棉正在小區外面吹著冷風。
幸父還是一邊吹著冷風,一邊和幸鶴打電話。
幸寧家裡是去不了,現在肯定是要回去的。
不然他們要是露宿街頭嗎?
這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