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蘇成望向馬衛獲,淡淡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逃了?”
他和太元門的恩怨,估計還沒這麼快結束。
但和馬衛獲的恩怨,今天就要在這瞭解。
馬衛獲沒想到蘇成還能這麼冷靜,冷聲道:
“真是狂妄,看來是蠢到還沒看清形勢。”
“不過你不逃也好,乖乖束手就擒,老夫可以讓你少受一些痛苦。”
這時候,馬衛獲身旁的魯良梵道:
“馬長老,和這小鬼廢話做甚麼,押下他廢了全身修為,看他嘴巴還能噴出甚麼糞便。”
“以後也好安心交給聖龍皇族。”
“為今最重要的,還是助我們拿下這宮練雪,他背後的勢力不同凡響,而且還是蒼陸五大天驕之一,絕不能讓她走出去。”
馬衛獲轉動眼眸也望向宮練雪,汙濁的老眼在她飽滿的胸脯打掃了一圈。
他眼中浮現一抹淫光,笑道:
“此女乃是蒼陸五大天驕之一,年紀輕輕到達天階巔峰,確實有些棘手。”
“不過有老夫助陣,拿下也是輕而易舉。”
“倒是沒想到此女容貌如此絕豔,只是味道不知如何呢?”
魯良梵作為玄武宗的長老,自然比馬衛獲更清楚宮練雪的實力,道:“根據宗主所言,若是能夠拿下此女,任由長老處置。”
他看向宮練雪的眼神當中,也帶著一絲火熱。
其實就連圍聚的一眾玄武宗長老和弟子,都有些浮想聯翩。
宮練雪擁有傾國傾城的容貌,而且身材極其窈窕,更加上乃是宗門聖女,蒼陸五大天驕之一。
能把此等絕代美女按住蹂躪,那得是多爽快的事情。
宮練雪看著這些人眼中的目光,臉上充滿了寒意。
這時候,幾名仍舊對他忠心耿耿的長老,擋在了他的面前。
其中一人嚴聲呵斥道:
“真是膽大包天,反了天了!你們認賊作父已經罪不容誅,若是今天聖女殿下傷了一絲一毫。”
“等宗主閉關出來,一個都逃不了!”
“陳九垓坐井觀天,以為聯合外人作亂我玄武宗,就能敵得過宗主嗎?”
“宗主乃是何等人物,你們今日敢對聖女無禮,必定碎屍萬段,現在回頭還算不晚!”
一眾的玄武宗長老和弟子,聽到這名長老的話,臉色瞬間都出現一些猶豫。
沒有一人敢率先動手。
或許是因為宗主的威名,還烙印在他們的心中。
也或許是因為陳九垓已經離開,壓在頭頂的恐懼消失。
魯良梵見此,神色不由一沉。
若是再讓那長老危言聳聽下去,一些本就搖擺不定的人還真可能被說動。
他趕忙道:
“別聽他胡言亂語,陳宗主獲得了無上傳承,乃是我宗真正的宗主,無人能敵!”
“大家一起上,擒拿住宮練雪,剩下的人殺掉,陳宗主一定會大力嘉獎!”
說著,他一臉殺意望向蘇成,道:
“來人!先拿下這天劍殿的小鬼!”
霎時間,幾名弟子率先跳了出來,拔出手中的佩劍,氣勢洶洶望向蘇成。
蘇成冷眼淡淡一瞥,發現這幾人正是之前他在巨力雪犛遇見的那幾名玄武宗弟子。
其中自然也包括幾天前被他打敗的遊響康。
遊響康一臉怨恨與快意,好像之前受到的屈辱即將洗刷,甚至還能出一大口惡氣。
“畜生東西,之前廢我雙臂,害我療傷了好久,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他猛一咬牙,面色猙獰又道:“等會老子會先砍你你的雙手,再廢掉你的修為,讓你有得好受的。”
蘇成一臉漠然望著遊響康,冷笑道:“就憑你?”
“憑他當然不夠,還有我們呢!”
幾個聲音突然響起,遊響康身旁的那名巴師兄和姜師妹,以及幾名玄武宗弟子,都拔出了長劍,指向蘇成。
他們和蘇成其實都沒有甚麼怨恨。
不過他們也知道,蘇成是馬衛獲需要的人,而且事關聖龍皇朝,擒拿住是一件大功。
如今雙方人數和實力懸殊,蘇成已經是必死的境地。
這等大功,自然不能讓遊響康獨享。
蘇成掃了這幾名玄武宗弟子一眼,搖了搖頭,道:“憑你們也不夠。我上次說過,希望你們不至於蠢到當別人的替死鬼,看來被你們當成耳邊風了。”
“真是囂張!”
