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歲的黎援朝,不耐煩聽父母的嘮叨,跑出來和一堆小夥伴在街上玩。
他猛地的抬頭,眼巴巴的望著遠處揹著小書包,扎著丸子頭,面板比嫩豆腐還白還嫩的小女孩。
只見她低著頭,走路的同時,手裡還拿著書在看。
黎援朝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壞主意,他要是偷偷跑過去,弄亂她的可愛丸子頭。
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紅著眼睛瞪自己?
這麼一想,他興奮的臉都紅了,揮揮手,打發了跟著自己的小夥伴。
因為黎援朝爸爸官職大,這些大院裡的的小夥伴們。
也不敢問他到底去要幹嘛去,只是乖乖離開了。
李援朝是個有成算的人,即使手癢的不行。
為了防止眼前這個小奶糰子被徹底惹怒,徹底不理自己。
他還是決定先跟蹤小奶糰子幾天,探聽探聽小奶糰子的真實性格。
黎援朝用著從父親那裡學來的跟蹤技巧,一連跟蹤了小奶糰子幾天,都沒讓對方發現。
他發現小奶糰子還是個學霸,小小年紀,已經在看初二的課本,還能看的懂。
自己也算上學早的學生,現在也才六年級,沒精力讀超過年級的知識。
就是她的課本沒寫名字,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而且小奶糰子語言天賦也很出眾,圖書館看的書是全俄文書。
人家能面不改色的看下去,還能時不時的在筆記本做批註。
最讓黎援朝不敢行動的是,小奶糰子似乎脾氣不太好。
凡是敢騷擾她的小男生,全部遭受到了她的言語攻擊。
弄那些小男生眼淚汪汪不說,有哭的還哭的震天響。
有不服氣的家長,找上小奶糰子,為自家孩子找“公道”,也被小奶糰子堵的啞口無言。
要是有些家長敢耍無賴,小奶糰子就報警,說有人試圖拐賣兒童。
鬧的無賴家長灰頭土臉不說,差點進了警局,真的出不來。
黎援朝對小奶糰子的戰鬥力,已經有了切實瞭解,有點不敢碰她。
奈何小奶糰子實在長的精緻可愛,他的手還是蠢蠢欲動著。
當他正準備下手,弄亂小奶糰子的頭髮時,黎援朝親眼看見。
那個小奶糰子,把糾纏了她好幾天的鐘躍民。
忽悠到無人的小巷子裡面,用書包狠狠捶了鍾躍民一頓。
聽著鍾躍民的哀嚎聲,黎援朝後背緊貼的牆,讓自己的身影,完美的隱藏在一堆雜物後面。
等小奶糰子走後,黎援朝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媽呀,小奶糰子比自己想象的還兇殘。
聽她的書包砸在鍾躍民身上的沉悶聲。
黎援朝暗自猜小奶糰子今天書包裡裝的東西,不是石頭,就是磚頭。
不管是甚麼,砸在人身上都疼的厲害。
看來她是早就決定對鍾躍民出手了,才準備這樣的充分。
黎援朝從雜物堆裡面出來,嫌棄的掃了眼地上哀嚎的鐘躍民,抬腿便想離開。
鍾躍民抓住他的褲腿,急忙喊道。
“哎,黎援朝,我們好歹認識,你看我被打成這樣,給我報個警,送我去醫院啊!”
黎援朝挑挑眉,他沒想到,鍾躍民這人天天纏著人家小奶糰子,想佔小奶糰子便宜。
被人家捶了一頓,鍾躍民還能厚著臉皮報警,真是夠不要臉的。
黎援轉身,踢了鍾躍民大腿一下。
鍾躍民被踢倒傷出,立刻抱著大腿,大聲慘叫了一下。
喊道:“黎援朝,你有病啊,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黎援朝微微彎腰,彈彈褲子上沒有的灰塵,語氣輕飄飄的道。
”我聽你這中氣十足的喊聲,便知道你沒事。”
“再說,她打你有分寸,打的都是你肉多的地方,沒有下狠手。”
鍾躍民震驚的目瞪口呆:“…………”
黎援朝,你要不要聽聽,你剛剛再說甚麼屁話,老子現在渾身都疼,根本爬不起來。
黎援朝無視鍾躍民的瞪眼,整理平整褲子,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雖然詫異於小奶糰子的兇悍,可鍾躍民一直纏著小奶糰子,也很礙眼。
鍾躍民現在變成這樣,他心裡還挺舒暢的。
*
劉雨冰打過人,再也沒往西城的圖書館去。
西城那裡是軍隊幹部主要居住的地方,生活設施好,圖書館的各種書也齊全。
不過那附近的小屁孩也挺多的,弄的劉雨冰不勝其擾,決定以後多在東城活動,不再亂跑。
劉雨冰摸了摸自己的小臉,想著她要不要找個口罩戴上。
自從自己容貌越來越出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多,有些還不懷好意,讓她不舒服的很。
不過考慮到自己十一歲的年齡,劉雨冰又淡定了。
算了,她暫時很小,平時的活動範圍也是熟悉的地方,很少去僻靜的地方,暫時不會遇到甚麼噁心的地方。
不過為了防止真遇到噁心的事情,李雨冰暗暗配了點毒藥,一直戴在身上,以防萬一。
黎援朝和傷好了的鐘躍民,在西區地毯式翻了一圈,都沒在找到小奶糰子的人影。
不同於鍾躍民的找不到人,就把人忘到腦後。
黎援朝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想不通,暗自嘀咕道。
“這不對啊!”
“小奶糰子哪怕穿的簡單,可身上的氣度,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養出來的孩子。”
他已經把附近有女兒的家庭,齊齊拜訪了一遍,還是沒找到小奶糰子。
黎援朝不甘心,又利用的他爸的威勢。
偷偷恐嚇著附近學校的校長,把六年級到初二的學生資料,給他全部找了出來。
黎援朝一個不落翻完,依然沒找到小奶糰子。
*
二大媽端著炒的白菜放在桌上,桌上又放了一筐饅頭。
劉光天一看這飯菜,立馬抱怨道:“怎麼又是大白菜,天天吃大白菜,我都快吐了。”
“大冬天的你不吃大白菜,還打算吃甚麼?“二大媽回嘴。
劉光天撇撇嘴,拿起筐子裡的饅頭,一邊大口咬著,一邊嘀咕道。
“還是我大哥好,拿著家裡的存款和借的錢,風風光光的結了婚。”
“第二天拿著東西,直接帶著媳婦跑了,留在這我們兄妹三個吃糠咽菜的省錢還債,我大哥可真是好命。”
二大爺開始還鬱悶的吃飯,聽到後面的話,一下子火了。
他撈起地上的掃帚,便對劉光天掄了上去。
劉光天抬腿往外跑,二大爺中氣十足的喊道:“你要是敢跑,那就三天別吃飯。”
在餓肚子和捱打的艱難選擇中,劉光天停下腳步,選擇了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