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8章 感性之決

2025-07-03 作者:有種痛很疼

裝作無事出院子的蘇小樓,後背傳來一聲,“你,站住!”。

驚得他差點拔劍暴起。

只是又聽那人不耐煩道:“就是你,還愣著幹甚麼,過來搬東西到少主那!”

蘇小樓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學著水匪對待管事一般諂媚笑道:“這就來,這就來!”

“沒眼力見!”

那胖管事輕踢了蘇小樓一腳。

蘇小樓賠笑著與眾水匪去搬馬車上的物件,都是一些被褥、茶具之類的生活用品,非常的奢華精緻。

看來胖管事口中這少主,是個講究人。

目的地正是對面羅氏山莊內最大的一所宅子。

主院如同宮殿的客廳內。

厚實的地毯,巨大的宮燈、香爐,極盡奢華過猶不及。

絲簾垂暮,正中如龍椅一般的黃金大椅上,坐著一個長相妖邪的青年。

端著酒杯,兩個負劍、冷豔的侍女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兩旁。

下方兩側七八張整齊的太師椅子上,坐著兩人。

銀髮老婦人和一身穿紫色襦裙女子。只是那女子背影看著有些熟悉之感。

幾人交談了會,那老婦人先行離去。

待蘇小樓搬第二趟東西時,那邪魅男子與紫色襦裙女子往院中小道走去。

在燈光下,他看得清晰,心中不免錯愕,徐輓歌,竟然是她。

怪不得,背影有些熟悉。

見兩人走在小道上,俊男俏女,心中些失落與難受。

那男子確實長得比自己俊美得多,邪魅之感連自己一男人都覺得驚豔。

“你小子,發甚麼愣?看甚麼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胖管事呵斥著,給他頭上來了一巴掌。

興是見他呆呆看著徐輓歌。

聽見管事呵斥的徐輓歌,感到些異樣。轉過頭,卻只見些水匪小將正在搬東西,心裡有些疑惑。

見此,那邪魅男子輕問道:“怎麼了?”

聲音也是極好聽的。

徐輓歌淺笑了一下,簡單回道:“沒!”

……

搬完東西后,蘇小樓越想越覺得心裡不舒服,胸口彷彿被甚麼堵住一般難受。

胖管事見蘇小樓辦事幹淨利落,頭腦也靈活,就叫他留在這邊辦差。

這也正合蘇小樓之意,胡亂到處亂竄,保不準被識破。

胖管事是那長相邪魅青年少主的侍從,主要負責少主的生活起居、出行等。

與胖管事二十多個手下,被分到這座主院旁住下。

跟隨胖管事做事的水匪多少還有些規矩,只是嘻嘻哈哈在院中泡著溫泉。

不似山莊中的其他水匪,整夜飲酒作樂,縱情聲色。

所以鎮上來不及逃走的婦女,被擄到這山莊中,下場非常悽慘。

雖心有不忍,但是也無可奈何。

有水匪醉酒後,起了內訌,將這好好的羅氏山莊,作踐得一塌糊塗。

第二日一早,就被胖管事喊了起來,準備車駕。

是一臺華麗的官制馬車,為三架式,車身有樓宇之態。

這種一般是親王級別才能用的馬車。

透過馬車的垂簾,車上那邪魅青年半躺著身子看著書。

徐輓歌端坐在對面與另外一個女子在說著甚麼。

蘇小樓再次被深深的刺激到了,難受到呼吸都不是那麼順暢。

不敢靠近車架太近,車兩邊騎著馬的負劍侍女,給他危險的氣息。

一支百餘人的車隊朝山裡浩浩蕩蕩進發。

正是去石澗崖的路。

兜兜轉轉,還是要進去嗎?

蘇小樓略顯無奈。

只是這架龐然大物,最多能向山裡行二十餘里路。

心中鬱結的蘇小樓內心煩亂。

哎,明知道徐輓歌這女人不簡單,但還是沒能遏制住情感的延伸。

蘇小樓騎馬的功夫顯然比其他人都要純熟,而且到了隨意自如的地步。

見此,那胖管事笑著和他說道:“想不到你小子騎術如此了得,以前是幹甚麼的?”

