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踮起腳,湊近他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惹得他渾身一顫:“今晚,不用養精蓄銳了。”
白朔的雙手輕輕摟住她的腰。
吻漸漸深了,阮柒伸手推開他的肩膀,讓他坐在床邊,自己則俯身看著他。
白朔坐在那裡,雙手撐在身後的床上,臉頰泛紅,眼尾染上了淡淡的紅。
平日裡清冷無雙的模樣,此刻多了幾分脆弱的豔色,看得阮柒心頭一動。
這要是在古代青樓,絕對是頭牌啊,肯定能讓她一擲千金。
她伸手解著白朔的襯衫紐扣,一顆一顆,動作緩慢。
指尖偶爾劃過他的胸膛,惹得他渾身輕顫。
白朔的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看著阮柒的動作,眼裡有緊張還有期待。
襯衫被解開,露出他清瘦卻線條優美的胸膛膚色是冷白的,鎖骨分明,因為緊張,胸口微微起伏。
阮柒俯身,唇輕輕劃過他的鎖骨,惹得白朔悶哼一聲,伸手想抓住她,卻被她按住手腕,按在身側的床單上。
“別動。”阮柒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今晚你要聽話。”
白朔乖乖點頭,只能看著阮柒在他身上肆意地流連,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電流,竄遍他的全身。
他的身子本就弱,經不起太過激烈的折騰,阮柒心裡有數,全程都由自己主導。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他的腹肌,他的腰線……每一寸都不放過。
“別……”白朔忍不住出聲,聲音裡帶著難耐的顫抖。
“別甚麼?”阮柒挑眉:“別碰你?”
“不是……是……太……”白朔語無倫次。
阮柒笑了,俯身在他胸口落下一個吻:“放鬆,這才剛開始。”
阮柒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登徒子,可一點都不想住手。
她瞭解男人的身體,知道哪裡敏感,哪裡能讓他失控。
她像一個耐心的獵人,一點一點地撩撥著身下的獵物,看著他漸漸失去理智。
白朔這輩子從沒經歷過這樣的感受。
像是被拋進了熔爐,又像是被浸入了冰水。
一會兒熱,一會兒冷。
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所有的理智都被燃燒殆盡。
他聽到自己的喘息聲,聽到阮柒的輕笑聲,聽到兩人身體交纏的聲音。
一切都在摧毀他二十三年來建立的所有秩序和冷靜。
“阮柒……”他忍不住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
“嗯?”阮柒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怎麼了?”
“我……”白朔不知道該說甚麼。他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抱住她,想要掌控一點主動權。
但阮柒按住了他的手。
“說了,今晚我來。”她的聲音很溫柔,卻不給男人反駁的機會。
“你只需要……享受。”
她看著身下的白朔,二十三歲的身體,清瘦卻挺拔,在她的觸碰下漸漸綻開。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白家少爺,此刻沒了半分清冷,雙眼蒙上了情慾的水霧,眼神迷離,緊緊盯著她,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阮柒喜歡這樣的他。
喜歡看他在自己手中失控,喜歡看他因為自己而綻放。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白朔,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擊。
白朔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一切歸於平靜。
第一次,結束得很快。
白朔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神還有些渙散。
他不敢看阮柒,只是側過頭,露出泛紅的耳尖。
阮柒卻不介意。
她躺到他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腰。
“沒關係。”她在他耳邊說:“第一次都這樣。”
白朔沒說話,只是把臉埋的更深了。
阮柒笑了,手指在他背上輕輕畫圈:“休息一會兒,我們再來。”
“還……還來?”白朔的聲音藏在被子裡,顯得悶悶的。
“當然。”阮柒理所當然地說:“這才第一次呢。”
她頓了頓,誘哄道:“你不想……再體驗一次嗎?”
白朔沉默了。
想嗎?
想的。
剛才那種感覺……雖然失控,雖然狼狽,但……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感受。
“那就……”他轉過頭,看著阮柒,眼中的光明明滅滅:“再來。”
阮柒笑了,翻身又跨坐到他身上。
“這次,我們慢慢來。”
第二次,持續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都西斜了,久到白朔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阮柒很有耐心,也很有技巧。
她像是世界上最瞭解他身體的人,知道怎麼讓他愉悅,也知道怎麼讓他求饒。
白朔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面。
在一個人面前完全失控,完全臣服。
阮柒躺在他身邊,撐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笑意
阮柒喜歡,對身下的男人為所欲為。
和別人玩那是情趣,和白朔這樣那則是因為對方真的不能在上面,那種心理是不一樣的。
看著二十三歲的身體,在自己身下綻開,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清冷無雙的男人,雙眼染上情慾,聽著男人忍不住候間溢位的聲音。
阮柒今天也玩的盡興。
格外賣力。
就是那種要控制次數,不能讓男人過多精進,還要儘可能拉長時間的賣力。
這讓初經人事的某人差點讓她玩壞了。
雙手,頸間額頭青筋直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強自忍耐,從來不知道男女間的床事,這般磨人。
尤其是自己沒有掌控權,全部交給對方的情況下,那是對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考慮到男人出經人事,阮柒也沒有太過分,就玩了兩次,第一次男人第一次,時間短了點,第二次嘛,一個多小時才算放了對方。
又過了很久,一切才真正結束。
白朔摟著她,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兩人都累了,但誰也不想動。
“還睡沙發嗎?”阮柒突然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白朔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睡了。”
阮柒笑了,在他額頭上印個吻:“乖。”
白朔覺得自己心裡漲漲的,可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呢?
直到看到別的兄弟,親女人額頭說真乖的時候,男人才突然知道哪裡不對了。
那時只能裝作沒注意的轉開視線,實際上耳朵已經一片通紅。
幸好這種事情沒有互相交流,不然他非讓這幾個笑話死不可。
當然而此時的白朔還沒有意識到。
他只是摟緊她,將臉埋進她的長髮裡。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誰也沒說話。
阮柒都要睡著了,才聽到男人小而悶的聲音:“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