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曲祺發完兩條訊息果斷退出了群聊，不管雁川再說甚麼，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待這件事，她都不予理會。
小酒也不再看群訊息，退出來跟祝曲祺私聊。
浮光入酒：【小鳥老師你咋這麼牛。[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小鳥不吃香菜：【人家都對著我騎臉輸出了，我要是還能忍下去我就是個軟柿子，很抱歉，我是凍柿子，邦邦硬的凍柿子。】
浮光入酒：【不得不承認，懟人這方面我跟你比還是小弟，你戰鬥力太猛了。】
小鳥不吃香菜：【實力不詳，遇強則強。】
浮光入酒：【哈哈哈哈哈我估計雁川今晚不用睡了。】
浮光入酒：【她這麼瘋，搞不好真去網上爆料。】
小鳥不吃香菜：【爆唄，當我說著玩兒的？】
浮光入酒：【差點忘了，你親孃是律所的合夥人。】
謝聞抬起手臂橫在眼前，看一眼腕錶，給祝曲祺報時：“1點37分了，祝曲祺，你還不睡？”
“睡了睡了。”祝曲祺忙不迭應了聲，把手機放回床頭櫃，插上充電線，身體縮回被窩裡，抓起他的手放自己腰上，“關燈吧。”
謝聞輕笑一聲，把燈關了，臥室陷入黑暗。
祝曲祺閉上眼，想到雁川的話忍不住嘀咕：“回帝都就去寺裡燒香去去晦氣，怎麼就被小人纏上了。謝聞他有個屁的門當戶對正兒八經的未婚妻，我不答應，他就沒有這玩意兒，還問我排第幾位，我排你祖宗那一位，神經病啊。”
她碎碎唸的話謝聞一個字也沒聽清：“嘰裡咕嚕在那兒說甚麼，不如親我兩口，再給我打……”說到這裡緊急剎車，他不要她的錢，改成了另一句，“再給我說兩句好聽的話。”
祝曲祺：“……”
這裡有個學人精。
*
一大早，鬧鈴響起來，祝曲祺不得不從舒服的床上爬起來，洗漱、吃早餐，跟謝聞道別，出門坐上車，路過小酒下榻的酒店接上她一起去機場。
祝曲祺在車上補了個淡妝，小酒連妝都沒化，頂著倆萬年不褪的熊貓同款黑眼圈，戴著口罩和帽子，見了祝曲祺就掛在她身上，哈欠一個接一個打個不停：“困死了，凌晨三點睡的，六點爬起來，現在是靈魂出竅狀態。話說回來，你為甚麼要訂這麼早的航班？就不能訂下午的，我們舒舒服服吃個早午餐再去機場嗎？”
祝曲祺：“因為我要回去處理工作。”
小酒：“牛馬的世界我不懂。”
祝曲祺：“……”
小酒買了份肯德基早餐，啃著薯餅提起昨晚作者群裡的混戰：“我本來打定主意不看群訊息，後來躺床上睡不著就沒忍住看了，你敢信，真有弱智牆頭草被雁川那套說辭騙住了，等這些人老了我就去他們面前賣保健品。”
祝曲祺無所謂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少不了紛爭。”
登上飛機，小酒沒精力瞎聊了，U型枕一戴，睡得東倒西歪，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祝曲祺也困，找了本書打發時間，後面支撐不住也睡了。
飛行的兩個小時裡，網上發生了一件事，圈外人一頭霧水，圈裡人都大為震驚——這個“圈”指的是“書圈”。
有人爆料，知名作家雀山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是雲瀾集團的總裁謝聞。當然，這還不是最炸裂的事情，令人跌破眼鏡的是雀山知三當三，不知廉恥攀附權貴，人家總裁是有未婚妻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言論火速登上微博熱搜榜前排，力壓某十八線男星劈腿風波。
爆料博文裡還放出了雀山的照片，正是昨晚文海集團年中盛典上的造型，有人認出她身上那件高定禮服來自頂級奢牌的超季新款，有錢都搞不到，上個星期才在國際時裝週上首秀，昨天就穿到身上，沒點硬實力真的不行。
事情鬧得太大，圈外人也湧進來吃瓜。
人多的好處就是訊息扒得夠快、夠全面。
【等等，追尾勞斯萊斯，後續又在工作場合遇見，這故事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這不是我關注的知名播客主Cookie講的真實經歷嗎？？？】
【細思極恐，難道Cookie就是……雀山？次元壁破裂了！！！】
【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想到了，原來你們都愛聽“小餅乾星球”！】
【小美好大煩惱那個？誰懂啊，她真的超級有意思，好幾期我反覆聽，每次還是會被逗笑。她發的追尾勞斯萊斯的車主竟是甲方老闆那期我記得當時就有人說像編的小說橋段，現在知道了，是真實發生的！】
【爆料裡說這個雀山的男朋友就是勞斯萊斯的車主，所以她和自己的甲方老闆在一起了？這是甚麼魔幻劇情？簡直是打工人的噩夢，誰要跟自己的甲方朝夕相對啊！】
【啊，你們還記不記得另一期，主題是追男人，Cookie說她對一個男人很心動，不確定要不要追，因為他們之間差距很大，她無從下手。這兩期的內容再結合今天這個熱搜，破案了家人們，Cookie追的那個男人就是雲瀾集團的謝總。】
【這麼多網友就沒有一個扒出來故事的男主角長甚麼樣嗎？我好奇死了。】
【大膽，頂級豪門的掌權人是我等平民可以瞻仰的嗎？（PS：很努力地扒了，只找到一張機場糊圖，看不清臉，身材是真的頂，氣場也是真的足）】
【好有種的女人，甲方老闆都敢追，最牛逼的是還真被她追到手了，吾輩楷模啊。】
【甚麼楷模，沒看到熱搜上說她是小三嗎？都塌房了還在那兒誇呢。】
【不用想都知道，那種身份的男人都是要聯姻的，現實中哪有那麼多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
【別的不說，照片的角度那麼拉垮都能看出此女美出一般水平。】
【……好像是我司秘書，不確定，再多看兩眼，我靠，真的是我司的董事長秘書，也叫Cookie，不會是你吧小祝秘書。】
【不好意思，請問貴司是？】
【華硯集團。】
【真的是我們小祝秘書啊啊啊啊，她人超級好的，絕對不可能當小三啦，誰在造謠，滾出來！！！打死你！！！不過……小祝秘書，你真的和我們的甲方爸爸在談戀愛嗎？這麼大的事腫麼瞞著我們咧，見外了不是。】
【資訊對上了，雀山之前在微博回覆粉絲，她的本職工作需要24小時待機待命，不就是秘書助理之類的。】
【小祝秘書？好熟悉啊。她不會是我在小紅書上關注的博主小z秘書吧？我去搜了一下華硯集團的辦公環境，跟她影片裡分享的一模一樣。】
【找到組織了！居然在這裡看到有人提小z秘書，她的精力超級恐怖，一天到晚忙不完的活兒，光是看她的影片我都要累死了。她的經典系列就是“小z秘書這一週都幹了啥”，說真的，她一週乾的任務我三個月都幹不完，真正的高精力人群。曾經想模仿她，只堅持一天我就累癱了，從此決定還是乖乖當我的低精力人群，該擺爛擺爛。】
【小z秘書，我的寶藏博主，她的生活，我的動力。】
小祝下飛機後發現天塌了，馬甲都被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