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的手是縮回來了,但是肉串卻沒能拿回來。只是瞬間香噴噴的肉串已經出現在了豹女手中。
劉紅軍急忙伸手要奪回來,同時口中還喊著:“不要……”
可是為時已晚,豹女在拿到肉串的第一時間就把它塞進了嘴裡。那可是剛剛烤好,而且還滋滋冒油的肉串!
劉紅軍剛才之所以要把肉串拿回來,就是想著要給她晾一晾,怕燙到她。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豹女被燙得一聲尖叫。可是,她終究是沒捨得把肉串吐出來。更為關鍵的是,她不是正常的擼著吃的,只是直接咬斷了穿肉串的掃條。
劉紅軍焦急的說道:“快吐出來,那裡邊的木頭不能吃,會扎壞你的嘴。”
可是,在劉紅軍說這話的時候,豹女已經忍著燙傷咀嚼了起來!
穿串的掃條本身就是需要削尖的。頓時,豹女的嘴角滲出了鮮血。但是她依舊沒有捨得把肉吐出來,而是在嘴裡不停的咀嚼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那根被她咬的幾乎變形的半截掃條吐了出來,然後喉嚨滾動,把剩在口中的肉嚥了下去。
之後,她拿著手中剩下的半截肉串,愣愣的看著劉紅軍。
劉紅軍看她嘴角還掛著鮮血,本想伸手幫她擦拭一下。
但是豹女的身體沒動,腦袋卻往後躲了一下,躲開了劉紅軍伸過來的手,而且還要把她剩下的半截肉串往劉紅軍的手中遞去。
劉紅軍急忙出聲阻止——“不是那樣吃的,看著我……”
隨即,劉紅軍也拿起一個烤好的肉串,用嘴輕輕的吹著,感覺溫度適應了以後,才做了一個標準擼串的姿勢,然後咀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他對豹女說道:“是這樣吃的,這樣就不會被燙到,也不會扎到嘴了。”
豹女也是有樣學樣,對著自己手中半截的肉串吹了兩口氣,學著劉紅軍的樣子,開始擼串。
不過,由於她咬的太緊,牙齒還特別鋒利,甚至在掃條上留下了兩道溝壑。但是,終歸也是把肉和掃條分離開來,成功的把肉吃到了嘴裡。
不小的肉串,被她兩口就吃進去了,然後她瞪著眼睛看著劉紅軍,伸出一隻手要肉串。
劉紅軍又遞給了她一串,這次她學乖了,先吹了兩口,然後放在嘴邊去擼,可是還是被燙到了。
豹女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劉紅軍,可能想表達的意思就是——你告訴的這玩意也不準吶,我已經吹了,但是還是燙的!
不過,不等劉紅軍給她解釋,她也算是聰明,伸出那小巧的舌頭,慢慢的靠近肉串,不停的試探著,舔著,她感覺差不多了,才開始大口的擼串。
就這樣,劉紅軍和豹女坐在火堆旁一邊烤串一邊吃著。王傻子他們也並沒有出來打擾。
時間短還好,時間一長,劉紅軍有些受不了了。畢竟豹女即使是再脫毛,身體上的大部分面板還是被毛覆蓋著得,尤其是後背。
但是,劉紅軍不行啊,雖然穿著厚厚的大棉襖,但是,不是有那麼句話嗎——火烤胸前暖,風吹背後寒。前面烤的都感覺熱,衣服甚至都能聞到焦糊的味道,後背卻凍得發寒。
劉紅軍強忍著身上刺骨的寒冷把最後的幾串考完。
他們倆個把肉串分食了之後,劉紅軍覺得豹女對自己並沒有那麼抗拒了。於是,他嘗試著說道:“要不要跟我去那裡?那裡很暖和的。”說著,他還用手指了指火車皮。
豹女猶豫了一下,竟然點了點頭,這不由得讓劉紅軍喜出望外。於是,他伸手就想去拉豹女,但是卻再次拉了個空,被豹女躲開了。
見豹女依舊不想讓自己接觸,劉紅軍只能自己起身滅了火堆之後,當先朝火車皮裡走去。
豹女雖然不讓劉紅軍碰,但是卻乖巧的跟在他身後。他倆之間能有一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應該是豹女能夠適應的安全距離。
等劉紅軍進去了,豹女把頭探進火車皮觀望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跟著劉紅軍走了進來。
豹女進來之後看見王傻子和老二、老三他們一行人,她立刻就警惕了起來,“嗖”的一下就竄到了灶坑旁邊的角落。
劉紅軍急忙對王傻子他們說道:“你們不要亂動,該幹甚麼幹甚麼,就當沒有她的存在。現在她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慢慢的等她習慣了就好了。”說著,劉紅軍隨手的把車門關上。
這一舉動讓豹女立刻警惕了起來,恢復四肢著地的狀態,死死的盯著劉紅軍,口中還似貓似的叫了一聲。
劉紅軍急忙出聲安慰,像哄小孩似的——“不要害怕,沒有人會傷害你的。這個門不關上,會有冷風灌進來,咱們會被凍著的。”
豹女愣愣的看著劉紅軍,應該是沒有聽懂他這一長串話的意思。但是,她感受到了劉紅軍這是善意的舉動,所以漸漸的也就放鬆了下來。
劉紅軍給她找了個小盆,往裡放了一些水,慢慢的遞到了她的面前。她剛才吃了那麼多的肉,必定會渴的。
果然,豹女趴在盆裡,一邊像個人類似的往裡喝,一邊還用舌頭不停的舔著。
劉紅軍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暗道——看來獸性對她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王傻子慢慢的已經挪到了炕裡,見劉紅軍依舊在那看著豹女喝水,王傻子輕聲的說道:“紅軍……紅軍,你過來一下……”
本身火車皮也沒多大個地方,劉紅軍被王傻子整這出鬧得一愣,說道:“王哥,你這是幹啥呀?啥時候說話跟娘們似的了呢?”
王傻子一邊用眼睛瞄著豹女,一邊說道:“紅軍,你往這邊點,離她遠點。我可跟你說啊,這玩意速度老快了,你根本反應不過來。
關鍵的是她畢竟算不上人,這玩意兒就跟野牲口似的。要是突然反了性攻擊你的話,你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劉紅軍一擺手說道:“沒事的,瞅她這樣應該沒問題的。”
王傻子依舊說道:“紅軍,這玩意不得不防啊,而且你不會是想讓她今天晚上就在這屋裡待著吧?”
見劉紅軍點了點頭,王傻子似乎是更加害怕了,說道:“紅軍吶,你要是讓她在這裡邊待著,那咱們誰還敢睡覺啊?
這要是睡到半夜,她突然之間反了性了,那咱哥幾個,可是一個都剩不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