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把鐵皮箱子撬開。
裡邊還有一層防水布包裹著的的。
撕開包裹得緊緊的防水布,這才看清楚裡邊的東西。
“霍團,是一臺電報機。”
霍城站在那兒,居高臨下的看著鐵箱子裡的電報機,他唇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
“回去。”
“是。”
……
螢月睡到下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撬家中的門栓。
她擁著被子坐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看向門口。
只聽咔嚓一聲,門栓被撬開了。
是小偷嗎?
螢月從床上下來,剛準備往門口去,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霍城?”
螢月揉了揉眼睛,下一秒,就跑向了門口。
“霍城,是你回來了呀?我還以為是小偷,正準備去揍他一頓呢!”
她伸手去抱霍城。
霍城連忙伸手按住她的胳膊。
“身上冷,凍著你。”
“喔。”
螢月乖乖的收回手,揚起小臉笑眯眯的看著他,“你怎麼回來了呀?小晴說一般出任務都是很久的,我以為你還有好幾天才回來呢。”
“嗯,這次的任務完成得比較快。”
霍城的眉眼帶著笑意,牽著她的手,走回到床邊。
“以後別赤腳下地上來,就算是木地板也要穿鞋。”
“看到你我高興嘛。”
螢月的確是很高興。
聲音又軟又甜。
霍城的心都跟著軟了。
他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月月先躺在被子裡,我去洗個澡。”
在雪地裡趴了一天,他身上也餿了。
月月喜歡乾淨,他也不喜歡邋邋遢遢的上床上去。
“要不要我去給你燒水呀?”
螢月問。
“不用,廚房裡有熱水,月月晚上燒火牆的時候,不是放著鍋在上邊的嗎?”
“那個水還是熱的。”
霍城溫柔的與她說著話。
螢月嗯嗯點頭。
害怕霍城太冷了凍著,讓他快點去洗澡。
霍城笑著答應了一聲好。
他拿了平時穿的大褲衩跟背心,出了臥室。
螢月回被窩裡躺著了。
她不僅躺在自己的那邊,她還呈大字型的躺在了床外邊,幫霍城暖被窩。
霍城洗得很快,十分鐘,就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從外邊回來了。
他關上門,螢月就連忙叫他快來。
被窩已經暖好了。
霍城的眉眼之間也柔和下來。
他上前來,螢月馬上滾到裡邊去,把外邊睡暖的位置給他。
“是不是很暖呀?”
“嗯。”
“嘿嘿,是我幫你暖的被窩哦!”
“嗯,謝謝月月。”
霍城躺了一會兒,身體溫暖了,他才伸手將身旁的小姑娘抱入懷中。
大手搭在她的肩上,心中十分的滿足。
“晚上停電,月月有沒有被嚇到?”
“沒有呀!”
螢月笑眯眯的回答,“沒電我也能看得見哦!”
“月月真厲害。”
霍城親了親螢月的額頭,又與她說起今天,不,應該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吳老婆子死的時候樣子很難看,別人亂傳的謠言,月月不要聽。”
“咦,霍城,你怎麼知道吳家老太太死了呀?”
螢月現在睡不著了,索性與霍城說起了話來。
“你這一次出任務,是沒有離開島上嗎?”
“嗯。”
霍城挑了一些能說的,與螢月說了。
“還記得推趙乾下海中去的那個人嗎?她就是前天死了的那個吳大勇的妻子。”
“他們被金錢收買,出賣了信仰。”
簡單來說,就是吳大勇成為了間諜。
而他的聯絡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子朱桂花。
至於朱桂花為甚麼要推趙乾下海中?是因為趙乾無意中撞見了她與今晚被抓的那個人接頭。
當然,這個事情趙乾不知道。
但是也抵不住對方做賊心虛。
堅決認定趙乾一定是知道了甚麼,為了不暴露他們的身份,便對趙乾起了殺心……
螢月聽完,嗯嗯點頭,沒有表現得太過意外。
她早就說過,吳家不可能是平白無故遭受這樣的果,一定是他們在前邊種下了因,最後才會吞下苦果的。
就是可惜的是,明明是父母種下的因,最後的苦果卻是要幾個孩子來承受。
那幾個孩子倒是可憐了。
投生到了這樣的家庭中……
“月月。”
霍城的手逐漸有些不對勁,“你還困嗎?還想睡覺嗎?”
螢月看了看他。
疑惑的搖了搖頭。
太過乾淨的眼眸,總是容易引人犯罪的。
霍城翻身,將人困在身下,圈在懷中。
她上島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了,霍城在這方面是非常的節制的。
一是怕傷了她的身體,二是怕給了她一個不好的印象,導致她排斥以後跟他親密。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兩人就做了三次。
螢月對這種事情沒經驗也沒常識,一切都是由霍城主動的。
當然,她不排斥也就是了。
“霍城……”
溫暖的屋內,黎明前的黑暗裡,響起一聲聲嬌軟的低語。
那是心愛的姑娘,對情人最好的呢喃…
…………
霍晴昨晚沒怎麼睡好。
停了一晚上的電到底是沒來,她半夜好幾次醒來,擔心螢月會因為害怕而睡不著。
若不是竇晨峰一直安慰她,恐怕她大半夜都要拽著竇晨峰起來,跑到隔壁來陪螢月了。
晚上沒睡好,直接導致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那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除了不斷的打呵欠外,眼睛下邊還有黑眼圈。
她打著呵欠出門。
竇晨峰從外邊走了進來,手中提著去飯堂買來的早飯。
“今天吃甚麼?”
霍晴打著呵欠問。
竇晨峰見狀,有些好笑,“大舅哥買的,肉包子,豆漿。”
“噢!”
她慢頓頓的轉身,隨即才反應過來,“我哥回來了?”
“嗯。”
“甚麼時候回來的啊?”
得虧昨晚她忍住了,沒叫鋒哥跟她過去隔壁嫂子家,若是去了,正好碰上她哥,那多尷尬?
竇晨峰一眼就看出了妻子的心思。
他笑著道,“差不多天亮的時候回來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哦,也不管他了,有的吃就行。”
霍晴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轉身去洗漱,洗漱完了吃早飯。
隔壁螢月也醒了。
她身體的力氣還沒恢復,手腳有些軟綿綿的。
霍城如照顧嬰兒一般,幫她穿上衣服,擠牙膏,刷牙,洗臉,又抱著人去廚房吃早飯。
她全程好似沒有骨頭,軟綿綿的趴在霍城的肩上。
閉目養神恢復力氣。
以前沒發現做那事如此的耗費體力呀,這次是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