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我的店,你想算了,那就算了?”
一片滿地哀嚎,“哎喲,哎喲”的痛呼聲中,蘇宙站在當街,腳底下踩著一個小混混,對對面的一個身穿花格襯衫,油頭粉面的胖子說著。
還撇撇嘴。
“那你要怎樣?”
花格襯衫此時臉色鐵青,咬著後槽牙問蘇宙。
操的是一口四川口音。
30多個兄弟“噼裡啪啦”、被打得哭爹喊娘、倒地不起,而且是被兩個人打的,讓他不知所措。
“別那樣跟我說話!”
“要吃人似的。”
蘇宙說著腳下一用力,“啊!”立刻腳下的混混發出一聲哀嚎,“爺……腳下留情,我還沒結婚呢!”
帶著哭音。
蘇宙的那隻腳踩的不是地方,正是小混混的兩腿之間。
“別叫,老子沒用力!”
蘇宙呵斥了一聲,抬頭再次看向花格襯衫,“知道你恨不能剝了我的皮,但你得有那本事。
兩個條件。”
也不廢話,晃動著兩根手指,直接提條件,“第一,”伸出的手指變成了一根,“給我把店鋪按原樣恢復了。”
“能不能做到?”
高聲叱問花格襯衫,腳下又是一用力,“啊!”腳下混混再次痛呼,“輝哥,答應他,裝修的錢我來出。
不然,兄弟的弟弟,就讓他當魚泡踩了!”
兩人打他們30多人,這位下手之狠,他是親自領教過的。
“慫樣子!”
花格襯衫看了一眼地面上,被蘇宙踩著命根子的小弟,“好,我們答應你。”
“第二!”
蘇宙再次抬手,伸出的手指頭又變成了二根,“叫你們14K的老大,親自前來,披麻戴孝——我呸,說錯了——身穿大紅袍服,給我嫂子道歉。
要三叩九拜!”
“瓜娃子,咋不去死!”
蘇宙的話剛剛說完,對面,花格襯衫就是一聲怒吼。
還叫我們老大披麻戴孝,哦不,身穿大紅袍服,親自前來道歉?
還要三叩九拜?
你家嫂子是皇上?
“啊!”
花格襯衫話剛說完,蘇宙的腳下,那混混再次爆出一聲慘叫,“別踩,別踩,輝哥不去求我們老大,我去求。
求你把兄弟的兩個蛋蛋,留下吧!”
說到這裡,已經是淚流滿面,“小弟後半生的幸福,可就全靠你老人家慈悲了。”
“求你了。”
躺在地上,齜牙咧嘴,卻是連連拱手。
“哪個娃兒去求,也無用!”
那花格襯衫手一揮。接著,又是大指一豎,朝後一擺,“我們老大,那是何等地英雄?豈能給你這些地痞混子,賠禮道歉?
你讓我14K,將來的麵皮往哪兒放?”
“啪、啪”拍了拍自己的臉。
“唰!”
手往後腰處一摸,一把砍刀出現在手中,平頭刀尖衝著蘇宙一點,“格老子的,老子敬你是條漢子,我倆單挑。
放過我兄弟的蛋蛋!”
“你,要和我單挑?”
蘇宙驚詫了。
要說著花格襯衫還真有點膽子。這滿地爬著的,那可都是被他和蘇宇二人放倒的,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
這也就是事前有蘇浩的命令,怎麼打都行,就是別出人命!
不然,早就是一地死屍了。
還有你花格襯衫要往回領人這一說?
收屍還差不多。
這些都看不見嗎?還要和我單挑?
“格老子的,腦袋掉了,碗大的疤!”
“老子漂洋過河,到這港城混口飯吃,靠的就是兄弟義氣。為了保住我兄弟的蛋蛋,老子腦袋不要了!”
嘴裡說著,“殺!”一聲大吼,胖軀前衝,便是一刀向蘇宙的面門砍來。
“砰!”
蘇宙一腳,將腳下混混踢飛,手一抬,又是一聲“砰”響,已經抓住了花格襯衫執刀的手腕。
“就這,還跟我單挑?”
