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和剛剛還挺傷感的,現在特覺得自己就不傷感了,他覺得自己命真大,啥人都敢惹。
這是他能招惹的嗎?( ′?︵?` )
所有以前在背後說過阮柒的魔都大學的學生,都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就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祝煜辰身為場內裁判,趕緊快步走上前,低頭看了一眼魏東的狀態,看看人怎麼樣了~~
魏東咬著牙還想掙扎,但阮柒的膝蓋又往下壓了一分,他的喉嚨被頂住,話都說不出來。
“認不認輸?”阮柒問。
魏東想哭,他認輸,剛才就想認輸,可是學妹不給他機會。
“我認輸,我~~斯哈~~我認輸。”
回答的那叫一個迫不及待,就怕阮柒一個不滿意再給他一下子。
他的老腰啊。
阮柒鬆開手,從他身上站起來,後退一步,拍了拍比賽服上的灰。
魏東躺在擂臺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鼻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擂臺上,一滴兩滴三四滴。
祝煜辰站在那裡,一言難盡,滿臉複雜地看了阮柒一眼,宣佈:“阮柒勝!”
全場爆發出今天最瘋狂的掌聲和尖叫聲,刺激~~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蘇棠在觀眾席上激動得哭了,眼淚嘩嘩地流,一邊哭一邊喊。
她旁邊的同學也在喊,喊的是甚麼根本聽不清。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不能用“炸了”來形容了。
“她不是木系嗎?為甚麼不用異能反而肉搏?而且肉搏還贏了?二級巔峰的金系被她用拳頭打趴了?這合理嗎?”
“不是......她那個過肩摔是標準的軍用格鬥術吧?發力點、角度、節奏,全對。她怎麼會的?”
“還有那個膝撞、掌劈、鎖喉。不是花架子,是真正能打死人的那種。”
“我現在非常好奇她覺醒之前在精神病院到底發生了甚麼?精神病院教格鬥嗎?”
“二級巔峰的金系,被一個大一的學妹用拳頭打得認輸。啊啊啊啊~~~我看了甚麼?我看了甚麼?我看了甚麼?”
“對方的鼻子好像斷了?出血好多,裁判該叫醫療組了。”
果然,醫療組的人跑上來,把魏東扶起來,用紗布塞住他的鼻子。
魏東推開醫療組的手,自己站起來,看了阮柒一眼。
那眼神裡全是幽怨,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何必呢。
最後他甚麼都沒說,轉身走下擂臺,腳步比上來的時候快了一倍,丟死人了。
第一輪小組賽結束。
四十進八,淘汰了三十二人。
大一的十個人裡面,只有阮柒一個人晉級了八強,並且是以九場九勝的記錄。
李明和打了五場,贏了一場,輸了四場,然後棄權。
周子衡打了兩場,全輸了,直接棄權。
蘇宇被打得鼻血直流,鼻孔裡塞著棉球,和魏東有得一比。
鄭遠的對手是大四的學姐,學姐一招就把他打下了擂臺,他整個人飛出去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
林初夏的異能是金系,但她的對手是火系,屬性剋制加上等級差距,她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全程被壓著打。
剩下的選手第一次上臺就被淘汰了,有些甚至沒撐過十秒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們直接一場比賽就異能透支,選擇了棄權。
一輪比賽結束後,體育場的大螢幕上顯示出了八強名單。
阮柒:大—木系,0級巔峰。
楚熠:大三金系,2級中期。
阮瑾:大三金系,2級初期
沈清:大四水系,2級巔峰
李時洲:大三土系,2級初級。
趙博文:大三火系,2級初級。
方琳:大四金系,2級初級。
于飛白:大四土系,2級初級。
八個名字,在巨大的電子螢幕上逐一亮起,每一個名字出現的時候,觀眾席上都爆發出一陣歡呼。
阮柒的名字居然排在第一個,不知道是無意還是特意安排的。
八強名單結束後,這場比賽已經圓滿結束。
下一場比賽安排在了七天之後。
八強選手休息七天,不用上課,自由安排,七天後在體育館抽籤半決賽對陣。
往出走的時候,蘇棠的興奮勁還沒過:
“七天不用上課?這也太爽了吧!”
隨即想起甚麼又重重嘆口氣:“我想多了,聽說每年這七天假,比上課的時候還要累,你們這些八強,全天都要泡在訓練室。”
阮柒把玩著手機,隨便回答:“出去玩。”
“出去玩?”蘇棠差點被自己的腳步絆倒:“別人都在加練,你出去玩?你不怕半決賽輸了?”
“輸就輸,我可不想給自己加課。”
她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無聊又枯燥的訓練上,她升級又不是靠著傳統方式。
想升級的時候,吸收幾個晶核就全搞定了。
想了一圈阮柒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突然想到早前答應阮桉要給他探班的事情。
阮桉拍攝的最新電影在凌城,坐高鐵大概五個小時就到。
阮柒還沒見過別人拍戲,沒上過片場,她還有一點好奇,不如就去看一看。
正常情況下,她去給阮桉探班,應該由二哥阮瑾陪著。
但現在情況特殊,阮瑾在準備七天後的八強比賽,沒有時間陪她。
柳依依一聽女兒要一個人出遠門,眉頭皺得死緊:
“你一個人去?不行不行,讓你爸給你安排兩個保鏢。”
阮柒用一臉無語的表情看著柳依依:
“媽,我現在可是異能者,他們是保護我,還是給我添亂?真要有事情,我是跑還是不跑?”
旁邊的阮父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柳依依被噎了一下,使勁瞪了一眼阮父。
阮父笑被瞪了也不生氣,笑著為女兒幫腔:
“你就別擔心啦,淨擔心一些沒用的。柒柒現在已經是異能者了,連比賽都打進八強,馬上就要為國家參戰了,你怎麼還擔心這些沒用的?”
柳依依不服氣了,對著女兒她不捨得大聲,對著阮父她可不慣著:
“那我這當媽的嘛,在我眼裡,我女兒就是嬌嬌軟軟的,需要陪伴,需要保護的。”
阮博信舉手投降:“行行行,你說的都是對的。”
轉頭看向阮柒,表情認真起來:“想玩就開開心心地玩,不想鍛鍊咱就不鍛鍊,打不了比賽咱就不打了。”
你現在的成績已經非常好了,爸爸非常為你驕傲。你該玩玩,咱們家的事有你哥哥一個人就夠了,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