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極其不樂意劉雨冰表演芭蕾舞。
黎援朝今天還是盛裝打扮,身上穿了身黑色中山裝,外面套著灰色的呢子大衣。
頭髮全部梳上去,顯得他整個人十分帥氣。
剛剛來的路上,偷偷看他的姑娘不少。
黎援朝坐在第一排最好的位置,他數著手錶上的指標,心裡計算劉雨冰還有多長時間,才會出來。
坐在他旁邊的張海洋,見黎援朝從落座,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看著手錶發呆,遂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在黎援朝皺眉看過來時,張海洋笑著打趣道。
“援朝,今天怎麼把你的傍家帶過來?”
“我聽說你追一個姑娘,你不會還是還沒追到吧!”
“援朝,你這速度不行啊!”
張海洋說完,對上黎援朝面無表情的臉。
他臉上的笑容收回去,他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援朝,我說錯話了。”
看來黎援朝還沒追到人,怪不得臉色這麼難看,自己這是戳到他肺管子了。
黎援朝無視張海洋的示弱舉動,冷冷道。
“不要用傍家這個詞形容她,我追求她,一開始就極其認真。”
“我是奔著結婚去的,跟你們這些拍婆子,玩鬧一般的感情可不一樣。”
張海洋有些傻眼,沒想到一向冷靜有成算的黎援朝,談起戀愛這麼上頭 連結婚都想了。
黎援朝皺眉提醒:“你還沒為剛剛的話道歉?”
張海洋“……………”
他抬起手,對著自己嘴巴狠狠來了一,打出一聲脆響。
黎援朝這才滿意,收回落在張海洋身上的視線。
張海洋無語的同時,對黎援朝的心上人更加好奇了。
說實話,黎援朝這小子還挺會藏人。
他追那姑娘這麼久,一直避開他們這些小夥伴,從不讓自己這些人接觸他的心上人。
自己開始以為,黎援朝這是為了以後的聯姻做準備,不讓女方認為他有風流史。
現在看來,這人明顯是非常喜歡那個姑娘。
一直緊緊的護在身邊,不給他們這些人看。
也不知道黎援朝看上的人,有沒有曉白好看?
應該沒有,像曉白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屬於稀有生物,哪裡那麼容易遇見。
黎援朝整理好釦子,瞥了眼坐在右後側的鐘躍民,心裡又開始擔心起來。
這人小時候見到小奶糰子,就纏著小奶糰子。
等小奶糰子今天跳完舞,鍾躍民又把注意力打到小奶糰子身上怎麼辦?
鍾躍民這種壞男生,好像挺受女孩歡迎的,而且鍾躍民長的也不錯。
要是小奶糰子瞎了眼,被鍾躍民給哄騙了怎麼辦?
一想到這個可能,黎援朝便心裡冒火。
暗暗打定主意,等會一定要分割開兩人,不給兩人培養感情的機會。
坐在黎援朝旁邊的張海洋,覺得黎援朝脾氣越發變化莫測了。
剛剛自己道過歉,他的心情明明好了一點。
可剛剛他身上又冒冷氣了,讓自己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棉襖。
這天氣本來就冷,旁邊有黎援朝這麼個強力製冷機,自己更是冷的發抖。
*
突然,一束耀眼白色的燈光,照亮舞臺中央的少女們。
她們穿著一身純白的芭蕾舞裙,白色打底褲包裹纖細的腿。
最吸睛的是舞團最中央的少女 ,這一身有些廉價的白色裙子,穿在她身上,硬生生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燈光打在她細膩沒有絲毫毛孔的臉上,配上她踮起的腳尖和輕輕揚起的小手。
此刻的她彷彿澄澈水面上的精靈,足足輕輕一點,便盪出一圈漣漪。
她便踩著這漂亮的漣漪,在光影輕輕舞動。
她的舞姿靜如白鶴眠沙,動如弱若驚鴻踏波,每一幀定格,都是不用再修飾的絕美畫卷。
臺下吵鬧的眾人漸漸屏住呼吸,看著舞臺中央帶著領舞跳躍下腰的絕美女孩。
別的舞蹈演員舞姿也很美,可舞臺中央的領舞猶如暗夜裡的精靈。
緊緊吸附住了眾人的目光,根本沒有眼睛去看別人。
黎援朝坐在第一排,注視著舞臺上漂亮的不像話的劉雨冰。
他暗暗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震的他放在胸口的手輕輕顫抖。
黎援朝性感的喉結劇烈滾動幾下,這就是他喜歡的人嘛,雨冰怎麼能耀眼到這種地步?
看到周圍人痴迷的眼神,就連對周曉白一向痴心的張海洋。
此刻張海洋也顧不上關注心上人周曉白,只一個勁的鼓掌,不把手拍爛張海洋彷彿不會罷休。
黎援朝眼裡閃過一抹不爽,嘴唇抿成一條縫隙。
他不喜歡這麼多人痴迷的望著雨冰。
不過等接收到雨冰向自己瞥過來的視線時,他的眉頭微松。
雨冰就該這樣的耀陽的活著,享受所有人的讚美和欣賞的目光。
黎援朝抬起手,像周圍的人一樣,用力的鼓起了掌。
他對掌聲在如雷的掌聲中並不顯眼,可他這是與自我的和解。
他私心一直想把她藏起來,這是他超強的控制慾在作祟。
可此刻的他,在她臉上的笑容和自己的控制慾之間,選擇了她臉上如春雨般漂亮的笑容。
*
後臺
剛表演完的姑娘們臉蛋潮紅,神情無比激動。
有一個姑娘捧住自己的小臉,一臉陶醉。
“啊~~今天的掌聲如雷,我第一次聽到如此激烈的掌聲,現在恨不得暈死過去,永遠享受這一刻。”
一個舞蹈隊員推開她的小腦袋,笑罵。
“滾,好日子我還沒過夠,才不想永遠停留這一刻,雖然這一刻確實很美好。”
“哈哈哈哈~~”姑娘們頓時咯咯笑起來。
頓時,整個後臺都飄蕩著姑娘們歡快的笑聲。
舞蹈隊年齡最大的大姐,走到椅子上,安靜擦臉的劉雨冰面前,認真感謝。
“雨冰,謝謝你,沒有你,我們不可能表演出這麼完美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