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的女兒被打了三十板子,皮肉都破了口子,流了好多血,以後還可能會留下疤痕。
可曹家也不能為此說甚麼,這事更不宜傳出去,容易惹人非議,損傷曹家女眷的名聲。
只有曹評心有不甘,偷偷找徽柔抱怨。
他沒想到,趙煜早把這事情的始末,跟自己姐姐徽柔明明白白講了一遍。
曹評的告狀,不僅沒得到想要的成果,還被徽柔給暗暗諷刺了一番。
曹家人見實在討不到公道,也只能憋屈的認了下來。
*
春去秋來,三年的時光又過去了,燕臨淵今年已經十八歲,他還是沒有成婚。
燕夫人和燕大人都非常著急,奈何孫子一點也不急。
甚至放出話來,他要找一個合自己心意的大娘子。
燕夫人和燕大人拿他沒辦法,也就隨他去了。
盛霧霽對這事也看的比較開,臨淵的婚事不像煜兒的婚事,有那麼多人惦記和關心。
所以盛霧霽更多是按臨淵自己的意思來。
畢竟大兒子臨淵在自己看來,年紀真的不大,還是一團孩子氣,沒必要逼的太緊。
盛家的學堂
燕臨淵聽著墨蘭掐著嗓子,嬌滴滴和齊衡討論詩詞。
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默默把書桌往前移了移,離這兩人遠了一點。
沒想墨蘭和齊衡說完話,又轉頭問坐在齊衡前面燕臨淵。
“臨淵哥哥,你看我這首詩寫的怎麼樣?”
燕臨淵頭也沒回,只是笑嘻嘻的道:“不怎麼樣,聽的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哈哈哈~~~”
黑著臉的墨蘭轉頭,等著樂呵呵笑著的如蘭。
如蘭看墨蘭這樣,笑的更加大聲,甚至還衝墨蘭呲了一下牙。
墨蘭的臉頓時更黑了,她剛想和如蘭辯論一番。
餘光掃到翹著嘴角,一副看好戲模樣的燕臨淵,還有面色平靜看書的齊衡。
墨蘭咬咬牙,為了維持自己的柔弱淑女形象,只能憋屈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盛如蘭,你給我等著。
最開始遇到這樣的情況,墨蘭會默默垂淚。
營造出如蘭跋扈無禮,故意欺負自己的景象。
奈何這裡有個燕臨淵,這人能從自己落淚的方式,還有自己的哭聲裡面。
分析出一大堆東西,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自己是裝的。
畢竟正常人傷心落淚,淚絕不會一滴滴,姿態十分優美的落下來。
真正的傷心的人,哭起來不止涕泗橫流,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
墨蘭覺得燕臨淵說的不對,偏偏她還說不過燕臨淵。
燕臨淵等墨蘭離了男子這邊,發現如蘭依然在那裡笑,高聲道。
“行了,別呲著大牙在那裡笑了,馬上要開始上課。”
如蘭笑容一僵,看了一圈,見大家都看著自己,臉迅速紅成蘋果色,低著頭不笑了。
等大家不看自己,如蘭悄悄瞪著燕臨淵,恨不得把桌上的書,扔在他腦袋上。
這人剛剛做了一件讓自己高興的事情。
現在就又惹自己生氣,怎麼能有這麼討厭的人。
如蘭覺得燕臨淵就是故意的,她可從沒見過,他在祖母和自己母親面前嘴毒過。
這事如蘭還真猜對了,小時候燕臨淵嘴毒,是覺得這樣好玩。
後來嘴毒,就是為了防止跟自己接觸多的姑娘。
因為自己的俊秀的外表和滿身的才華,從而喜歡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