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愣了一下:“回皇上,國師住在觀星臺旁邊的清虛殿。”
阮柒珩腳步一轉,就往觀星臺走。
李德海嚇了一跳,連忙跟上:“皇上,這麼晚了,國師怕是已經休息了。”
阮柒珩理都沒有理他,腳步不停。
李德海心裡叫苦不迭。
皇上這是喝多了啊。
可他又不敢攔,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
觀星臺在皇宮的最北邊,清虛殿就在觀星臺腳下。
殿不大,裝修還算可以吧,清修之人的地方也就那樣。
只是位置偏僻,平日裡很少有人來。
也不允許來,這也算是皇宮的一個禁地了。
阮柒珩推開清虛殿的門時,裡面的人正在打坐。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人身上。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長髮披散,面容清冷,眉眼如畫。
整個人坐在蒲團上,像一尊玉雕,不沾半點菸火氣。
這就是原主求而不得的男人,今天便讓她圓了她的夢吧。
聽見門響,容淵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地看向門口。
看見是阮柒珩,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皇上。”
阮柒珩靠在門框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目光毫不掩飾。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打量這個人。
容淵這一組人,從大周朝開國就開始守護這個王朝,也不知道甚麼緣由。
“國師。”她的聲音有些含糊:“這麼晚了,還在打坐?”
容淵站起身,微微頷首:“皇上深夜來此,有何要事?”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就像一個遠離世俗之外的人,好像塵世間的所有東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阮柒珩就喜歡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站直身子,一步一步靠近男人。
酒氣隨著她的靠近傳來,容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皇上喝多了。”
“沒有。”
阮柒珩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平靜的眼睛:
“朕清醒得很。”
容淵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皇上請回吧。夜深了,臣要休息了。”
“休息?”阮柒珩又往前一步:“朕來了,不就是來休息的?”
容淵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察覺到不對勁了。
。皇上今晚的狀態不對,眼神也不對。
那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熾熱,像是一團火,要把人燒穿。
“皇上,臣......”
話沒說完,阮柒珩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容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阮柒珩用力一扯,容淵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在柱子上。
她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困在柱子和自己之間。
“皇上!”容淵的聲音終於有了波瀾:“您這是做甚麼?”
阮柒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做甚麼?朕想做甚麼,你不知道?”
容淵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是覬覦他?
荒唐至極。
瘋了不成?
“皇上,臣是國師,不是您的......”
阮柒珩笑著打斷他:“整個國家都是我的,你當然也是我的。”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頭。
容淵被迫與她對視,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皇上,您喝多了,還請自重。”
“不放。”
阮柒珩的手從他下巴滑到衣領,用力一扯。白色的長袍被扯開,露出裡面精瘦的胸膛。
容淵渾身一僵,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皇上!你不能這樣!我是國師。”
“不能?”阮柒珩挑眉,用力掙開他的手,一把將他推倒在旁邊的榻上。
容淵的後背撞在榻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俯下身來,壓住了他。
指尖掐住他的下巴:“國師的職責不就是護衛大周朝嗎?現在朕遇到了滅國的大事,需要國師,助朕一臂之力,國師怎能推辭?”
“皇上!”容淵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慌亂,皇上的能力,力氣怎麼這般詭異?
壓制住了他身體裡的所有能量,讓他根本反抗不了。
容淵努力深呼吸,讓自己保持鎮定,試圖和阮柒珩正常溝通:
“皇上有甚麼難題,可以起來,我們慢慢商談,臣定當竭盡全力護佑大周。”
“哦?”阮柒珩沒有起來,依舊保持著壓制男人的姿勢:“當然是,關於大周朝子嗣的問題,需要向國師請教。”
子嗣?子嗣怎麼會需要和他請教?
不是應該和後宮的那些男人去研究嗎?
“皇上,你先起來,是出現甚麼問題了嗎?”
阮柒珩還是不懂,把玩著男人的衣襟:“嗯,出了大問題,只有國師才能解決的問題。”
女人蔥白冰涼的手指,透過衣襟,碰觸到他的面板,這讓他有些不自在。
容淵只能再次伸出手,抓著女人的手腕,想讓對方別再亂動。
“皇上還請明說,容淵定會全力配合。”
阮柒珩也配合對方,不讓動就不動嘛。
手不動,別的地方還能動。
阮柒珩俯身湊到國師大人的耳朵邊,語氣不滿地抱怨:
“那些大臣都讓朕早日誕下子嗣,可是朕不想生,這不來求國師大人幫忙。”
國師?
以他對阮柒珩的瞭解,不相干的事情,誰都勉強不了她。
要是把她惹不高興了,那是甚麼都幹得出來。
整個大周國,現在就是她的一言堂,不想生就不生,需要他幫甚麼忙?
“皇上年歲還小,再過兩年生也不晚,現在還是以江山社稷為重!”
阮柒珩卻撐起身子,看著容淵的眼睛,裡面滿滿都是不懷好意:“國師大人,這並不能根本上解決我的問題,我是不想生,現在不想,以後也不想。所以......”
手腕掙脫男人的鉗制,手掌附在男人的小腹上:
“朕想,讓你給朕生個孩子。”
容淵大驚,覺得阮柒珩這是瘋了,這說的是甚麼瘋話,他一個男人怎麼能生孩子?
“您瘋了!”
阮柒珩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笑得更好看了:“瘋不瘋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道:“國師,朕今天就要你。”
容淵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反抗,可她的力氣大得出奇,死死地按住他的雙手,讓他動彈不得。
他想說話,想讓皇上住手,還沒開口,女人就直接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