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和阮柒有孩子,如果那個孩子能像阮柒一樣健康、聰明、漂亮……
好像……也很值得期待?
他看著母親和奶奶期待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我現在身體還不行,等阮柒說能行了,我就生。”
白母、白奶奶、甚至白爺爺和白爸爸,臉上都有了不一樣的光彩。
那是對下一代的期盼。
他們在那各有心思,阮柒這邊卻也打起了小算盤。
這個世界……不用自己生孩子?
這也太好了吧!
以前的世界好雖好,但孩子還是要自己生的,雖然她生孩子不遭罪,可每次也是算計了又算計。
生孩子再不辛苦,孩子也是要自己懷的。
但這個世界,居然可以讓男人生孩子?
那是不是可以讓不同的男人給她生孩子?
阮柒的眼睛亮了。
她看向旁邊的白朔和他的家人,書香世家,基因好,家教好,這要是生幾個,肯定個個都不錯。
而且她可不止白朔一個,她還有遊朗辰、江雲墨、秦譯成、時雨。
是不是這個世界可以讓男人多生幾個,畢竟基因都這麼好,還都有家族要打理,重點是不用她生啊!
她也可以多給十世善人幾個機會不是?
她一直想系統能帶她去個甚麼女尊世界,這樣她就可以找個十個八個,讓對方多生幾個孩子,豈不是美麗。
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實現了。
阮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面上卻不動聲色。
“孩子的事,不急,等白朔身體在好些。”
隨即有些煩惱的說:“就是我沒有時間帶孩子,怕到時候白朔也沒有......”
她還沒說完,白奶奶就出聲:“小柒,你只管生,給奶奶送來,奶奶退休了,有的是時間。”
白家其他人也跟著點頭,他們可以幫著看小寶寶,軟軟嫩嫩的小寶寶。
這天晚上,兩人沒有離開,直接住在了白家。
白朔的房間在上樓,因為以前白朔的腿腳不便,家裡安裝了電梯,方便他上下。
現在他的腿是好了,可還是不能使用過度,電梯依舊很方便。
白朔帶阮柒去自己房間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的,他的房間是灰色系的。
深灰的牆、黑胡桃木的傢俱,連窗簾都是厚重的藏藍,偏暗的色調能讓他內心得到最大的安全感。
可在別人看來,就是壓抑的不正常。
他不想讓阮柒以為他不正常。
可都已經到這了,似乎說甚麼都不合適了。
白朔硬著頭皮推開門的瞬間,腳步頓住了,墨色的眸子微微睜大,眼裡帶著幾分錯愕。
這是他的房間?
牆壁是柔和的奶白色,窗簾是香檳偏白色,上面繡著嫩綠色的四葉草,被晚風吹的輕輕晃動。
床上鋪著同色系的床品,床頭擺了兩盆小巧的綠蘿,書桌上的深色擺件也換成了淺瓷的,連書架都成了陶瓷白。
上面擺了幾盆可愛的多肉,整個房間顯得特別亮堂和...青春。
不用想也知道是母親和奶奶的手筆。
雖然不是深色的,白朔有點鬆口氣,可這麼青春洋溢的,他也很習慣。
白朔喉結輕輕滾了下,心裡帶著暖流又帶著無奈,回頭看向阮柒:“看看喜歡嗎?媽和奶奶專門為你改造的。”
把自己擺在了小可憐的位置上,逗得阮柒直笑。
阮柒抬腳走進去,伸手摸了摸床頭的綠蘿葉片,小葉子微微晃動,四周看了一下,點頭表示肯定:“很好看,我很喜歡。”
看著女人回身看著他的笑顏,白朔也微微笑了。
這是二十三年來,除了母親和奶奶,第一個踏進他房間的異姓。
白朔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看著阮柒在房間裡輕輕踱步,打量著書架上的書,心裡莫名的緊張,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
他所有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經驗,全部來自無力的女人,此事就顯得有些拘謹。
前幾個月阮柒一直給他做治療,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算少。
可就算這樣,此時此刻他還是有些緊張。
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偶爾的親吻。
每次他想多靠近一點,想把這個吻再加深些,阮柒總會伸手推開他,指尖抵著他的唇,眉眼彎彎的告訴他:
“別鬧,你身子還沒好,得養精蓄銳,不能用哦!”
他便只能聽對方的話,偃旗息鼓,心裡總是有著淡淡的失落。
此刻四下無人,房間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那點隱忍的悸動便悄悄翻湧上來,連空氣裡都帶著幾分暖昧的味道。
可惜男人對於這方面的經驗可以說一點沒有,甚至以前連看一下都沒有。
他的身體不允許,他也沒興趣,反正也用不到的東西,何必過多關注?
現在也是屬於有賊心沒賊膽。
“今晚……”白朔開口,聲音有些啞:“你睡床,我睡沙發。”
阮柒回頭看他,挑眉:“怎麼?怕我吃了你?”
白朔的耳朵更紅了:“不是……我是怕你……”
“怕我不習慣?”阮柒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白朔比她高一個頭,她需要仰視,“還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白朔沒說話,但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阮柒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他的呼吸節奏突然變了,但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阮柒,”他開口,聲音比剛才還要低一些:“你需要休息。這幾個月你很辛苦。”
女人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她微微傾身,靠近他。
白朔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阮柒阻止。
“退甚麼?”阮柒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觸感細膩光滑:“剛剛在下面不還是說要生個孩子嗎?不睡覺怎麼生孩子?嗯?”
白朔......
男人生孩子好像不是這麼懷的吧?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阮柒吻堵住了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樣淺嘗輒止。
阮柒的唇瓣柔軟而滾燙,帶著強勢的佔有慾,撬開他的牙關,肆意地掠奪著他口中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