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這邊的鬧劇結束後,除了何家藝在家裡生悶氣。
其餘的何家人依然過著,自己平靜的小日子。
蘇州
莊圖南迴家後,覺得小院裡氣氛不太對。
好像一座快要噴發的活火山,一不注意。
有一個細小的火星掉入其中,這座火山就會爆發,把四周燒的寸草不生,一切生物都無法生存。
莊家,林棟哲走後,莊圖南看向,剛剛給他輔導功課的妹妹。
“林棟哲怎麼突然,這麼愛學習了。”
莊筱婷看了看外面,才壓低聲音道:“林叔叔被人舉報,在外面接私活。”
“自從林棟哲知道這件事後,就突然懂事了,每天都來找我,給他輔導功課。”
聞言,莊圖南著急道:“那林叔叔現在怎麼樣了,我這幾天回來,很少見到他。”
莊筱婷眉心浮現出憂色:“林叔叔現在,除了每天出去買菜,剩下的時間,都待在家裡。”
“哥,你要不要去,開解開解林叔叔。”
莊圖南皺眉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
“林叔叔現在這樣子,如果我去安慰。”
“就等於把他的傷疤在揭開一次,只會讓他更痛苦。”
“這段時間,我還是多照顧照顧棟哲,不讓林叔叔在傷心之餘,還要操心林棟哲。”
“筱婷,以後還是我給林棟哲補課吧!”
“這樣你也能抽出時間,來提前學習高二下學期的功課。”
莊筱婷想到,今年暑假哥哥廢安寢忘食的樣子。
擔心他除了寫小說,每天給林棟哲輔導功課,身體吃不消。
她體貼的說:“哥,還是我來輔導,我會調整好時間,不會耽誤自己的功課。”
莊圖南感受到妹妹的關心,輕輕摸了摸她的麻花辮。
“不用了,我以後不會在像暑假那麼拼了。”
“你嫂子心疼我,不許我這麼拼命,她說錢,只要夠花就好。”
這話透著一股濃濃的炫耀意味,莊筱婷想不聽出來都難。
不過對於嫂子對哥哥的關心,她還是為哥哥高興。
“媽上次還跟爸商量,想問問嫂子,寒假有沒有時間來蘇州玩。”
“淮南的冬天比這裡冷,嫂子要是來蘇州玩就好了。”
“我還沒見過她,一直聽你們說很漂亮。”
“難道比珊珊姐還漂亮嗎?”
莊圖南笑了笑,自然是家歡漂亮,只要她出現,他的眼神就無法從她身上離開。
家歡既是他一見鍾情的初戀,也是他日久生情,產生的長久愛戀。
不過以莊圖南的教養,說不出這樣詆譭鄰居妹妹的話。
“在我心裡,你嫂子最漂亮。”
“你嫂子來這邊玩,沒有住的地方,她住在旅館裡,我不放心。”
莊筱婷解釋道:“你和爸睡裡屋,媽和家歡姐睡在外屋。”
莊圖南想到院子的氛圍,拒絕了這個想法。
不過知道了妹妹,想見見未來嫂子,提議道。
“等過完年,我去何家拜訪的時候,哥哥帶你一起。”
莊筱婷臉上的笑容,立刻明媚了幾分。
*
而何家藝在家,當了十多天的縮頭烏龜後,帶著大包小包的回了何家。
她為自己曾經的不懂事,鄭重的跟母親劉美心到了歉。
何家歡見她媽緩和的臉色,知道她這是不生何家藝的氣了。
她也不再板著臉,對著何家藝點點頭,就回了房間。
房間裡
何家藝抱著手臂,看著外面的那棵樹,看向在窗邊畫畫的老四。
“家歡,對不起,我前段時間,真是被人捧的失了理智。”
何家歡放下畫筆,解釋道:“你對我的挑釁我其實沒有多生氣,真正讓我生氣的是,你對咱媽的態度。”
何家藝轉過身,認真說道:“家歡,你從小,在大家的讚美聲長大,你其實很難理解,我對揚眉吐氣的渴望。”
何家歡不想聽這些話,淡淡道:“那也不是,你那樣對媽的理由。”
何家藝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笑意:“是啊!所以我還是回來道歉了,因為我知道我做錯了。”
“家歡,你不知道,我從小就想比所有姐妹活的好。”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自己就是普通人事實。”
“大姐她們當初的給我介紹的物件,沒有一個合我心意。”
“在大姐她們看來,我就只配的上那些,肥頭大耳的小領導。”
何家歡冷不丁插話:“所以你就選了,同樣長的,不怎麼樣歐陽寶。”
何家藝讓這話給梗了梗,隨後她高高的翹起頭。
“可是現在誰敢說,我選錯了。起碼歐陽寶是真有本事,也是真的喜歡我。”
“還有老四,你這以貌取人的壞習慣,得改改。”
何家歡輕哼一聲:“咱家裡誰不以貌取人,這都是遺傳咱媽,是刻在基因裡的。”
何家藝聞言笑的花枝亂顫,兩人的隔閡,好像在在笑聲中消失了。
何家藝走後,起身看著外面的那棵樹,輕輕勾起嘴角。
拿著筆,給莊圖南寫了一首情詩。
*
蘇州
收到情書的莊圖南,把這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妥帖的把信,放進精緻的盒子裡,這裡面已經放了大半盒子家歡的信。
有些時間久的信,信封的邊緣已經有了毛邊。
看的出來,盒子的主人,經常拿出來翻閱。
*
過年後,莊圖南在初一的時候,去了阿爹阿爹婆家。
初二那天,他帶著禮品去了淮南,本來想一起跟著去的莊筱婷。
卻因為林叔叔的離開,放心不下林棟哲,所以臨時決定不去了。
何家歡帶著莊圖南一進門,發現幾個姐姐,帶著姐夫孩子都回來了。
何家藝依然很高調,不過她現在收斂了很多。
不再故意挑別人的刺,不過依然喜歡炫耀穿衣打扮,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大事。
見到兩人進來,客廳裡的熱情的打招呼。
沒一會,飯菜上桌了,躲在房間裡不好意思出來何小年。
讓她媽拉著出來吃飯,大家看到他臉上的傷,嚇了一跳。
連連追問怎麼了,張建國臉帶怒氣的解釋:“打群架去了。”
何家麗摸了摸兒子的頭髮,無奈的說道。
“我當初還盼著小年能考上大學,現在我是不敢抱這種希望了。”
“以後讓他爸送去當兵吧,正好這一身力氣,也有地方使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歐陽寶:“四妹夫,聽說你在上海買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