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存打斷她，“你很好，很漂亮，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但是……我怕我給不了你未來。我怕我明天就會死，怕我變成怪物傷害你……”
“我不怕。”雪莉楊吻住他，這個吻很輕，卻帶著決絕的味道，“如果你變成怪物，我就陪你一起變成怪物。如果你死，我就陪你一起死。周存，這輩子我跟定你了，你甩不掉我的。”
周存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看著雪莉楊，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和深情，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塌了。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熱烈，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和深情。周存的手探進她的T恤，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雪莉楊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貼向他。
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兩人倒在床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他們身上，溫柔而纏綿。
“周存……”雪莉楊在他身下輕聲呢喃，“輕點……”
周存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溫柔而堅定。這一刻，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擔憂都被拋在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愛與渴望。
夜深了，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壓抑的呻吟。兩個相愛的人終於融為一體，用最親密的方式表達著對彼此的愛。
第二天早上，周存先醒來。他看著懷中熟睡的雪莉楊，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滿足。她的睡顏很安靜，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彷彿做了甚麼美夢。
周存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輕手輕腳地下床，穿好衣服。他需要去聯絡老胡，瞭解崑崙山的情況。
剛開啟房門，就看到鳳炎站在門外，一臉尷尬。
“周大哥，早……”鳳炎撓了撓頭，“那個……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本來想找你們商量事情，結果……”
周存也有些尷尬，但很快恢復平靜：“甚麼事？”
“老胡來電話了。”鳳炎道，“他說崑崙山那邊有情況，讓我們儘快過去。另外，阿達在雲南也查到了新線索，‘吞噬之眼’在西南地區有大動作，可能跟龍淵有關。”
周存點頭：“知道了。我們今天就出發。”
他回房間，雪莉楊已經醒了，正在穿衣服。看到周存進來，她的臉微微一紅，但很快恢復正常。
“要走了？”她問。
“嗯。”周存走過去，幫她拉上背後的拉鍊，“老胡來訊息了，崑崙山有情況。”
雪莉楊轉身，抱住他的腰：“不管去哪裡，我都跟你一起。”
周存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好。”
三人收拾好東西，退了房，前往機場。飛往青海的航班上，周存閉目養神，但實際上是在內視自己的身體。經過昨晚，他發現體內的力量平衡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青龍血脈和鳳凰真炎似乎因為親密接觸而產生了某種融合，雖然還不完全，但已經比之前更加和諧。更神奇的是，這種融合對汙染有更強的壓制效果，胸口的黑色印記幾乎完全消失了。
“難道……陰陽調和有助於淨化汙染？”周存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很快又否定了。如果這麼簡單就能清除汙染，那也太容易了。應該是鳳凰真炎和青龍血脈融合後，產生了更強的淨化能力。
飛機降落在西寧，老胡已經在機場等他們了。幾個月不見，老胡瘦了不少，但精神很好，眼中閃著精光。
“周爺，楊參謀！”老胡迎上來，“可算把你們等來了。這位是……”
“鳳炎，鳳凰後裔。”周存介紹道，“老胡，甚麼情況？”
老胡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上車。”
四人上了一輛越野車，老胡開車駛出機場。路上，他講述了崑崙山的情況。
“我聯絡了幾個在崑崙山做地質勘探的朋友，他們說最近山裡不太平。”老胡道，“有好幾支探險隊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當地牧民說，晚上能聽到山裡傳來奇怪的吼聲，像是……龍吟。”
“龍吟？”周存心中一動。
