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句開玩笑的話,誰知道劉蘭,劉香姐妹兩人卻都信以為真。
“我們以後也要像螢月姐姐一樣聰明。”
“嗯嗯,那樣老巫婆就不敢來欺負我們了。”
小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小表情很堅定。
螢月握住了她們兩人的手捏了捏。
“好喲。”
“你們以後會很聰明很聰明的。”
“我還想跟螢月姐姐一樣漂亮。”
劉香開口。
劉蘭也跟著嗯嗯點頭。
“我也要跟螢月姐姐一樣漂亮,然後嫁給霍城哥哥。”
剛好出門來的劉秋月,聽到侄女的話她笑得不行。
而螢月卻非常認真的點頭。
“好呀!”
“等你們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時候,就嫁給霍城。”
雖然說一個人跟兩個人結婚是犯法的,但是兩個妹妹這麼可愛,犯法也沒關係。
她的答應,讓劉香與劉蘭高興得不行。
劉秋月卻笑著上前來,沒有直接打碎兩個孩子的夢想,而是告訴她們,近親不能結婚。
“霍城哥哥是你們哥哥,你們是妹妹,兄妹是不能結婚的。”
“這樣嗎?”
“那霍琰哥哥也不可以嗎?”
兩個小姑娘對霍家的兩個表哥,情有獨鍾啊!
劉秋月笑著擺手。
“都不行,都是親戚。”
兩個小傢伙看向螢月。
螢月對此也表示幫不了她們了。
“那我幫留意著,若是以後有跟霍城一樣的好人,我就幫你們把他定下來。”
螢月對姐妹兩人認真承諾。
劉香,劉蘭高興的與螢月拉鉤。
從外婆家回來之後,螢月又隨著劉秋月走了幾個親戚。
走完了親戚,也到醫院上班的時候。
她回了醫院,乖乖的上班,跟老師學習本領。
南城的春天很快,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就進入了農曆二月份。
草長鶯飛二月天,說的就是南城這樣的南方城市。
身上的厚衣服慢慢的可以換下,穿上秋天的長袖長裙。
霍城一個週會給家裡打一次電話,與螢月說著島上的氣候變化,說著他新申請的院子,裝修的進展。
螢月也笑眯眯的跟霍城介紹,今天吃了甚麼,學了甚麼,最近遇到了甚麼好玩的事情。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語調輕快愉悅。
霍城只是在電話那頭聽著,也能想象到螢月此刻的表情模樣。
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看著外邊的雪白,在心中計算著變暖的日子。
時間眨眼,到了三月。
螢月這幾天很忙。
他們醫院接了幾個被蛇咬傷的病人,有的情況太嚴重了,得把咬傷的胳膊,或者是腿用鋸子鋸掉。
吳敏哲參與了手術。
他本來不想讓螢月跟著過去的,擔心小姑娘無法接受這殘忍的畫面。
但是螢月早就已經不是去年那個,甚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
“老師,我要去。”
她目光堅定,“我去看看,才知道以後若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處理。”
“不害怕嗎?”
吳敏哲問。
螢月搖了搖頭。
“老師,我不怕。”
“我要做一個像老師一樣的好醫生,我就不能害怕!”
這話不只是說說而已。
螢月還要以實際行動來證明,她的決心。
吳敏哲看著螢月堅定的神情,他點了點頭。
“好。”
“那我們一起過去。”
“嗯。”
螢月乖乖的拿上了筆記本,跟在吳敏哲的身後,與他一起去了會議室。
負責這臺手術的醫生,在開會制定手術方案。
最初的手術方案已經有人提交了,接下來就是大家詳細探討,推敲一下這手術方案,爭取把風險降到最低。
螢月坐在吳敏哲的身後,認真的聽著他們討論。
把他們討論到的,比較有用的資訊,都記在了本子上。
受傷的同志不能等,要馬上手術。
因此在敲定了最後的方案之後,他們就開始了術前的準備工作。
吳敏哲作為參加手術的專家之一,他提出要帶上螢月一起去觀摩學習。
一旁有醫生見狀,打趣他,“老吳,這個小腿全切可是很殘忍的,你確定小程同志不會生理厭惡?”
“不會。”
吳敏哲很快答應,“要成為一個好的醫生,有的事情必須要經歷。”
螢月從小生活在山上,在紅秀的指導下,能認識一些草藥。
但是卻缺乏專業的臨床醫學訓練。
不像他們,剛開始接觸醫學的第一課,就是去接觸福爾馬林泡過的屍體……
吳敏哲相信螢月能夠扛過這一關。
螢月也的確是可以。
換了衣服,進入手術室裡邊之後,吳敏哲找了一個好的位置,讓螢月在一旁觀摩。
他也在一旁幫著解釋,為甚麼要這麼做的原因。
麻醉師開始給傷者進行麻醉。
本來是已經說好了的事,但是在麻醉師給傷者麻醉的時候,他突然掙扎起來。
當場反悔,不願意治了。
“把我的腿切了,那我跟廢人一樣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死了算了。”
王大全不僅這麼說了,還掙扎著要從手術床上下來。
要離開手術室。
邊上的醫生自然是不讓他走的。
他們攔著他,不讓他亂動。
“你若是再亂掙扎,體內的蛇毒會走得更快,到時候截肢也保不住你的命了。”
吳敏哲在一旁出聲。
王大全僵了一下。
螢月看了看手術檯邊上的眾人,也出聲道,“你如果死了,你妻子孩子該怎麼辦呀?你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不是太慘了一些?”
不管甚麼時候,家人都是所有人的軟肋。
王大全也不例外。
聽到螢月提起家人,他那求死的心情明顯的鬆動了。
一旁的其他醫生,也趁機勸王大全。
雖然說截掉了一條腿,但是保住了命啊!
而且他還有一條腿是好的。
還有雙手好的。
等手術了之後好好的養好身體,便可以拄著柺杖,找一些輕便的事情來做。
幫忙家人收拾家裡,也是一種幫助啊!
總之,活著肯定是比死了更好的。
在眾人的勸說下,王大全的神情徹底的鬆動下來。
麻醉師也趁機給他進行了麻醉注射。
麻醉起效之後,王大全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主刀醫生測試了一下王大全的反應,確定他的意識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他才讓助手上鋸子。
是真的鋸斷壞死的腿。
螢月在一旁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