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
看到何雨柱抬腳,還是踹的那地方,幾乎所有人都是一轉頭,不忍再看了。
雖說捂著棉被,但何雨柱那一腳踹下去,也得斷子絕孫!
“傻柱,你幹甚麼?”
一聲淒厲的喊聲傳出,三大媽也不管閆埠貴了,又是一頭撲到了她兒子閆解成的身上,“你們合夥欺負人,把我家解成打成這樣,還有沒有天理?
傻柱,你兄妹倒黴的時候,我閆家接濟了你們多少?沒良心呢!”
“竟然是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同院的鄰居。”
衝著何雨柱怒吼。
“接濟我們多少?你自己說!”
“同院鄰居?同院的餓狼還差不多!”
何雨柱一聽這話,跟來氣了,“我妹妹餓得喝涼水的時候,你們誰管過?我從機械廠提回飯盒了,愁把你們一個個眼紅的。
恨不得來個群狗爭食!
把我也吞了。”
“你家解成多大了?過了年就20了,我妹妹才多大?才上初中。再說了,就閆解成那德行,他配得上我妹妹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自己傻德行!
讓開!
我今兒非得廢了他不可。”
衝著三大媽楊瑞華高喊著,一隻抬起的右腳,隨時準備踏下。
“柱子,我來處理吧。”
劉慧婉也走了過來,拉開了何雨柱,“他閆大爺,我蘇家從不仗勢欺人,你可以問問眾鄰居。”
一指周圍,又是正色說道:“非是我家小浩要打你家解成,實在是你家解成做得太不像話。
我家小婷和雨水都還不滿15歲,剛上初中。
你家解成多大了,都19了,先是要和小婷搞物件。看到小婷不答應,今天,又是去騷擾雨水。
這不是耍流氓嗎?”
劉慧婉倒也不糊塗,關鍵時刻還是站了出來,“你家解成不要臉,我家小婷、雨水還要臉呢!”
最後,絲毫沒有了平日裡那息事寧人的樣子,言語毫不客氣了起來。
也難怪。
母雞還知道護崽呢,何況是人?閆家這是動了劉慧婉的逆鱗了,劉慧婉自然要發飆。
不過,還是以說理為主。
“嗯,我老媽這話說的,有水平!”
就連一旁的蘇浩聽了,都暗豎大拇指。
“是啊,小婷才多大?就和人家搞物件,真不要臉!”
“一個追兩個,嘖嘖,流氓也不敢這麼做啊!”
“劉幹部說得對,這就是耍流氓!”
“報警,把他家解成抓進去,讓他吃牢飯!”
“該揍,擱我我也揍他!”
人們紛紛說著,手指閆家人,一起指責著。
這倒不是眾人都捧著蘇家,實在是他閆家這事兒做得不對。向人向不過理,這種事情要是蘇家不管,那蘇小婷將來還怎麼嫁人?
“劉幹部,你這話就不對了。”
但是,一看劉慧婉出面了,那閆埠貴也根本不管眾鄰居的指責,反倒是不依不饒起來。
之前,椽兒、板兒那幾個“愣頭青”他惹不起,劉慧婉畢竟是街道幹部,必須講理。
講理的人,他不怕。
“現在實行婚姻自由,戀愛自由。我家解成有追求女孩子的自由!”
“你們不同意,可以說,但不能打人!”
“打人就是犯法!”
“還把人打成那樣……你蘇家得賠!不然,我就告你們去,告到區裡、市裡。我倒要看看,有沒有說理的地方?”
“你……”
劉慧婉被氣得一張臉也是發黑,“我說老閆,你還講不講理?我家小婷還不到15歲,你說那是搞物件?
我們不說國家規定,就說你家解成……都說的是甚麼話?
這根子在你夫婦二人身上!
是你夫婦二人攛掇的孩子這麼做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呀?還誣陷上人了?”
三大媽楊瑞華一聽,從她兒子的身上站了起來,“劉幹部,你咋知道是我和老閆攛掇的解成?
你聽見了,還是你看見了?”
“你今天必須給我說說清楚。不然,明天我就去街道辦評理去!”
一步上前,就要去恏劉慧婉的衣服。
“別動手,動手就揍死你。”
何雨柱就站在劉慧婉的不遠處,看到楊瑞華竟然敢動手,一步上前,攔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指著楊瑞華的鼻尖說道。
“嘿,老媽這就多餘了,跟他們講理?”
