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蘊婉吩咐自己的兩個貼身宮女。
“準備我和爺北巡需要的衣物,還有路上供應沒有宮裡好,在做一些耐儲存的食物,。”
葡萄和荔枝立刻應了,董鄂蘊婉考慮到兩人都沒去過草原,也不瞭解北邊的氣候,便繼續補充道。
“衣服里加上小毛衣服,我們去的時候溫度還高,等北巡的回來的時候該冷了。”
葡萄和荔枝點點頭,九阿哥跳挑簾子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他一邊往屋內走,一邊道。
“還有福晉喜歡的薰香多帶幾樣,還有福晉首飾也要貴氣的,蒙古人喜歡把首飾都戴在頭上。”
九阿哥說這話時目光一直落在蘊婉身上。
看她身上今天穿著一身湖藍色的旗裝。
上面除了領口處繡著幾朵白色的茉莉花,衣服上沒有其他紋樣。
頭上梳著簡單的小兩把頭,上面除了幾朵絨花外,甚麼也裝飾也沒有。
除了手腕上戴著一對成色極好的紅翡鐲子。
她身上就沒有任何顯示身份貴重的東西。
可她僅僅是坐到那裡,就如同一尊極致細膩精緻的白玉。
清冷中又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感,讓人根本無法忽視她。
九阿哥立刻把福晉會被人小瞧的話,給嚥了回去。
他坐到蘊婉身邊,揮揮手讓兩個葡萄和荔枝下去。
眼巴巴的望著她,側頭親了親她的側臉,聲音裡帶了痴迷。
“爺的福晉真好看,誰都比不上。”
“就會貧嘴。”董鄂蘊婉嘴角翹起,不過還是用手肘搗了他一下,
九阿哥拿起桌上的葡萄,仔仔細細給葡萄剝了皮,伸手喂到蘊婉的唇邊。
“我福晉長的好看,還不允許爺誇嘛!”
蘊婉張嘴吃了他剝好的葡萄,心情很好的用眼神示意九阿哥繼續剝。
別人誇自己,她內心沒有多大波瀾。
可九阿哥誇自己自己就心情很好,還想傲嬌一下。
九阿哥得了蘊婉的眼神示意,立刻精神一震 ,呵哧呵哧的剝起了葡萄。
這樣眼神軟乎乎,像一隻可愛的小奶貓的福晉,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
他現在心裡面就像火燒一樣,激動的不得了。
董鄂蘊婉吃了幾個葡萄,突然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她歪頭一看,就看著九阿哥對著自己眼神冒火苗,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吃了。
董鄂蘊婉起身就想往外走,卻被九阿哥拉住手要往內室去。
“爺,現在還是白天。”董鄂蘊婉沒好氣的捶了九阿哥的一下。
九阿哥把她的兩隻手夾在兩人身體中間,就這樣兩人抱在一起,往內室挪。
他嘴裡還可憐兮兮的求饒道:“福晉,爺錯了,可爺現在真不舒服,我們先去內室休息一會。”
董鄂蘊婉想嘲諷他幾句“色狼”,不過察覺他火熱的視線後,她又閉上了嘴。
這人可喜歡自己軟糯的嗓音,自己一張口,他估計得更激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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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藩院,九阿哥把羊毛廠的事情全部問了一遍,又吩咐了後面幾個月該乾的事情。
便打發各個主管下去,又把寫文書的小官也打發下去。
九阿哥掃了眼自己辦公的屋子,目光落到桌上的那盆長的極好的金錢樹上,轉頭對旁邊侍立的孫喜道。
“一會把這盆金錢樹抱回四所,吩咐下面的人好好伺候,這可關乎著爺的財運,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九阿哥喜歡賺錢,所以也喜歡任何能提高財運的東西。
因為他不止身上時常帶著貔貅,這類聚攏財運的飾品。
他經常待的的地方,還養著金錢樹。
除了這些,他每天早晚還得拜財神。
不過以前財神像位於前院,自從福晉進門後。
他就把財神搬到正院去了,這樣他和蘊婉都可以沐浴在財神爺的光輝下了。
孫喜聽了主子的吩咐,躬身應是。
主僕弄好一切,正準備離開,這時有人挑了簾子進來。
兩個抬頭一看,原來是八阿哥,孫喜連忙行禮:“奴才見過八爺。”
九阿哥收回視線,面色冷的跟寒冰一樣。
八哥,自己的“好哥哥”,居然為他的好福晉掃尾。
可他能掃掉八福晉做惡事的痕跡,可卻無法掃乾淨所有細節。
自己還是查到了安郡王府,八嫂的外家頭上,這世上凡是做過,必定留下痕跡。
可惜自己查到的東西,都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無法為八福晉定罪。
不過那也沒關係,八福晉可以私下出手,自己和婉婉也可以私下出手,就看誰的本事更好一點。
八阿哥進來後,見九阿哥冷著臉,不看自己的模樣,就知道老九恐怕對自己的心結很深。
可八阿哥沒有辦法,福晉謀害弟媳婦。
此事一旦捅出去,不止福晉下場悽慘,自己也會失去安郡王兄弟幾個的助力。
考慮到九阿哥對自己的信任和依賴。
八阿哥就替八福晉掃了尾,他相信,以自己和九阿哥的交情。
剛開始九阿哥會為這事生氣,可自己多低幾次頭。
九阿哥腦子總能轉過彎來,不再為這事跟自己鬧彆扭。
八阿哥沒想到九阿哥這次是油鹽不進,根本不理會自己的示好。
九阿哥抬眼,發現八阿哥依然賴在這裡。
眼神還帶著幾分委屈的望著自己,絲毫沒有走的意思。
九阿哥眉心皺成一個川字,對身邊的孫喜道。
“走,有不討喜的人賴在這裡,爺嫌煩。”
他說著就帶著孫喜走了,路過八阿哥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撞了他一下。
八阿哥被撞的一個趔趄,等穩住身形,九阿哥已經出門了。
徒留八阿哥一個人面色難堪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