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悠寧注視著李玄深邃似海的藍眼睛,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他這雙眼睛太漂亮了,尤其充滿愛意的看著自己的時候。
要不是害怕遭遇催婚的問題,她真的想和他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
簡悠寧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捂住李玄快要親過來的唇,一本正經的狡辯。
“我當時可沒答應你,只說在想想。”
李玄啄了下她柔軟的手心,在她愣神的時候,拽下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手下溫熱柔韌的肌肉手感特別好,簡悠寧握上去後,就不捨得放手了。
李玄被她摸的身體竄起滔天的渴望,幾乎快要把他燒著。
他腿部往後挪了一小步,不讓自己異樣的地方碰到她。
李玄按住簡悠寧的後頸,薄唇貼上她柔軟粉嫩的唇。
他發現,簡悠寧基本不化妝,不塗口紅,完全是有顏任性,而且她的嘴唇甜甜的,軟軟的,像一樣,讓他吃了還想吃。
簡悠寧沒推開他,任由李玄在自己唇上又舔又磨。
沒辦法,她自己的手還放在人家胸肌和腹肌上摸來摸去,實在沒臉推開他。
李玄眼裡閃過一抹得逞之色,專注用自己的唇舌舔吮她的兩瓣唇。
等吸紅了她的下唇,他就換上唇,如此往復,他一點也不覺得膩。
簡悠寧於她,真的如同罌粟,那一點都讓他上癮,一點也不想放開。
李玄其實更想深吻,不過他暫時不敢,只敢給自己謀點小福利,暫時不敢過紅線。
之前他強吻悠寧,完全是滔天的怒氣燃燒了他的理智,平時他可沒那麼大的膽子。
對待這段感情,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不斷試探悠寧的底線,一旦察覺到她真的生氣,就立馬停止他放肆的舉動。
等摸夠了李玄的結實有力的肌肉,簡悠寧十分乾脆推開他。
看著有點懵和無辜的李玄,簡悠寧一點也不心虛,掏出帕子擦了下唇,就想進別墅。
李玄掃了眼她擦唇的帕子,啞著嗓子問:“你嫌棄我?
簡悠寧見李玄嘴唇蒼白,感覺自己要是點點頭,他能直接當場碎掉,她搖搖頭。
“沒有,就是感覺你的口水,粘在我嘴上怪怪的。”
李玄的唇恢復了點血色,他拿過她手裡的帕子,揣進懷裡面,語氣難得帶了點強硬。
“以後我們親過後,你不許再擦嘴,你總要適應這種感覺,慢慢的你會愛上這種感覺,覺得美味。”
簡悠寧翻了個白眼,直接進別墅去了。
李玄繫好襯衫釦子,又變成的嚴肅正經的李部長。
他只喜歡給悠寧秀肌肉,並不喜歡別人評判他的身材。
*
轉眼,半年時間一閃而過,馬上到了一年一度的春節。
簡悠寧開完會,走進辦公室,秘書上前小聲彙報道。
“院長,你爸爸又給我打電話了,他讓您給他回個電話。”
秘書也是對院長父親無語了,您說您沒事惹院長幹嘛。
院長的脾氣比她的外表更冷,她要是對您冷了心。
哪怕您把我的電話打爆,院長她也不會在意的。
簡悠寧皺眉:“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秘書出去後,簡悠寧撥打了的她爸的電話。
從他爸打了她一巴掌開始,這個父親在她心裡就已經死了,她以後只會在爺爺面前維持著面子情。
她現在能冷靜的分析出她爸的想法。
無非是覺得後悔了,想彌補這段父女情,可簡悠寧已經不需要了。
她現在打這個電話,只是想警告父親一句。
不要再打電話騷擾自己的秘書,人家還要工作生活,人家很忙的好不好。
電話接通的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簡東遠興奮的聲音:“悠寧,你總算捨得給爸打電話了。”
簡悠寧走到落地窗邊,從上面看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車流,語氣平靜又淡漠。
“爸,我不想和你繞圈子,也不可能憑你幾句話,就把你打我的事情給糊弄過去。”
“從你打我的巴掌開始,我們的父女情便斷了。”
“你以後別騷擾我秘書,電話費也是錢,有點公德心。”
簡東遠心裡一慌,他著慌亂的起身。
一不小心踢翻了椅子,發出巨大的響聲。
不過他現在顧不上這些,語氣急切的解釋;“悠寧,爸當時是氣糊塗了。”
簡悠寧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目光悠遠寧靜。
“爸,從你帶著趙妍和簡隋林回來,氣的我媽提前離世,我就挺恨你的。”
“可你又對我很好,操心著我的學業不說,又操心著我的生活,讓我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
“我就這樣一邊暗暗恨你,一邊享受您帶給我的溫暖,對你的感情無比糾結。”
“不過當您扇我巴掌的時候,我就知道,您已經替我做出來了選擇。”
“我性格較真,無法忍受自己的父愛裡面,存在見不得光的東西,我覺得膈應。”
“你覺得您的感情問題,不會影響到我和簡隋林的關係,我們就應該姐友弟恭。”
“可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簡隋林從出生開始,就帶著原罪,註定了我和隋英會厭惡他這個私生子。”
“而這一切,都是你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父親造成的。”
“爸,你的人生真的很失敗!”
“身為人子,你不夠孝順,讓爺爺都不太樂意見你這個兒子。”
“身為丈夫,你氣死髮妻,又因為對髮妻的愧疚,對現任妻子也不夠好。”
“身為父親,那您就更失敗了,我恨你,隋英恨你,就連簡隋林,恐怕也在心裡面怨恨你讓他變成了私生子,一輩子在同輩中抬不起頭。”
簡悠寧說完,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簡東遠聽完女兒的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在原地站了良久,身子突然狠狠一顫,直接摔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簡悠寧聽到簡東遠被氣進了醫院,心中滿意。
她還特意烹煮了一壺好茶,窩在躺椅上,悠閒的睡起了午覺。
簡悠寧一點也不擔心簡東遠的身體。
他這人臉皮厚著吶,頂多被氣個半死,不會直接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