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讓莊圖南臉上的笑意,濃的好幾分,他正準備回答。
知道情況的劉美心高興說道:“是啊,一百五十平,三室兩廳,花了七萬五,我們家歡也出了兩萬塊錢。”
“哎呦,圖南、家歡都厲害。”
莊圖南見岳母開口,立刻閉上嘴,含笑聽著岳母講。
歐陽寶則是感嘆道:“上海的房價真是離譜,我們在淮南買一棟二層別墅。才花了四萬塊錢。”
這話讓除了何家藝,何家歡、莊圖南以外的人,都有些羨慕。
要知道他們家裡的存款,最多也就幾千塊錢,可是有人卻可以拿出幾萬塊買房。
劉小玲嘴甜道:“四姐和四姐夫真般配,你們以後的孩子,一定很有藝術細胞。”
何家歡聽見這話,給她碗裡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排骨,你不餓嗎?”
莊圖南聽到劉小玲這話,高興的從口袋裡掏出十張大黑十,遞給劉小玲。
“五妹,今天我再給你發個紅包。”
劉小玲眼疾手快的接過錢,當做沒看見母親暗含警告的眼神。
她現在也到了愛美的年紀,每個月都要花錢買衣服、化妝品,所以工資基本月月光。
突然得到這樣一大筆錢,簡直興奮極了。
她高興的拿起排骨就啃,像一隻歡快的小倉鼠。
何家喜見四姐夫這樣大方,小眼睛一轉:“四姐夫,祝你和四姐百年好合。”
可惜莊圖南這次,只是微笑的道了謝,卻沒有給她紅包的打算。
何家喜見此臉色立刻冷下來,把筷子摔在了地上 ,就跑回了房間。
她這個行為,讓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何家歡甚至覺得,老何家以後,還是不要舉辦聚會了。
每次聚會都要鬧點事情,白瞎了她媽做的那麼多好菜。
何文氏、劉美心見到,何家喜這不懂事的樣子,氣的有些吃不下飯。
這個家喜,真是脾氣越來越大了!
中午,莊圖南一進門,就給小年他們幾個孩子,和家歡的兩個妹妹都發了紅包。
家喜也有,她現在,怎麼能這樣落人家面子。
至於莊圖南,為甚麼不給何家喜錢。
大家都猜到了原因,自然是跟老四有關係。
畢竟莊圖南不缺那點錢,他也不是那沒情商的人。
那他這樣做,自然為了老四,老四和老六關係冷淡,不是一天兩天了。
其實何家人也不太明白,何家藝也經常挑釁老四,可老四和她關係還可以。
反而是老六,那真是走路上,老四都裝作不認識的程度。
吃過飯後,莊圖南想幫著洗碗,結果被劉美心打發出去,和家歡逛街。
兩人走在淮南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何家歡:“你其實不用那樣做,僅僅因為我討厭老六。”
“你就那樣對她,這樣會降低何家人對你的評價。”
莊圖南牽住她戴著手套的手,放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裡。
語氣認真:“我知道你很討厭她,所以自然以你的意願為主。”
“我不想你為了我,而忍受自己不喜歡的人。”
這話讓何家歡笑彎了眼睛,她緊緊的挽住莊圖南的胳膊:“你真好。”
不過莊圖南還是有些奇怪:“你為啥,那麼討厭你六妹妹。”
何家歡看向遠方的道路,輕聲道:“因為她對我的惡意太大了,讓我感到噁心。”
莊圖南轉身抱住她:“那你要不要早點搬出去住,你和她在一個家裡,我不放心。”
何家歡埋在莊圖南懷裡悶笑出聲:“莊圖南,你想的太多了,老六還沒有那個膽子。”
“再說,她心裡不知道多怕我。”
莊圖南抱著她的手臂,用了用力,讓兩人能貼的更緊一點。
不過他還是感覺,這冬天的衣服太厚了。
他明明抱的這樣緊,還是很難感受到家歡的心跳。
至於何家喜為甚麼?有些害怕家歡,莊圖南沒有問。
何家喜能把乖巧的家歡,氣的對她出手。
可想而知手段有多惡劣,家歡真是受苦了!
因為何家都是女的,莊圖南覺得不好留下。
下午的時候,他就坐火車回了蘇州。
晚上,何家歡想給家裡人,買幾個甁罐頭。
她剛出門,看到一個人蹲在牆角。
何家歡仔細一看,原來是張秋林。
她在他面前站定:“秋林哥,晚上這麼冷,你蹲在這幹嘛!”
張秋林抬頭,用貪戀的目光看著她,想問問何家歡,能不能等自己幾年。
不過看著這雙美眸,他也知道,這是自己妄想。
這麼美麗的一朵花兒,不止自己想私自己佔有。
別人也會被它的美麗吸引,並不斷努力摘下來,供自己欣賞。
張秋林平復了一下心緒,想站起身,可是由於蹲了太長時間。
他一站起來,就感覺眼前發黑,差點一頭栽下去。
何家歡見他要這樣,連忙扶住他,往家裡喊:“媽……”
還沒說完,便被張秋林打斷了:“我沒事,只是有些低血糖。”
何家歡見他臉色好一點了,立刻放開他。
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糖遞給他。
張秋林拿過糖,胡亂剝開塞到嘴裡,由於嘴裡發苦,他也嘗不出其中的滋味。
他語氣悶悶的問道:“我聽說你的婚事,定下來了。”
因為莊圖南,在上海買了房子。
之前一直不允許家裡人,向外人透露老四物件的劉美心。
因為知道這事高興,自己向關係好的劉媽,透露了這個訊息。
剛剛在張家的飯桌上,劉媽催促張秋林,把女朋友帶回來看看。
還拿何家歡做對比,說起今天老何家的四姑爺上門。
張秋林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好像讓人拿著重錘,狠狠敲了一下腦袋。
思緒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他胡亂吃了幾口飯。
就站在巷子口,之後他就看見何家歡和那個莊圖南,散步、牽手、擁抱。
儘管早知道這個結果,他的心還是像是內被螞蟻啃食,疼的他只喘氣。
可惜何家歡,根本不知道他的痛苦,含笑點頭。
張秋林見此,再也沒有跟她說話的勇氣,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家。
何家歡也懶得想,張秋林他為甚麼這樣?
她好心情的去小賣部,買了五罐罐頭。
何家歡這樣冷淡的原因,完全是由於兩人。
這一年兩人疏遠了很多,有時候,走在路上,張秋林還會故意,當沒看見自己。
何家歡覺得,他可能是因為談戀愛,所以要跟自己這個朋友保持距離。
她儘管有一點傷心,不過很快,她就把,張秋林從自己人的範圍內排除,轉而當他是一個普通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