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車裡面只有劉禛謝韻一。
劉英主動請纓,留在醫院照顧趙玉田。
劉禛骨節分明的手氣定神閒的握著方向盤。
襯衫挽到胳膊肘處,露出自己線條流利,肌肉分明的小臂。
古銅色手腕上戴著黑色皮質手錶,是一個小眾設計的品牌。
不貴,可讓他硬生生戴出了百八十萬的感覺。
劉禛察覺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右手腕上。
“喜歡,我那裡有一塊女款的,明天拿給你。”
謝韻一收回視線,斜睨了此刻沒有頂著往常的冷臉,反而嘴角掛著淡淡都笑意,看起來柔和的許多的劉禛。
“我才不要,誰知道你最開始是打算送給誰的。”
語氣略酸,暗藏不悅。
劉禛聞言眉眼彎了些許,側頭打趣道。
“吃醋了?”
謝韻一聞言怔了一下,語氣又恢復往常的淡然:“沒有,只是我有手錶。”
她真的覺得自己和劉禛有點怪,詭異非常的默契,還有自己對他會有淡淡的親近感。
雖然很淡,可是足以讓自己感到詫異。
劉禛知道她在介意甚麼,韻一對感情問題異常潔癖。
要是有人把沒送出去的禮物,轉送給她,她絕對會生氣的。
劉禛笑著解釋道:“我上次在櫃檯,看到那款女士手錶,就覺得你會喜歡,就順手買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其實要不是韻一可能喜歡那款女表,他根本不可能買男款表,還戴在手上。
謝韻一聞言心裡舒坦了一點,屈起食指敲了敲車窗。
“開啟車窗,我想透透氣。”
劉禛眉心皺起一個川字,語氣難帶有幾分抗拒。
“風吹進來,你容易感冒,你要是覺得熱,我把空調開的低點。”
他說著,就伸手調節空調。
謝韻一漂亮的杏眼,轉頭直勾勾的盯著劉禛。
直到他妥協,把車窗開啟一條細細的縫,她才轉回頭。
謝韻一伸出手,感受著微風拂過指尖的溫度,突然道。
“想買車了,上班無聊了,還可以開車去轉轉。”
劉禛問道:“打算買少錢的車,我那裡還有幾十萬,可以都贊助你。”
他上大學的時候,北京的古董市場轉了一圈。
低價買了幾件古董,轉手賣了就獲得一大筆錢。
感謝前兩輩子的皇帝生涯,讓他這輩子輕鬆獲得了一個掙錢的法子。
實在是他見過的好東西太多了,古董這玩意的真假,他一眼便知。
謝韻一指尖吹夠了風,放下手,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慵懶的道。
“不用,我有錢。”
“再說,我對車的品牌沒甚麼要求,安全性和車的馬力夠就行。”
劉禛聞言不不再說話,他知道謝韻一不缺錢。
無論是哪一世,掙錢對她來說就是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的事情。
村裡人都說劉一水有錢,可真正有錢的是韻一。
她的那些書的版權,隨便賣出去一本,就能讓普通人這輩子實現財富自由。
劉禛自己也沒有賺大錢的想法,他始終認為權利比金錢更重要。
前兩輩子都是皇帝,這輩子他也想站上那個最高位置。
而且從底層一步步爬上去,更有挑戰性,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劉禛不得不承認,他就是這麼愛權利,這一點估計永遠也改不了了。
就像韻一,她其實就沒去太大多權利慾望,有時候,甚至覺得官場上勾心鬥角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