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告別黎援朝,劉雨冰回了家。
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小當在水池邊吃力的洗著床單。
因為秦淮茹一直很疼孩子,所以這些工作都是秦淮茹在做。
現在秦淮如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此刻正在裡面坐牢。
家務活自然由年紀大一些的小當接手,反正賈張氏她是絕對不會幹這些活的。
至於秦淮茹身上的工作,在賈張氏帶著三個孩子,跑到廠裡面撒潑打滾鬧了一場的情況下。
工作最終還是保了下來,由十六歲的棒梗接手。
畢竟這個工作,是賈東旭在廠裡面因工死亡後,廠裡面給他妻兒的補償。
不過鑑於秦淮茹犯了大錯誤,這個工作被轉為了臨時工。
一個月十八塊錢,賈家只能緊緊巴巴靠這點工資的活著,時不時掏以前的老底貼補一下,才能勉強活下去。
監獄裡面每天出大力勞改的秦淮茹,聽到這個訊息,頭髮更是白了幾根。
她原本風韻猶存的臉也失去的往日的光彩。
整個人看著蒼老了幾分,她現在特別後悔,她順著小混蛋的話,去害劉雨冰。
秦淮茹也是沒想到,劉雨冰的性子硬到這種地步。
哪怕二大爺和二大媽都鬆口用錢解決。
劉雨冰還是頂著所有人都不贊同的壓力,硬生生送自己進了監獄。
收回落在小當身上的視線,劉雨冰繼續往後院走。
“雨冰姐姐,你送我無辜的媽媽進監獄,你不感到愧疚和羞恥嗎?”
小當的聲音不小,水池邊洗衣服的其他婦女,也齊刷刷的看向十幾米外的纖細背影。
劉雨冰轉身,望著一臉不忿的小當,她微微挑了下眼尾。
“如果你媽媽只是被人威脅,才被迫給罪犯帶路,我當然可以放她一馬。”
你撒謊,你要是願意放過我媽媽,我媽媽怎麼會進監獄!
在小當憤怒的眼神和眾人的滿臉質疑的目光中。
劉雨冰歪頭,語氣帶上幾分漫不經心的殺意。
“可你媽媽鼓勵劫匪要我的性命,她說我報復心重。”
“你媽媽擔心我活著會報復她,卻沒想到我真的會從血泊中爬回來。”
“不過我既然爬回來了,自然不能讓你媽媽的話落空,不然豈不是辜負她對我的讚美。”
眾人被這話嚇了一跳,不過想到劉雨冰和秦淮茹平時的為人,眾人覺得這個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雨冰這孩子性子冷,不過也講道理,不會無理取鬧。
而秦淮茹雖然大家都說她賢惠,不過從她為了讓她的孩子們吃點好東西,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破壞傻柱相親的行為來看。
秦淮茹確實有很大可能,故勵抓雨冰的罪犯,殺了雨冰。
因為秦淮茹是一個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拋下自己的良心的人,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做。
小當見大家都相信劉雨冰的話,眼眶一下子紅了。
不過也沒有再說甚麼,只是蹲下身默默洗衣服,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
雖然劉雨冰和黎援朝身邊的人總是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有些還很糟心。
偶爾還把兩人牽扯起來,需要他們處理。
不過他們的感情倒是一直很穩定。
到了兩人二十歲的時候,黎援朝在煙火下求了婚。
劉雨冰也沒有矯情,當場答應了下來。
婚後的生活,除了劉雨冰的腰有些受罪外,她的日子總體來說是很幸福的。
等到第五年的時候,他們有了一個可愛又黏人的女兒
而他們兩個大人也在各自擅長的領域,活的閃閃發光。
時間如駿馬過膝,過得飛快,一晃來到了1985年。
大週末,劉雨冰帶著女兒悠悠去參加同事婚禮。
一個人在家閒的無聊的黎援朝,跑到保齡球館發洩身上多餘的精力。
黎援朝站在助走線前,像一棵生了根的樹。
身體沒有花裡胡哨的步法,只是微微前傾,右手持球自然下垂。
充滿力量感的大腿突然向後一動,帶動腳尖向後滑動幾步。
手中的消音球已經悄無聲息的離手,貼著右側球道前進。
不搖晃,不旋轉,平穩的就像黎援朝此刻的呼吸。
然後輕輕消音球吻上一號瓶和二號瓶。
“嘩啦”一聲,十幾個瓶子全部應聲倒下。
“好球技!”
