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禾懶得理會韓沉的胡言亂語,進了公安局大門,往審訊室而去。
審訊室
李今禾透過嫌疑人的描述,很快畫出他上級的臉。
韓沉見她畫完,接過她的畫像,看了一眼,滿意的頷首。
然後遞給身後的小警察,讓他按照這幅畫像去釋出通緝令。
這是一個製毒頭目,正在這座城市藏著。
現在城裡各處關卡都查的嚴,他應該沒有逃出去,必須儘快把他抓到。
那個小警察接過畫像,紅著臉對李今禾說道。
“原來這人長的尖嘴猴腮,我們早上找的那幾個畫家,畫的一個比一個抽象,根本沒辦法用。”
李今禾抽出溼巾,擦著手:“畫畫和畫像聽起來差不多,其實差的有點遠。”
小警察還想說甚麼,對上隊長的眼睛,做了個閉嘴的動作,迅速溜了。
李今禾擦乾淨手,瞪了他一眼:“幹嘛嚇唬他。”
韓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長腿擋在李今禾面前,沒好氣的吐槽道。
“你不過來了警局幾次而已,就把這些年輕小夥子的心給勾走了。”
“我可不得攔著點,免得他們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耽誤工作。”
李今禾背起包,從他的小腿上跨過去。
“你這人真雙標,你談戀愛就可以,別人就不行。”
韓沉臉色一黯,想起這段時間常常在酒吧混跡的蘇眠,瞬間失去了說話的興致。
李今禾見他這樣,就知道他的感情生活出了問題。
不應該啊!
上次見他和他的女朋友蘇眠,兩人明明感情很好。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順手關上了審訊室的門,讓他一個人在裡面自苦吧。
*
從警局出來,李今禾開車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有時間她喜歡自己做飯,沒時間,就在外面吃。
她請的阿姨,每天只在固定的時間,來為她的公寓打掃衛生。
今天她想打邊爐,讓肉鋪的老闆幫忙把牛肉切片。
“我的手藝不錯,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吧。”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李今禾蹙起眉頭,不想理會這個狗屁膏藥。
徐司白這人很聰明,醫術也很好,她下毒沒有毒死他。
因為生活在法治社會,她放鬆了警惕性。
來的這幾年,除了讀書和掙錢,她並沒有刻意發展勢力。
導致她現在沒辦法,悄無聲息的弄死徐司白。
這段時間,只能任由他這個變態,在自己面前晃悠。
徐司白接過老闆的牛肉片,搶在李今禾前面,把錢遞過去。
肉鋪老闆樂呵呵的道:“姑娘,你男朋友不錯,有眼色,手裡有活。”
聽到男朋友這個稱呼,徐司白眼睛一亮,臉上不自覺浮現笑容
“老闆你眼光真好。“
說完他們兩個人聊的火熱,根本沒有給李今禾解釋的機會。
徐司白一高興,把肉攤上肉包圓了,不過他一個人吃不完這些肉,就讓老闆送給需要的人。
肉鋪老闆拍著胸脯保證道,一定把這些肉送給有需要的人。
等徐司白和李今禾離開,他繼續按照原價賣肉,完全沒有送人的意思。
*
徐司白自從纏上李今禾後,就把她樓下和樓上的房子同時買下來,不過他平時多住在樓下。
李今禾甩不開人,又不想讓徐司白去自己家,於是同意了去他家吃飯。
徐司白的家,整體裝飾為冷冰冰的白色。
李今禾盤腿在沙發上打遊戲,留徐司白一個人在廚房忙活,她等著吃現成的。
徐司白炒好菜,把打邊爐的食材擺到盤子裡。
忍受不了身上的油煙味,他換下圍裙,去浴室洗了個澡。
李今禾打完遊戲,一抬頭就發現徐司白下身裹著浴巾,上半身光著從浴室裡出來。
他的肌肉,不像健身教練的那樣誇張。屬於漂亮有力的薄肌。
水珠滑過他飽滿的胸肌,然後流過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最後陷入浴巾裡。
李今禾控制住自己的眼珠子,強制性收回視線。
拿出手機,假裝在看訊息,提醒道。
“我們的關係,還沒有熟到這樣坦誠的地步。”
徐司白瞥了眼她紅紅的耳朵,眼裡笑意滿滿。
他黑進她的電腦,發現她電腦的檔案裡,有很多肌肉帥哥的照片。
徐司白又酸又妒,他忍著辣眼睛,一張張的看過去。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的身材最好,既漂亮又有力。
害怕把人逗毛,徐司白回臥室穿了一件黑色睡袍。
他還留了一個小心機,刻意扯開一點領子,半露出自己漂亮的胸肌。
兩人坐在餐桌上,李今禾神色平淡的吃著飯。
她耳朵的溫度已經降下來,對於徐司白的刻意勾引。
她選擇大大方方看,他自己送上門的,不看白不看。
徐司白想起李今禾今天去了警局,試探道:“你未來想當警察?”
李今笑眯眯的點點頭:“對,以後專門抓你這種人。”
徐司白覺得李今禾現在像一隻亮爪子的貓。
看上溫柔無害,可你只要一靠近,必定被她的爪子撓出血痕。
他寵溺的笑了笑,溫和的道:“你高興就好,不過我沒有做甚麼違法的事情,你估計找不到抓我的機會。”
李今禾食指敲了敲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穆方誠是你的人吧,或許許楠泊教授也是。”
徐司白眼睛愈發亮,他激動的牽住李今禾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我的心禾真聰明,我們是天生一對。”
李今天抽回手,冷冷道:“我們可不是一路人。”
徐司白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上:“我們當然是天生一對,因為我們同樣冷漠。“
“既然你知道穆方誠是我的人,應該猜到他接近你的室友沒安好心,可你沒有阻止。”
李今禾有些不悅:“我提醒了她,可惜她聽不進去。”
徐司白突然往前湊了湊,兩人的鼻尖幾乎貼上,直視那雙琉璃色的眸子。
李今禾往後一靠,避開了和他呼吸交纏。
徐司白不再往前湊,也不往後退:“當面提醒一個女孩子,你的男朋友有問題是最愚蠢的方式。”
“心禾,你這樣聰明,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可你偏偏這樣做了,我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就是你嫌麻煩,所以選擇了最省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