一旁的蘇浩搖搖頭,“人家夫婦指使沒指使,你咋知道?對付這種人,還是沒經驗呢。把自己繞進去了吧?
唉,還得我出面。”
說著,就要一步上前,替老媽劉慧婉解圍。
“他三大媽,你也別胡攪蠻纏。”卻是沒有想到,老媽劉慧婉一下子變得如母老虎一般,“你不是要證據嗎?我今天就給你拿證據!”
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個紙條,一抖,“這是你家解成寫給我家小婷的情書!”
“寫的是啥?你們自己看吧。”
就要把紙條往楊瑞華的手裡塞。
“呀,老媽兜兜裡還藏著這好東西?”
“情書?我還沒寫過呢。”
“就算是前世裡的大學,也沒教過怎麼寫。聽聽,學點經驗。”
蘇浩很是不厚道地停步,抱著膀子,準備學經驗。
“情書?”
不僅是蘇浩如此,幾乎所有的人,聽到劉慧婉的話,看著劉慧婉拿出來的紙條,都是雙眼冒光,臉現精彩。
情書,哪個時代都有,但公開的情書卻是不多。
何況現在是1958年!
情書,那就等於是“黃書”,人們還是很樂意聽的。
“讀讀!”
“念念!”
“丟一丟他們閆家的人!”
尤其是一些年輕人,像椽兒、板兒、梁庫、梁倉之流,都是一起高喊。
“這東西怎麼跑到劉幹部手裡了?”
“這還用問?給小婷寫的嘛,肯定是小婷交給她媽的。”
“有意思,今兒這戲可沒白看!”
“哎呀呀,這要是讀出來,以後還咋有臉見人?”
就連一些大人都是紛紛議論,目光灼灼地盯著劉慧婉手中的紙條。
“老媽!”
蘇小婷一步上前,就要搶劉慧婉手裡的紙條,“你怎麼給拿出來了?”
畢竟是寫給她的,小姑娘家家的,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怕啥?”
何雨水一把拉住了蘇小婷,“咱身正不怕影子歪。他敢寫,咱就敢給他公開。也讓鄰居們看看,他閆解成那副骯髒的嘴臉!”
“我來唸!”
說著,一把搶過了劉慧婉手裡的紙條。
但拿在手裡,卻是臉一紅,“浩哥,我不好意思,還是你來讀吧!”又是把紙條塞到了蘇浩手裡。
蘇浩正要學習呢,自然是毫不客氣。
紙條一到,立刻開啟。
但一看內容,“咦!”卻是一撇嘴,“這寫的都是啥玩意啊!就這水平,還想追我妹妹?
快拉倒吧。”
“啥情況?”
範和板也湊了上來,問著。都是這個年齡段的,尤其地感興趣。
“要不你來讀?”
蘇浩把紙條在範和板面前一晃。
“嘿嘿。”
範和板很是尷尬地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小浩,你就別出我的洋相了,我沒學多少字。怕是認不全。
他是初中畢業,我小學都沒上完。
還是你來讀吧。”
“瞧你那慫樣。”
蘇浩瞥了範和板一眼,“學著點啊!”
“情書!”
“還有題目,嗯,至少格式是對的。”
點點頭。
“蘇浩,你還給我!”
忽地,那邊門板上的閆解成一把撩開了蒙在頭上的被子,大聲喊了起來。而且是就要起身,衝向蘇浩。
鼻子被打歪了的緣故,說話很是不清楚。
不過,也沒甚麼大礙。
蘇浩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不然,閆解成就不是現在這樣子了。
“你讓他念。”
閆埠貴上前,一把按住了閆解成,“這正說明,咱光明正大,行事磊落,是正兒八經地求婚。
他們可以不同意,打人,就是不對。
就得賠錢!”
“爸,不能唸啊!”
閆解成苦逼著一張臉,哀求著,“念出來,我這以後還咋見人?”
“你怕啥?”
“唸完了,證明你是在談戀愛,不是耍流氓,讓他蘇家賠錢。不賠,爸明天就把你抬到街道辦去。讓街道辦的所有幹部看看,她劉副主任就是這麼橫行鄉里,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