“對。”老胡點頭，“而且不止一個人聽到。我懷疑，可能是龍淵的封印鬆動了，裡面的東西跑出來了。”
“還有呢？”雪莉楊問。
“還有就是‘吞噬之眼’的人。”老胡的臉色凝重起來，“他們在崑崙山附近活動很頻繁，好像在找甚麼東西。我派人跟蹤過，但他們很警惕，跟丟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在找龍淵。”
周存沉思片刻：“龍淵的具體位置有線索嗎？”
“有，但不確定。”老胡道，“我查了古籍，龍淵應該在崑崙山主峰附近，一個叫‘冰火谷’的地方。那裡一半是冰川，一半是火山，環境極其惡劣，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冰火谷……”周存記下這個名字，“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老胡道，“今晚先休息，我已經安排好了住處。另外，王胖子和霍醫生明天也會到，他們查到了一些關於龍族秘法的線索。”
晚上，眾人在西寧的一家賓館住下。周存和雪莉楊一個房間，鳳炎和老胡各一個房間。
房間裡，雪莉楊洗完澡出來，看到周存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崑崙山方向出神。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在想甚麼？”
“在想龍淵。”周存握住她的手，“我有種預感，這次去龍淵，不會順利。‘吞噬之眼’肯定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們。”
“那也要去。”雪莉楊道，“這是唯一的希望。”
周存轉身，將她擁入懷中：“雪莉，答應我，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自己。不要管我，不要回頭，只管跑。”
“我不……”
“答應我！”周存打斷她，語氣嚴肅，“這是我最擔心的事。我可以死，但你不能有事。如果你出事，我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雪莉楊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周存，你太自私了。你讓我答應你這種事，那你呢？如果你出事，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兩人對視著，誰都不肯退讓。最終，周存嘆了口氣，將她緊緊抱住：“好，我們都答應對方，要一起活著回來。誰也不許死，誰也不許丟下誰。”
“嗯。”雪莉楊用力點頭。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沒有再做親密的事，只是靜靜地抱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和體溫。因為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可能會是生死之戰。
第二天一早，王胖子和霍醫生到了。王胖子又胖了一圈，但身手依然靈活。霍醫生則是一臉疲憊，顯然這段時間沒少熬夜。
“周爺，楊參謀！”王胖子一見面就給了周存一個熊抱，“可想死我了！你們在沙漠的事我都聽說了，太他媽刺激了！”
周存笑著拍了拍他的背：“你也胖了不少，看來日子過得不錯。”
“那是！”王胖子得意道，“我最近接了個大活兒，賺了不少。不過聽說你們有事，我立馬就過來了。兄弟有難，我王胖子絕不袖手旁觀！”
霍醫生走過來，遞給周存一個筆記本：“這是我查到的關於龍族秘法的資料。龍族是上古時期最神秘的種族之一，他們的秘法大多與血脈有關。你要找的淨化秘法，很可能是一種叫‘龍血洗禮’的儀式。”
“龍血洗禮？”周存接過筆記本翻看。
“對。”霍醫生道，“用純淨的龍血洗滌身體和靈魂，可以淨化一切汙染和詛咒。但問題是，現在哪裡還有純淨的龍血？龍族早就滅絕了。”
周存合上筆記本：“龍淵裡可能有。初代青龍的埋骨之地，應該會有龍血殘留。”
“就算有，也過去幾千年了，還能用嗎？”王胖子問。
“總得試試。”周存道，“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眾人吃過早飯，開車前往崑崙山。從西寧到崑崙山腳，需要六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老胡介紹了冰火谷的情況。
“冰火谷在崑崙山主峰北側，海拔五千八百米。”老胡道，“那裡地形複雜，一半是終年不化的冰川，一半是活躍的火山口。冷熱交替，氣候極其惡劣。而且，據說谷裡有守護獸，是龍族留下的守衛。”
“守護獸？”鳳炎好奇道，“甚麼樣的？”
“不知道。”老胡搖頭，“見過的人都死了。只知道是一種能在冰火中生存的生物，非常強大。”
下午三點，他們到達了崑崙山腳下的一個小鎮。這裡已經是旅遊區的邊緣，再往裡就是無人區了。眾人找了家旅館住下，準備第二天進山。
晚上，周存獨自一人來到旅館的天台，望著遠處的雪山。月光下的崑崙山巍峨壯麗，彷彿一條巨龍盤踞在大地上。他能感覺到，山中有一種古老而強大的氣息，與青龍血脈產生強烈的共鳴。
“睡不著？”雪莉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存轉身，看到她穿著羽絨服走過來。山區的夜晚很冷，撥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