嘴裡說著,手上用力,“啊!”那花格襯衫立刻也爆出一聲慘叫。手腕上彷彿是被老虎鉗子夾住了一般。
額頭疼得也冒出汗來。
“還不鬆手?”
蘇宙一個斷喝。
“士可殺,不可辱!”
那花格襯衫倒也硬氣,強忍著手腕上傳來的徹骨劇痛,“老子的手腕不要了,換你兩顆蛋蛋!”
“嗡!”
一隻腳抬起,腳面繃直,直奔蘇宙的兩腿間而來。
“嗯?”
蘇宙臉色一繃,怒氣上衝,“老子敬你也算條漢子,但你卻是給臉不要臉,敢跟老子玩‘撩陰腿’?”
也不躲閃,手上用力,“咔嚓”一聲,硬生生將那花格襯衫的手腕捏斷。
“噹啷”一聲,平頭砍刀跌落地面。
“啊!”
“格老子的,真疼!”
那花格襯衫一聲痛呼,踢出去的腳,和站立著的腳都是一軟,一屁股栽倒在地。
抱著自己的手腕,開始在地上連連打滾。
嘴中不斷“呵呵”著,卻是再沒發出一聲痛呼。
“嗯,算你硬氣。”
蘇宙上前,一腳踩在了花格襯衫的前胸之上。
“你殺了老子!”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那花格襯衫看著蘇浩,大聲吼著。
“放了我輝哥!”
就在這時,剛才那被踩的混混,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知從哪裡竟然是摸出了一支手槍,雙手握槍,指著蘇宙。
不過,手卻是有點哆嗦。
“店鋪重灌修,錢我出!”
“讓我們老大給你家嫂子賠禮道歉,我可以轉達。我家老大答應不答應,不關我們的事兒。”
“但你再辱我輝哥,我跟你拼命!”
“哈!”
蘇宙一笑,“想不到,你14K還有這等鋼條!”
“也罷。”
抬腳鬆開了花格襯衫,“我也知道,這事兒你們做不了主。把我的話傳到,總可以吧?”目光看向了之前被他踩著蛋蛋的混混。
“可以!”
那混混顯然也是一個小頭目,點頭答應,並且放下了手中槍。
“你跟你家老大這樣說。”
似是對這二混混頗有好感的緣故,蘇宙已經沒有再為難二人的打算了,“他答應,這篇兒咱兩家就算揭過去了。
不答應,我殺上你14K總部,摘了他腦袋當球踢!”
“滾吧!”
說完,大手一揮。
“哎,哎!”
那混混連連點頭,揉了揉自己的兩腿間,“謝蘇爺腳下留情。”還衝著蘇宙一躬身,“不然,我龐家可就要絕後了。”
來到了那花格襯衫的身邊,將他扶起。
一伏身,將花格襯衫背在了背上,“還不把其他兄弟送醫院?”衝著原本站在花格襯衫身後、現在卻是呆呆發愣的兩個彪形“保鏢”一聲大吼。
“慫樣子!”
還罵了一句,“輝哥,兄弟送你去醫院。”
“你兩個,叫救護車!”
混混的背上,那花格襯衫疼得已經是一張胖臉扭曲,但還是對他的兩個保鏢吩咐著,“救護車不來,用板車,也要把兄弟們給我拉到醫院去!”
說完,還轉頭看向了蘇宙,“謝英雄放過我等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等還有見面的機會。
到時候,再領教英雄的拳腳!”
本想很豪氣地來個抱拳,但疼的一咬牙一咧嘴,還是算了。
“行了,就別來這套了。快去醫院吧。”
蘇宙揮了揮手。
“老大,你說那14K的老大,會出面嗎?”
空間摺疊飛行器上,眾人各自看著腦中出現的畫面,趙東明問蘇浩。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再當縮頭烏龜,那他就該挨手下兄弟們的黑槍了。”
蘇浩一撇嘴。
“不會吧?黑社會……敢以下犯上,我聽說那是要抽筋扒皮的,他們敢嗎?”
周抗日在一旁表示懷疑。
“他兄弟們不敢,不是還有蘇宇、蘇宙呢嗎?”
蘇浩頗為神秘地一笑,“這趟港城,我是去定了!”
“老大,快看,王老師被他們帶走了!”
忽地,白飛緊盯著大螢幕,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