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一瞬間,阮柒便被男人推靠在門上,後背抵著門板。
顧棲川灼熱的呼吸緊隨而來,不容忽視,直接攫取了她的唇。
這個吻比在辦公室的更加深入,也更為霸道,帶著明顯的慾望。
男人一隻手墊在女人的後腦,防止她磕碰到頭,也不容她有任何退縮。
另一隻手卻箍著女人的腰肢,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帶。
阮柒則一直抱著縱容看戲的態度,她倒想看看這男人,到底能悶騷到甚麼地步。
可很快,阮柒就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男人,被這人野蠻的攻勢攪亂了氣息。
她能透過放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清晰的感受著男人劇烈的心跳。
有時候,這種新手的青澀加熱烈,更能調動彼此的慾望。
她微微仰頭,承受著這個吻,開始慢慢的回應,爭奪主權。
開玩笑,她一個身經百戰的,怎麼能讓一個生瓜蛋子掌握主權。
可惜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的悟性,那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她也就能囂張這麼幾天。
女人的指尖順著男人的胸膛,緩緩攀上男的肩膀上的肩章上,最後撫上他頸後,插入男人的頭髮。
阮柒的回應,給了男人動力,點燃了男人更深的慾望。
顧棲川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嘆息的聲音。
從唇瓣流連到下頜,再到敏感的頸側,留下一個個玫紅色的印記。
“顧總指揮”.....阮柒趁著男人轉移陣地,聲音帶著微喘,語帶調侃:
“你這熱情.和你這個性冷淡的長相,可不太匹配。”
男人直起身子,低頭直視阮柒的雙眼,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彷彿鑲嵌進星星。
他看著她染上緋紅的臉頰和那雙依舊帶著戲謔的眸子,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對你,不需要那些。”
說完,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
卻讓阮柒一把拽住男人衣領阻止:“我還沒洗澡?”
結果男人鳥都沒鳥她:“我洗了,一會一起。”
意思就是他是乾淨的,而阮柒沒洗澡他不嫌棄,一會完事可以一起洗,理解非常完美。
軍裝外套被隨意的扔在地上,接著是女人的作戰服,一件一件。
屋子裡並沒有電燈,黑暗中視線被遮蔽,感官卻在無限放大,變得異常敏感。
面板相貼的感覺,所有的感官都在無限延展。
除了這個聲音,還有窗外傳進來的嘈雜聲,交織成一片曖昧。
顧棲川帶著軍人的特有的利落,還有些不易察覺的滯澀。
可惜,理論知識豐富,實踐能力不足,妥妥一枚小新手。
可憐見的,額頭上都見了汗,也沒。。。。。
阮柒忍了半天沒忍住,不小心笑出聲,感覺到男人聽到她笑聲的僵硬,阮柒一個用力把人推到床上。
輕聲含糊,語帶笑意:“我來.....”
隨著這句話落,男人腦袋後仰,脖子彎成性感的弧度,把阮柒最愛的喉結奉上。
隨著時間過去,五分鐘不到,男人便頓住了。
身體僵硬,不敢置信的看向女人,臉色青了紅,紅了青。
阮柒抿住唇,忍住讓自己別笑出聲,可惜黑暗中,聽覺感官敏感,還是讓男人捕捉到了。
男人咬牙:“再來。”
都怪這女人,一點都不顧念他,不知他的感受嗎?
就不能照顧一下,讓他一下沒控制。
把女人唇間的笑意吞下,男人開始了繼續上班,怎能輕易認輸。
從開始的小心,到後來慢慢食髓知味。
阮柒起初還帶著幾分清醒,慢慢也進入了狀態。
指甲非常有意識的,在男人身上撓了好幾爪子
男人額頭抵著阮柒的額頭,呼吸交融,眼神中明明暗暗。
“阮柒...軟軟”男人低聲喚她的名字
此處省略個字,請發揮你的腦補,自行想象。
這一次的時間格外長,男人誓要一雪前恥,格外賣力氣。
事後,阮柒懶懶的趴在床上,不想再動一下。
顧棲川則側躺在阮柒身邊,一手摟著女人,一手把玩著她頭髮。
等兩人都沉澱下來,才下地抱起女人,一起進了旁邊的浴室,裡面最開始還是純粹的水聲。
只不過......
一個小時後,男人用一條白色浴袍包裹住女人,把人放到床上。
在沖洗拿來一條毛巾,把人仔仔細細擦拭乾淨。
阮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卻沒拒絕,享受著男人的服務。
等擦拭乾淨,顧棲川把女人攬入懷中,拉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睡吧”聲音中帶著時候的慵懶和幾分沙啞,性感的過分。
阮柒確實累了,老闆不做人,這一晚上加班好幾次,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廢了。
空氣中還瀰漫著奇奇怪怪的味道,阮柒閉上眼睛,沒一會便睡著了。
聽到耳邊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顧棲川從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側頭用早已適應黑暗的眼睛,靜靜看了懷裡的女人好一會,這才收緊了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重新閉上眼睛。
而此時,在內城區的小院裡。
師無極正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小桌旁,桌子上放著一瓶酒和一個杯子。
小院裡沒有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傾灑而下,映照出男人孤獨的身影。
師無極給自己滿了一杯,一口飲盡,腦中總是浮現阮柒走向裡面的場景。
他早就知道有這一天,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卻還是心裡堵的慌。
既然淤堵那邊要疏通,不然以他的性格,早晚會出事,那他便允許自己放縱一二。
他要自己一個人品味著難得的情緒,心中的滯澀感,是他從沒有經歷過的。
他仰頭,又一杯辛辣的液體一飲而盡。
就這樣坐著,看著月亮從東邊慢慢移到中天,又漸漸西斜。
夜露打溼了他的肩頭,帶來一絲寒意,他卻恍若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