聽到有些熟悉的男聲,黎援朝淡定的回頭。
凝視不遠處的男子幾秒鐘,隨即臉上掛上客氣的笑容:“躍民,真是好久不見。”
鍾躍明笑容燦爛的上前一步,給了黎援朝一個大大的擁抱,調侃道。
“你小子週末不陪媳婦,一個人在球館玩球不無聊啊!”
想當初,黎援朝和劉雨冰結婚的時候,他們這些大院子弟或多或少都有些傷心。
他們本來還想著等兩人未來分手,趁劉雨冰傷心的時候,來個趁虛而入。
沒想到,這兩人直接結婚了,感情穩定的不行。
不過他們這些人即使心裡面的酸的要死,覺得黎援朝這小子吃的也太好了一點。
礙於黎援朝在大院裡的威勢,也沒有人敢真正做甚麼。
可要是黎援朝和劉雨冰現在感情出現問題,他也不介意做些甚麼。
黎援朝哪怕察覺鍾躍明這話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也沒有預料到這都十幾年了,鍾躍明還會對雨冰起心思。
他輕嘆口氣,眼裡帶著縱容與寵溺。
“雨冰帶孩子去參加同事婚禮,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獨守空房,我只好來球場打發時間。”
一看黎援朝那不值錢的模樣,鍾躍明便知道他們的感情依然很好。
心裡暗歎可惜,面上樂呵呵跟著黎援朝去餐廳吃飯。
*
一頓飯的功夫,憑藉黎援朝愈發高超的交際水平。
他和鍾躍明十幾年的沒見的生疏一掃而空。
聽說鍾躍明在現在退伍,沒有工作,在街上擺攤賣煎餅。
想到最近正榮集團最近業務能用上鍾躍明父親的人脈,黎援朝立馬邀請鍾躍明跟著自己幹。
生存情況窘迫的鐘躍明很快答應下來,去了正榮集團旗下的公司幫忙。
黎援朝還還給鍾躍明配了一個漂亮女秘書,明面上是幫忙,私底下實為監視。
也是緣分,鍾躍明和女秘書兩個都是放的開的人。
他們兩個也不會糾結感情的深度,很快憑藉肉體的吸引,很快睡在了一起。
一場激烈的情事後,鍾躍明靠在床頭吸菸,女秘書趴在鍾躍明的胸口給他點上煙。
鍾躍明吐出一個眼圈,目光落在胸口面容還算姣好女人身上,意味不明的問:“你有沒有這樣伺候過黎援朝?”
那個男人不偷腥,黎援朝天天吃劉雨冰那樣的瓊漿玉露。
說不定也會感到厭煩,偷吃點清粥小菜。
女秘書詫異的抬起頭,見他真是這樣想,頓時大感無語,直言。
“我倒是想爬上黎總經理的床,奈何他眼裡只有他的漂亮老婆,我沒有絲毫吸引力。”
想到這幾年在黎援朝手底下,自己那非人的工作強度。
女秘書抓住鍾躍明胸口的軟肉,擰了一圈,憤憤不平道。
“我嚴重懷疑,在黎總經理眼中,除了他的老婆和女兒是女人,根本沒有其他的女人的存在。”
“黎總經理使喚我們這些女職員來,完全沒有紳士風度,完全是把我們當男人在使喚。”
當然,男職員則是被他當作牛馬來使喚。
鍾躍明:“…………”
好像也沒有那麼意外,擁有劉雨冰那樣的人,恐怕再看懷裡的女人只剩嫌棄。
*
又到週末的時候,劉雨冰本來想拉著女兒出去玩,躲避一下黎援朝那不消停的下半身。
結果,她下樓去列印資料,回來的時候發現女兒已經被送到她爺爺那裡。
而黎援朝身上只穿著條睡褲,上半身身肌肉漂亮有力。
他正靠在廚房門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一副看你怎麼躲的神情。
劉雨冰輕輕撥出空氣,放下手中的資料。
解開一顆旗袍釦子:“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反正這人今天是不會放過自己,還不如早點躺平。
黎援朝眼神火熱,呼吸粗重,強勢的握住她的細腰,直接把她抱起來,抗在肩上,大步進了廚房。
“不用洗澡,我們先在廚房試試,一會再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