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輕笑出聲,阮柒鬆開拽著秦譯成皮帶的手,赤著腳慢悠悠地走向房間中央的小沙發。
白色浴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
她沒回頭,聲音慵懶:“坐。”
秦譯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女孩的身形在浴袍下若隱若現,溼發貼在脖頸上。、
深吸口氣,平復一下自己那不爭氣的心跳,邁步走過去,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矮几,上面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
阮柒側身靠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上。
她的目光在秦譯成身上緩緩掃過,衣服也不是白天穿的那套了,很好,答案很明顯。
“說吧。”阮柒開口,聲音裡帶著剛泡完澡的慵懶沙啞:“大晚上的,洗完澡跑我房間來,想幹嘛?恩?”
秦譯成也放鬆自己,靠進沙發裡,不再是白天那個嚴肅的樣子:“這不是想問問你餓不餓嘛?”
阮柒挑眉:“而且現在已經快半夜了。”
“半夜也可以吃夜宵。”秦譯成面不改色:“我可以去樓下給你煮麵。”
“一個男人,半夜,洗完澡,去敲一個女人的房門。”
阮柒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秦譯成同志,你確定我的夜宵......”
身體前傾,看著男人的眼睛,在慢慢移到對方的脖子:“不是你嗎?”
秦譯成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沉,也很專注,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看透。
秦譯成身體前傾,雙臂撐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更具侵略性:
“你剛才拽我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阮柒的笑容更大了:“哦?甚麼態度?”
秦譯成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阮柒,我可不打算跟你做假夫妻。”
阮柒靠回沙發:“真巧,我也這麼想的,只是你這......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突然想到甚麼,阮柒眼睛眯起,好奇詢問:“三樓的另一個房間你在住?”
男人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當然,先來後到還不懂?誰讓他們不積極。”
阮柒差點笑出聲,這男人,還真是該死的,合她胃口。
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小桌,膝蓋跪在男人的大腿旁邊,手臂撐在男人後面的靠背上。
秦澤成一愣,手下意識扶上男人腰。
阮柒卻不客氣,手指點在男人的喉結上,在慢慢向上,最後捧上男人的臉,眼睛細細描摹男人五官,最後落在對方飽滿有稜角的唇上。
慢慢湊近,紅唇慢慢貼上,然後就不動了。
男人剛想動一下,女人卻突然遠離,手指再次下滑,順著男人的脖子一側,滑落到男人的衣服釦子上。
“想要當我的夜宵,釦子系這麼高可不行。”隨著話音,男人的衣服釦子被一顆一顆的慢慢解開。
直到解開三顆,女人才住手,柔嫩的下手直接伸了進去。
看著男人眼底的深色,感受著腰間雙手的加力,嘴角盪開好看的笑容:“總要讓我驗驗貨不是?”
本來還一動不動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兩隻大手瞬間用力,直接把女人摟緊懷裡,身體坐直,湊近女人的耳邊:
“阮柒,你在質疑我的職業。”
阮柒猝不及防,直接整個跌進男人結實的話裡,聽到這句話,只想翻白眼。
我就是單純想摸摸腹肌,怎麼到了男人嘴裡,就成了他不行?
這理解能力。
她這邊還有時間亂想有的沒有的,男人卻直接腹部發力,帶著她一起站起來。
大步往床的方向走,然後毫不客氣的把人壓在身下。
阮柒摟著男人的脖子,都不知道說甚麼了:
“秦譯成,我發現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男人撐起手臂,儘量不要壓倒女人,聽到阮柒的問話,也不著急下一步,只是很是好奇詢問:
“哪裡有意思?”
“表面正經,內裡...”阮柒想了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兵痞。”
秦譯成挑眉:“兵痞?”
“就是看著一本正經,實際上心眼多得很。”阮柒還一本正經給科普一下:“還特別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秦譯成沒否認,反而贊同的點點頭:“在部隊待久了,都這樣。機會來了就要抓住,就比如現在。”
阮柒無語:“你還真是。”
秦澤成不想在和阮柒討論這些話題,現在這個時候就應幹現在該乾的事情。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有甚麼好藏著掖著的,阮柒身邊可是有五個丈夫,還都是不同姓氏的。
要是自家兄弟,當然就不用計較這麼多,可是異姓兄弟?
他和阮柒已經結婚,要是沒有意外,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他們五個誰都有可能離婚,只有他不能。
既然不能,當然要想辦法佔領阮柒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女人的第一次,何其重要,會讓女人一輩子都忘不掉。
既然他天時地利人和,當然要好好把握,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他都要爭上一爭。
吻落在她唇角,先是慢慢試探,一點點學習。
顆試探著試探著,吻就變了味道,從溫柔轉變成了直接。
就這樣,阮柒還能明顯感覺到男人在努力剋制。
不是吧?都這樣了,還是剋制的?
阮柒沒讓他等
她仰頭,迎上去,主動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秦譯成的手從床沿移到她腰後,將人攬進懷裡。
浴袍的帶子不知何時鬆了,阮柒感覺到他掌心灼熱的溫度貼在她腰側的面板上。
一吻結束,兩人呼吸都有些亂。
阮染的浴袍散開大半,秦譯成的T恤也被阮柒抓的凌亂不堪。
男人直起身子,自己一脫,順手往地上一扔。
抓起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即便是主動讓女人摸的,男人的肌肉也在女人手放上的瞬間,反省下繃緊。
身上反應明顯,面上卻沒甚麼表情變化:“來,好好驗驗,看著夜宵吃的,可還符合心意?”
阮柒都快被男人的騷操作逗笑了,頭一次在男人身上感到了甚麼叫:‘又純又欲’簡直極品。
她不再說話,只是一手撐著床坐起來,一隻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浴袍徹底散開,滑落肩頭。
秦譯成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看著她的雙眼,很認真很認真:“阮柒,”
男人喊著女人的名字,聲音沙啞:“現在喊停,我也辦不到了。”
阮柒輕笑:“想甚麼呢?從拉開房門,我就知道你的目的,怎麼會喊停。”
秦譯成的身材比阮柒想象中還要好,常年訓練留下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疤痕散佈其間,像是功勳章。
他重新將人壓進柔軟的床鋪裡,吻鋪天蓋地落下。
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剋制,而是軍人特有的強勢。
也展現了鐵漢柔情,在每一個細節處照顧她的感受。
她的身體在靈泉水的滋養下本就敏感,此刻更是每一寸面板都在顫慄。
他撐在她上方,額上有汗珠滴落,落在她鎖骨上。
他的眼神裡有慾念,有溫柔......
(此處省略個字,請大家自行想象,這是寫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