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太在程始的勸告下,也打消了找兩個孫女佔便宜的想法。
讓她放棄的最大原因,是程少弦明顯沒有她母親那般好拿捏,她屬於軟硬不吃的型別。
對於這樣的人,程老太太屬實沒有甚麼好辦法。
而且她也害怕,程少弦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從而記恨她。
也不知道她的兒子們,能不能護的住她這個老婆子。
至於大兒媳蕭元漪由於她愛面子,程老太太只要拿捏住孝道。
蕭元漪就不敢不聽話,哪怕她當初不捨得,留下兩個女兒去戰場。
可她一提到孝道,蕭元漪立馬就低了頭。
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蕭元漪,沒忍住推醒睡著的程始,十分肯定的說道。
“怪不得少弦有底氣帶她姐姐脫離程家,原來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我們可是她的親生父母,她居然沒良心到這個地步。“
“一直藏著掖著,直到徹底脫離程家,才願意把造紙術拿出來。”
“我蕭元漪是有骨氣的,絕對沒有佔女兒功勞的想法。”
程始不想談論這個問題,轉過身繼續睡覺。
蕭元漪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難掩怒氣的問道。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程始拉住蕭元漪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性的說道。
“這些事就讓她過去吧。”
“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蕭元漪受不了他這樣敷衍的態度,抽出自己的手,把程始強硬拉起來,怒吼道。
“程始,我現在讓你感覺到這般厭煩嘛,連聽我說幾句話都不願意。”
程始心裡也生了火,一下子就甩開蕭元漪的手,冷聲說道。
“哪怕少弦不孝,你也沒有資格怪她。”
蕭元漪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老鼠,指著程始大聲質問道。
“少弦不孝跟我有甚麼關係。”
程始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這些事我懶得再說一遍,大家心裡都有數。”
“不是你假裝忘記,這些事便會消失。”
他說完看妻子臉色漲的通紅,為了以後的平穩生活,繼續說道。
“少弦肯定早知道那些事,所以她才會對我們這麼冷淡。”
“你也不要說孝道大過天。”
“要是阿母這樣對我,我也孝順不起來,你就更加不可能了。”
“我們對兩個女兒只有生恩,沒有養恩,也不要強求她們做孝順女兒。”
“不然你把少弦逼太狠,她生氣了,把證據全部抖落出去,你怎麼辦?”
蕭元漪面色慘白,想到大家異樣的目光,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程始看她這樣,心也軟化了幾分,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疼秧秧,可也要有分寸。”
蕭元漪立即反駁道:“秧秧乖巧,她就是我的親女兒。”
程始一聽又是這話,頓時心生煩躁。
也懶得拆穿她,留下最後一句話,便重新躺下了。
“你在這樣,踩著自己的親生孩子疼愛秧秧。”
“不止會失去女兒,還會失去兒子,自個想想吧!”
蕭元漪想反駁說自己沒有,卻發現程始已經閉上眼了眼,擺明了不想和她交流。
其實程始也很心累,人到中年,他突然發現妻子愛面子勝過一切。
他本來以為美滿幸福的家庭,也變得一團糟。
每天處理公務完了,還要回家處理爛攤子。
心累。
第二天程始發現蕭元漪依然我行我素,他沒辦法,只能更疼愛兩個兒子。
茶館,袁善見和三皇子對桌而坐,兩人各自喝著茶,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良久,三皇子文子端放下茶盞,似是隨口說道。
“我外家有一個表妹,聽我舅舅說,性子純善,管家理事也是一把好手。”
袁善見揚起虛假的笑容,插話道。
“看來三皇子的表妹和您頗為般配,你們成婚的時候,記得請我喝喜酒。”
三皇子冷下臉,也不再拐彎抹角。
“我希望你離程少弦遠一點,她是未來的三皇子妃。”
袁善見嘴角拉直,淡淡道:“哪怕三皇子身為皇子,也不能強逼女娘嫁給你。”
“我和少弦情投意合,已經定下了終生。”文子端眼也不眨的撒謊。
袁善見聞言一愣,隨即哈哈笑起來,直到三皇子的臉色越來越黑,他才停下笑聲。
“殿下,我瞭解少弦,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說完袁善見抱拳行了一禮,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是真的不擔心,少弦會喜歡上三皇子。
三皇子這人俯視著少弦,以少弦的脾氣,怎麼會願意和他在一起。
想要追到少弦,只能像自己這樣,舍的下臉皮,彎的下腰。
不過他也不會為三皇子破題,他還是糊塗著吧!
就拿這把扇子來說,要是他不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帶著它招搖過市。
少弦鋪子的生意,能那麼好嘛!
像他這樣,既會哄她開心,又會幫她賺錢的夫婿哪裡找。
程少弦要是想成婚了,最佳物件一定是自己。
袁善見傲嬌的搖了搖扇子,他果然是頂頂聰明的人。
這件事,袁善見和文子端都沒有跟程少弦說過。
早上,程少商咬了一口小籠包,看了眼周圍,見只有她們兩人,才小聲說道。
“外面都在傳,何昭君和雍王世子關係匪淺。”
程少弦喝了一口粥:“何昭君似乎是喜歡上了雍王世子。”
程少商皺起小臉,十分不解說道
“聽說雍王世子非常風流,要是成婚的話明顯樓垚更好一點,樓垚對何昭君可是百依百順的。
程少弦也這樣覺得,而且那個雍王世子很油膩。
看人時,眼神色眯眯的,讓人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或許是何昭君前半生,有家人庇護,她的日子過的太順。
才會想要追求刺激,挑戰高難度。
沒過幾天,兩人便聽說樓垚和何昭君退了婚,何昭君轉頭和雍王世子定下了婚約。
程少弦沒想到,樓垚退了婚後,天天往她的郡主府跑,成天纏著姐姐。
袁善見聽聞此事,還和樓垚私下見了一次。
很容易從他口中試探出,他要追求的是少弦的姐姐。
袁善見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搞的樓垚心裡發毛,覺得袁公子變臉速度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