“口出狂言!”
“一個地階巔峰,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
蘇成的話剛說完,那幾名弟子頓時一臉怒色。
他們實在沒想到蘇成會如此裝逼。
一個地階竟然和他們這麼多人叫板。
要知道,他們當中,甚至有著兩名天階強者。
“等會廢掉你,看你還怎麼嘴硬!”
剎那間,劍影重重,幾名玄武宗弟子飛身前突,使出劍招向蘇成殺來。
蘇成臉色仍舊平靜無比,連多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抬手連點,指尖頓時迸射出數道顏色各異的耀眼光柱。
嗡嗡嗡!
嗤嗤嗤!
光柱劃破洞內昏黃的燈火,剎那間便將幾名玄武宗弟子手中的長劍擊碎。
同時,光柱氣勢不減,打在那幾人的額頭之上,從顱後飛穿出來。
幾位還沒來得及反應,甚至表情還保持著兇惡猙獰的模樣,卻都直挺挺倒在了地上,沒有任何聲息。
“世人總是不聽勸的,直到後面,才追悔莫及,但機會豈會有那麼多?”
蘇成緩慢收攏手指,一臉輕描淡寫道。
現在他的境界來到了地階巔峰,身體和真氣又強大了數十倍。
對付這些人,甚至不需要發動《萬影齊發術》。
而看到這一幕的一眾玄武宗弟子和長老,臉上卻寫滿了驚駭。
就連蘇成身旁的宮練雪,也同樣如此。
她剛剛甚至都還沒看清,蘇成是如何出手的。
馬衛獲汙濁的老眼微微一凜,沉聲道:“天劍殿的‘沖霄劍脈’?能修煉到這種地步,以地階戰勝天階,難怪聖龍皇朝必須要拿你的人頭了。”
接著他望向餘下的人,又道:“此子古怪無比,魯長老,你和老夫來親自解決他把,至於餘下的眾人,去對付其他人!”
包括魯良梵在內,餘下的玄武宗長老和弟子都紛紛點頭。
無論如何,必須要速戰速決,遲則生變。
尤其是蘇成表現得如此神秘又強大。
蘇成望著蠢蠢欲動的馬衛獲和魯良梵,也緩緩拔出了劍鞘中的陽劍。
就在此時,宮練雪突然站了出來,對魯良梵道:“慢著!魯良梵!今日之事,乃是我門內之事,與外人無關,你有事就衝我們來,讓這位蘇公子離開!”
宮練雪轉頭螓首,望向蘇成,又道:“蘇公子,抱歉,把你捲進了我們門內之事,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如今形勢凶多吉少,她剛剛其實就想讓蘇成趕緊走,但沒機會說話。
如今見到馬衛獲和魯良梵都要對付蘇成,不得不出來制止。
蘇成雖然表現得極其強大,但面對這兩名天階巔峰的長老,根本沒有一絲生還的機會。
說實話,和蘇成相處這麼多天,她對蘇成已經懷有一些好感。
更不想因為自己帶他進來的緣故,而牽連蘇成喪命於此。
魯良梵盯著宮練雪,陰冷笑道:
“聖女殿下,現在說這些會不會晚了一些?”
“這小鬼殺掉了我們玄武宗的弟子,怎麼會和我們沒關係呢?”
他身旁的馬衛獲也道:
“宮聖女,你今天就算是主動跪下來,也不能救這小鬼的命。”
“這小鬼是聖龍皇朝的仇敵,而我們是聖龍皇朝的盟友,老夫又豈會放過他?”
宮練雪俏臉微變,知道這兩人今天一定不會放過蘇成了。
他趕忙看向蘇成,美眸滿是鄭重道:“蘇公子,此事與你無關,你還是離開吧,我來替你攔住他們……”
她還要再講吓去,蘇成卻拉住她的手臂,打斷道:“宮姑娘,煉化了你那麼多的神山冰魄,我答應過幫助你獲得祭祀傳承,自然就不會食言。”
看著蘇成自信的微笑,宮練雪忽然感覺芳心流淌出一股暖意。
她知道,蘇成是聰明人,看得懂局勢。
如今她這一邊已經是萬分險境。
而且就算蘇成離開,她也不會責怪蘇成。
甚至她還要幫蘇成斷後。
但她卻萬萬想不到,蘇成此刻竟然對她不離不棄。
正在宮練雪思緒萬千的時刻,蘇成轉頭望向馬衛獲和魯良梵二人,緩緩道:
“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