“回管事,小的以前在地主老爺家看過幾年的馬場。”

胖管事點點頭,對蘇小樓更為滿意。

“來,將這個毯子送到少主那去!”胖管事說著,從馬車上侍女手中接過毯子遞給蘇小樓。

這是明顯是有意讓他去少主那露露臉。

蘇小樓愕然,這是打算提拔他嗎?

只得接過毯子,裝做一副感激之色。

收攏了氣息,騎著馬追上了主駕,被一旁的負劍侍女攔了下來,並未讓靠近。

只透過主駕馬車窗簾,隱約見到那邪魅青年靠在徐輓歌耳邊說著甚麼。

如此親密舉動,雖然不抱希望的蘇小樓還是一股邪火從腳底板往頭上竄,捏著韁繩的手咔咔作響。

那負劍侍女接過毯子之後,警惕的看了一眼他,只見他如一般水匪那般低賤的笑著,並未生疑。

只是厭惡的示意他快滾。

這一日,對於蘇小樓很是煎熬。

車隊往山裡確實也只行了二十里不到,就轉入一條小道。

又行了大約兩里路,停在了一處平坦山腰上。

山腰處是早已搭好了營地,規模頗大,猶如行軍打仗一般,佈置得前後呼應。

四周的瞭望塔呈倚角之勢,全無死角。

營前挖有成排的陷馬坑槽,過道設定有活動的拒馬木槍。

營後為數道兩山間的埡口,均設定有攔門木牆。

這營地,倒是進可攻退可守。

山間施展不開,恐怕萬人軍隊短時間也奈何不得這營地。

見這營地應是提前幾個月就開始營造,這群水匪難道要死守在山裡?

又是大半天忙碌的搬運物件,佈置那所謂少主的中軍大帳。

忙到深夜才消停。

此時,眾人對他已經是毫無懷疑防備。因是少主車隊的下人,營地其餘水匪對他也客氣。

正是逃離的好時機,只是黑夜很容易迷失方向,乾脆等到天亮再做打算。

第二日,依舊被早早的喊醒做著雜事。胖管事急匆匆的找到他,仔細交代著。

原來是營地一水匪頭目明日要進山,在他這尋一個擅長馬術的下人,負責照看兩隻尋獵的隼鷹。

因為隼鷹是那少主之物。

隼鷹經過特殊訓練後,主要是斥候用來偵察敵軍動向,他在邊軍中見過。

胖管事給他尋了兩匹上好的西涼馬,放了兩袋鮮牛肉在馬上,叮囑他如何照看餵食這隼鷹。

雖倉促,但也沒其他辦法。

山路不比平原,加上又下著雪,普通人很難駕馭馬匹在山中急行,所以這件差事非他莫屬。

馬匹有了,乾糧也有了,等到時到合適的時機就可遁逃而去。

等到了第二日,大營中開始吃午飯,輪換的水匪也沒有應有的警惕。

而且進山的水匪推遲到下午才出發進山,時機正好。

偷偷從馬廄牽了馬,準備朝左側山坡下逃去。

卻見往石澗崖主道上,徐輓歌與個邪魅青年帶一隊人疾馳入山。

似乎發生了甚麼大事一般,顯得倉促。

站在營地斜坡下的灌木叢後,蘇小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

往下一直走,到木南湖邊尋一條船,繞道薩哈爾城,就可避開莫家軍餘孽、瀾冰島的水匪等等,回到木南城等待訊息即可。

因為他也算是想清楚了,老太監只是用他做一個炮仗弄出點動靜罷了。

雖不知其有何計劃,但是等老太監消滅了莫家軍餘孽,自己也就可以安心回木南鎮了。

只是,腦中閃過與徐輓歌相處的點點滴滴。

天龍寺外的山道,兩人漫步山間;杏春園文南湖畔,兩人賞月觀湖,說了許多人生感悟;挽風樓內撫琴歌舞……

他的心裡就像翻湧的海浪,看著很壯觀,但嘈雜得讓他煩躁不堪。

是往下還是往上,他也不知道。

馬匹也被他糾結的是左還是往下的動作弄出火氣,跳躍了幾下以示不滿。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