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傻子所擔心的事情,其他哥幾個也是深表贊同。
雖然他們並沒有和豹女接觸過,也不知道豹女究竟有多麼的可怕,但是能讓王傻子如此忌憚的東西,他們幾個人也不得不慎重的考慮。
劉紅軍也被王傻子說得心裡沒底,透過剛才的接觸,他主觀上是把豹女當做人來看待的,最多也就是智力方面有一些欠缺,肯定是不如成年人的,但是至少也比十幾歲的孩子要強。
關鍵是這事他也不敢保準啊,他總不能拿自己兄弟幾個的人身安全來賭自己的判斷吶。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現在的豹女看起來跟人真不怎麼搭邊。
這就讓劉紅軍非常的為難。好不容易連哄帶騙的把豹女糊弄過來,總不能現在把她再攆出去吧?那自己的努力不是前功盡棄了!
劉紅軍左思右想的還是沒有甚麼好的辦法,最終開口說道:這樣你們該睡睡你們的,反正今天下午我已經睡了,我坐在這兒陪著她。”
劉紅軍看著豹女,他們幾個人肯定是放心的。但是,又一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好。
王傻子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紅軍吶,那你這一宿不睡覺能行嗎?要不還是咱們換班吧?”
劉紅軍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這都幾點了?都快半夜了還換啥班啊?再說我睡了一下午,睡得足足的。正好我多跟她溝通溝通,儘快的把她收服。
最關鍵的是,她跟你們都不熟,你們也看不住她,還是我來吧。”
見其他幾人還要說甚麼,劉紅軍又說道:“放心吧,如果我困了的話,我會叫你們的。你們趕緊睡吧,明天咱們還有正事呢。”
王傻子他們幾個人也就睡下了。劉紅軍坐在灶臺的邊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現在的豹女已經對劉紅軍不那麼警惕了,即使劉紅軍跟她離得已經非常近了,她也沒有躲避的意思,她趴在灶臺邊的地板上,把頭枕在手臂上,歪著頭看著劉紅軍。
劉紅軍小聲的跟她絮叨著,不過基本上都得不到甚麼回應,絮叨了一陣,劉紅軍看她趴在地板上,怕她涼。從戒指當中取出了一個棉被,準備給她墊到身底下。
豹女也沒怎麼反抗,劉紅軍抓著她的肩膀,剛要把她挪動一下位置,沒成想卻一下把豹女拎了起來。
倒不是劉紅軍的力氣有多大,主要是這豹女實在是太輕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成年人的重量,能有個六七十斤都不錯了。
而且隨著劉紅軍把她拎起,好大的一股腥羶味傳來,還混合著臭味。
劉紅軍本能的以為是豹女趴在這兒排洩了,可是,他看看地板上卻甚麼都沒有。這才想起來,可能是跟豹女已經好幾年不洗澡有關。
平常的野牲口身上也會有這股味,尤其是冬天的時候,剛剛一進暖和的屋子裡,散發的氣味也非常的濃。包括大黃、小紫和小白它們幾個,不過它們畢竟是真正的野牲口,懂得如何清理自己。
夏天的時候,它們往往都會找水源去洗澡,冬天的時候也會用雪去擦拭身上的毛髮。但是,豹女不同,她是人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劉紅軍不知道夏天的時候她會不會去找水源去洗澡,但是,從她身上已經打結的毛髮可以看出,冬天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清理的。
況且,她的毛髮已經掉得七零八落的,血直接粘在她的身上,她也受不了。
劉紅軍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給這豹女洗洗澡!
想法一出,他自己都感覺到荒唐,但是還是不自覺的開口向豹女問道:“我給你洗洗澡,可以嗎?”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句話還真得到了豹女的回應,沙啞的聲音竟然說出來“好”字。
於是劉紅軍把灶臺重新點著,也懶得上外面去弄雪了,在戒指當中取出了一桶水,倒在鍋裡,等水燒的差不多了,又找出一個大號的洗衣盆。
他在裡面除錯好了水溫,用自己的手試了試,才對豹女說道:“好了,進來吧!”
豹女似乎對水有一種畏懼,盯著洗衣盆裡的水,遲遲沒有行動。在劉紅軍再三催促了幾次之後,才慢慢的將兩隻手臂伸了進去。
劉紅軍一邊安撫著,好不容易才讓她蹲坐在了大洗衣盆裡,之後才幫她清理起了身體。
在劉紅軍幫豹女清洗身體的時候,豹女身上的毛髮也大片大片的往下脫落著。包括頭頂,肩膀,前胸,後背,腿部。最後長的冬毛,幾乎脫落光了,露出了劉紅軍先前看到的棕黑色面板。
此時,劉紅軍才確定那哪是長出來的夏毛啊,那是豹女的面板。只不過因為長時間沒有清洗,上面全是汙漬罷了。
劉紅軍換了三次水,豹女身上才沒有毛髮掉落了,又開始清理起她的面板,就像給小孩洗澡似的,劉紅軍甚至用上了香皂!
隨著劉紅軍不斷的清洗,豹女也漸漸露出了本來的面貌——挺白淨的一個女孩,看上去還挺漂亮的,女性特徵也非常的明顯。
不過,劉紅軍對豹女並沒有起甚麼歪心思,因為她看上去非常的可憐。豹女的胳膊和腿明顯細的不成比例。
最關鍵的是,豹女的腳掌,竟然可以像手掌那樣彎曲握緊。如果非要比喻的話,就像猴子的腳掌一樣。怪不得她爬樹那麼快。
可是,她明明是人類啊。真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這種變化,她究竟吃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而且,她明明是一個人,卻造得比動物還動物。
劉紅軍緊咬牙關,恨死了對豹女進行改造的那幫人。此時,如果那幫人在劉紅軍面前的話,劉紅軍絕對弄死他們!
就在劉紅軍走神的時候,洗衣盆裡的豹女卻開始哆嗦起來。
劉紅軍這才想起來,水已經涼了。畢竟自己已經給她換了七八次水了。後面的水燒的並不是那麼太熱,而且豹女現在渾身也沒有毛髮的保護了,她開始冷了起來。
就當劉紅軍準備把豹女從盆中撈出來,給她擦乾穿衣服的時候,盆裡卻有淡淡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