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世界她還真沒吃過甚麼苦,可這個世界不一樣,想享福都不行,躲在空間不出來不行,系統根本允許,而外面的世界,哪有甚麼地方能享福。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好日子過多了,一下被扔到這個世界,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是一個不努力,一不小心就嘎了的世界。
閃身出空間,阮柒落地的瞬間握了握手中的大刀,冰涼的觸感讓她安心不少。
此時她無比慶幸,系統沒有第一個世界就給她扔這個世界來,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歷練,才讓她有了波瀾不驚的心態,喪屍再恐怖,還有恐龍猛嗎?
可惜這個世界她永遠也成為不了星際那樣的強者,因為天道壓制,不允許超出本土能力,會讓世界失去基本的平衡。
阮柒也不驚訝,要是可以肆意,她空間的機甲往外一穿,這個世界她還能懼怕誰?
這七天的時間,她在空間裡的瘋狂練習,不僅讓她熟悉了刀法的運用,更讓她熟悉了這具身體的力量、速度,透過她靈泉水和體質藥劑的改造,勉強還能入眼。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具身體的體溫似乎比常人低一些,情緒也極容易冷靜。
難道這也是原主靈魂沒有提前抽離的後遺症?還是因為喪屍病毒的原因?
按理說不應該是病毒,靈泉水可不是說說的,對於病毒必須手到擒來,詢問了系統,也沒有一個好的解釋,索性就不管了。
只要沒有甚麼潛在危險,她都無所謂,相反她還挺喜歡這種極易保持冷靜的感覺。
從空間裡把提前準備好的揹包拿出來,裡面阮柒裝了兩瓶礦泉水、一袋餅乾、兩袋泡麵、兩個密封面包、幾個蛋黃派、幾條巧克力、一把糖果,和一件外套。
畢竟,在末世,一個看起來毫無物資的人,要麼是快死了,要麼就是有鬼,無論哪種都容易惹麻煩,做做樣子是必不可少的。
她心念一動,一個鼓鼓囊囊的深色雙肩包出現在腳邊,裡面裝了些從空間裡取出的真空包裝食物和幾瓶礦泉水,做做樣子。
再次出現的地方,依舊是阮柒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破敗加油站裡旁邊的一個小屋子裡,那半瓶礦泉水和餅乾已經不見了。
可見剛剛一定有人來過,阮柒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從空間又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槍,和一個槍套,裝備在腰間,用衣服蓋住。
手槍是她上個世界偷的,是去傅家的一處走私點偷的,都到了現代社會,並且有的是錢,她當然要把空間缺的全部補齊。
四十歲之前她忙事業,忙著賺生命值,四十歲之後,她就全世界溜達,特別是外國,往空間偷渡東西更加方便,也更豐富。
把原主的那身贓物的牛仔褲和牛仔衣服,和運動鞋從空間拿出來,扔到一角的陰影處,這才降低自身存在感,側耳傾聽。
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和極其細微的交談聲,阮柒嘆口氣,再次閃身回了空間,她不能確定是不是外面的人拿了餅乾,既然不確定,那就等人走了她再出來。
從空間裡監控著外面的三個人,兩男一女,和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三人把那個便利店翻了又翻,最後沒翻到甚麼,這才開車走了。
阮柒這才再次從空間出來,先到加油站油槍旁邊,把上輩子囤的越野車放出來,看著增新瓦亮的大G,阮柒鬧心了,這、這、這也太新了,這不明著告訴對方,她有問題嗎?
一揮手又給收了起來,看看加油站不遠處的幾輛破車,有些撓頭,走過去一輛一輛檢查,發現其中一輛現代好像看著還行,開啟車門看看,油箱是空的,阮柒從空間拿出油加上,然後打火,啟動不了一點。
阮柒是甚麼專業?星際武器製造專業,修車而已,毛毛雨了。
這車的毛病還挺多,要不是她空間裡有配件,還真沒辦法讓這車在死而復生,也是這車機遇好,這不,活了。
把車開到油槍旁邊,先給車加滿油,這裡的電力系統似乎還有殘存的備用電力,油槍勉強還能操作。
她又從空間裡取出幾個五十斤一個的邦個(塑膠桶),動作飛快地開始接油,雖然她空間不少,可也要未雨綢繆。
她也不全都裝走,只裝了六桶,便住了手,給後面的人留點希望,主要她空間裡存了不少。
把其中三桶收進空間,剩下三桶放進車子的後備箱,再從空間裡拿出一袋五十斤的大米、一袋二十斤的面、十幾個火腿腸、鹹菜、七袋麵條、半箱泡麵、一個鍋,箱子裡裝幾個碗筷,再拿出一小罐煤氣罐,一包藥。
把包裝上有生產日期的地方,全都用汽油擦掉,以免露餡。
拿出一個抹布,把車子裡面整個擦拭一遍,這才把後備箱放不進去的食物,放到後座上。
揹包放在副駕駛,剛砰一聲,把副駕駛的門甩上,就聽到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目標顯然也是這裡,剛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繞到駕駛座,還沒等她開啟車門,對面的車已經加快,顯然是衝著她來的。
阮柒也不走了,手裡握著那把大刀,靠在車門旁,等著對方停車,因為對面車是軍綠色的,也就是軍人?軍人啊!也許她能湊個隊伍跟跟?
“吱嘎——”
幾輛車相繼停下,除了打頭的軍綠色越野車,後面還跟著三輛同樣的軍用吉普,再後面則是六、七輛型號各異的民用車輛,看起來像是一支混合車隊。
軍車上跳下來幾個穿著迷彩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他們動作利落,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環境,第一時間就建立了簡單的防禦陣型,顯然經驗豐富。
他們的目光在全副武裝的阮柒身上轉一圈,又轉到她手上的大刀上,眼中都是防備與審視。
這大刀看著就挺鋒利,放在一個大男人身上不覺得違和,可一個女人拿著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