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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謝聞失聯了

2025-10-20 作者:三月棠墨

謝聞把祝曲祺從床上抱起來,將她的腳放到拖鞋上等她站好才鬆手:“去洗漱,我去給你熱早飯。”

祝曲祺有氣無力地說:“我想睡覺。”

“既然醒了就吃完再睡回籠覺,總比餓著肚子入睡舒服。”

祝曲祺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穿好拖鞋拖著虛浮的步子去衛生間。謝聞給她擠好了牙膏,她拿起牙刷塞進嘴裡,忽然想起甚麼,跑到衛生間門口伸著脖子往外探:“你小心一點,別把我廚房點炸了。”

謝聞:“……”

謝聞腳步一頓,回頭瞥了一眼滿嘴牙膏沫髮絲凌亂的女人,他只是欠缺做飯的天賦,並不是有智力障礙。

等祝曲祺洗漱完,熱騰騰的早飯重新端上了餐桌,她盤踞在椅子上,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粥,沒空講話。

謝聞吃過了,坐在餐桌對面陪她,靠著椅背看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新浪微博的頁面,“雀山”兩個字分外醒目,最新一條微博的點贊數在有史以來最短的時間裡破萬。

謝聞點開評論區,有人艾特了“雪浸長夜”這個賬號,並附加一句:【指路鳥大的小號,家人們速來圍觀!】

與祝曲祺有關的一切,謝聞都很感興趣,自然不會錯過,他順著粉絲指的路前往小號,粉絲有二十幾萬,置頂的微博是一篇十天前發的文章。

大多數是日常類的博文,圖片都沒配,每條都是簡單的幾句話,比大號隨意得多。

還提到他了,頻次不低。

祝曲祺早飯都吃完了,對面的男人還保持著一個姿勢未動,表情跟平時的無波無瀾相比實在稱得上豐富,眉梢輕挑,唇角上揚。

“你在看甚麼?”祝曲祺拿勺子敲了下碗底。

謝聞抬眸看過來,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給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機螢幕:“在看雪浸長夜這位博主的微博主頁。”

“啊!”

祝曲祺尖叫一聲,蹭地站起來,上半身越過桌面去搶奪他的手機。

謝聞任由她搶走,同時告訴她一件事:“好像上熱搜了,大家都知道這是雀山的小號。”

祝曲祺:“我要登出這個賬號!”

然而她只能喊喊,微博登出賬號有14天冷靜期,並不是立刻就能登出。

14天,黃花菜都涼了,足夠那些粉絲將她的微博全部截圖保留,四處散播。

*

網上的熱鬧持續了好些天,祝曲祺當起了縮頭烏龜,大號和小號統統隱身,一條動態也沒發。

謝聞在帝都辦完事,返回了滬市。

祝曲祺的生活被工作塞滿,沒空想別的,這個小插曲漸漸被時間沖淡。

要不是那天小酒發來一句“關於你的戀愛經歷被粉絲整理成了一本冊子你本人有甚麼想法”,她都快忘了掉馬這件事。

祝曲祺只想繼續裝死,專注現實生活。

小鳥不吃香菜:【我決定忘記前塵,重新做人。】

浮光入酒:【哈哈哈哈,別搞得跟勞改犯一樣,沒到那地步。其實也還好啦,大家都在磕糖,沒甚麼負面評價。】

浮光入酒:【對了,這個月底集團的年中盛典你去不?每年都是我一個人去,你甚麼時候能陪陪我啊小鳥老師。】

小鳥不吃香菜:【你自己去吧,不想見人。】

浮光入酒:【好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是我自作多情了。】

日曆一頁頁翻過,眼看著這個月就剩下一個周。

正好公司的重大專案完美收尾,祝曲祺沒那麼忙,盤算著這週五跟小酒飛去滬市,小酒是去參加集團的活動,她去見男朋友。

週四早上,祝曲祺早早到公司,坐在工位上給謝聞發訊息。

她可不敢搞突然襲擊那一套,謝總忙起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不提前跟他說一聲貿然過去,很有可能不是製造驚喜,而是她撲個空。

幾條訊息發過去,謝聞沒回,大概在忙,沒空看手機。

祝曲祺沒有刻意等他的回覆,到工作時間了就忙自己的,直到謝錦箏打來電話,她拿著手機去外面接聽。

“小祝,阿聞去帝都找你了嗎?”謝錦箏問。

祝曲祺愣了愣,有點茫然:“沒有啊。”

“沒有嗎?”謝錦箏嘆口氣,“他今天沒來公司,打他電話他也沒接,我就以為……唉,可能他還在自己家吧,也不知道生病了有沒有好好吃藥。”

祝曲祺心一緊:“他生病了?”

“我好像沒跟你說過,今天是他家人的忌日,每年這天他都不見人,往往會大病一場。”謝錦箏的語氣有點急,充滿擔憂,“去年這個時候他剛好是在帝都,我就以為今天他也過去找你了,想著有個人陪在身邊能好點。”

去年的今天……

祝曲祺蹙著眉回憶,那是她剛認識謝聞不久,他在酒店裡病得很嚴重,她過去照顧他,他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唸叨著家裡人。

想到這裡,祝曲祺的心狠狠揪了一下,跟謝錦箏聊完,立刻給謝聞撥去電話,就像謝錦箏說的那樣,他沒接。

她打第二通電話過去,還是一樣的結果。

祝曲祺握著手機焦急地在原地轉了兩圈,也就糾結了那麼半分鐘,她嘴唇一抿,果斷衝回辦公室,動手收拾東西,將桌面上兩份檔案拿給趙苒苒:“我有急事需要請個假,你幫我把檔案送給黃總簽字,麻煩了。”

趙苒苒點頭說“好”,祝曲祺留下一句“謝謝”就匆匆離去。

大辦公室裡其他人都驚得直起身,紀澤問趙苒苒:“出甚麼事了,我怎麼聽見Cookie說要請假。”

趙苒苒懵然搖頭:“不知道,沒來得及問。”

祝曲祺上車後給別墅的管家打電話,得知謝聞不在那邊,請他幫忙把罐罐接過去照顧,她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訂了最近一趟飛滬市的航班,直奔機場。

登機前,她還得給小酒說一聲:“我有點事先去滬市,不能跟你一起了。”

小酒倒是沒問甚麼,玩鬧的時候她很放得開,但是一聽祝曲祺語氣不對勁,她就一句也沒多打聽,只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

祝曲祺掛了電話,機場廣播正好在提醒乘客登機,她拎起包,比所有乘客都積極。

兩個小時多點兒的飛行時間,祝曲祺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落地滬市後,她緊繃的神經也沒真正放鬆下來。她不知道謝錦箏口中所謂謝聞的“家”在哪兒,在滬市她只知道那麼一個住處,就是謝聞曾經帶她去的那個高檔小區。

祝曲祺坐上計程車,跟司機報上小區的名字,一路上也沒放棄聯絡謝聞,之前電話還能打通只是沒人接,再打就是提示關機。

她知道謝聞不可能故意不接她電話,出現這個結果只會是他的手機沒電了,估計謝錦箏也沒少給他打電話。

腦中浮現他手腕上那道凸起的疤痕,祝曲祺不敢想這樣的日子他身邊沒人,一想她就渾身發冷,止不住顫抖,兩隻手緊緊團握在一起揉搓。

先前不清楚真相就算了,知道以後她真的沒法控制自己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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