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卿寧。”陳羽茱此刻有些慌了,因為之前她們倆幹了甚麼事,她們知道。
沒想到關了這些人半年後,這些人一點都不怕,一點都沒有改過自新的想法。
看樣子還懷恨在心,還記著的。
而沈素素被拉著狂跑,一時之間都有些喘不上氣,整個人都在大口喘著氣,腦袋有些發懵。
“娘希匹的,報警,你繼續報啊。”
此刻被稱為龍哥的男人也是記起來了,他的物件在學校裡被欺負了,叫他來找場子。
(實際只是跑步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添油加醋的結果。)
沒想到這兩個女生居然報警,而他們身上平時自然不可能空空如也,甚麼水果刀、彈簧刀之類的。
當然是隨身攜帶的。
他們七八個人,被十幾個警察抓,一搜身還搜出了刀。
當天就以隨身攜帶管制刀具,危害公共安全為由,扭送進看守所了。
睡大通鋪,吃水煮白菜。
原本他還是個精壯小夥的,出來後直接就變成了麻桿。
怎麼能讓他不記恨?
雖說他本來就沒打算放過這兩個女生,打算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報警?你再報一個給我看看?”男人繼續囂張的說道。
今天有大哥在,況且還有趙公子在。
趙公子家族可是投了古鎮專案的,去年拉動了多少經濟。
而且還認得住建局、稅務局、警察局的人。
隨即男人的神色一變:“艹,又報警!”
在男人的話傳出後,幾個小弟的酒立馬清醒了許多,這半年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一點油水都沒有。
還沒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全是一幫大老爺們。
下一秒,男人猛的上前,將姜卿寧手上的手機搶了過來,看著上面沒有顯示妖妖靈,而是一個名為姐姐的號碼。
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報警就好。
他之前聽一個在所裡上班的朋友說,但凡報警電話都是有錄音的,而且百分百抽查。
所以只要電話打通,就必須核查、辦事。
無論真假。
想到這裡,男人一秒鐘都沒有猶豫,猛然將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
“砰!”
一聲脆響響起,原本亮著的手機瞬間黑屏,螢幕玻璃都崩飛了幾塊。
姜卿寧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絕望,姐姐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接,她在幹嘛?
不過由不得姜卿寧多想,身前便再度傳來為首的一個混混的聲音。
“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知道,甚麼人該惹,甚麼人不該惹。”
說著,男人十指交錯,掰了掰發出一陣陣脆響後招呼兩邊。
“趙公子不是不滿意嗎?”
“這幾個女生,趙公子應該滿意了吧,絕對夠嫩。”
“哈哈哈。”隨著這個被稱作龍哥的人說完,他身後的五六人都大笑了起來。
作為混了這麼多年的他們知道,只要不死人,甚麼都好說。
況且,他們上面有人。
陳羽茱聽到這裡臉色都被嚇白了,看了許多漫畫的她並不是甚麼都不懂。
這些人的粗言穢語,讓她想到了一些極為不好的事情。
她上過生物課的。
“素素姐,怎麼辦?”陳羽茱原本希望在自己閨蜜身上的,因為上次就是自己閨蜜解決的。
可如今好像解決不了了,因為手機都被摔黑屏了。
只好想希望求助於沈素素。
因為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希望沈素素能想出甚麼辦法來。
就跟救命稻草一樣。
沈素素這時才徹底弄明白是甚麼事情,原來這七八個像黑社會的人,不是來找她們說話的。
而是想要把她們送給一個叫甚麼趙公子的人。
“幼魚,救命!”
沈素素想都沒想,直接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
“山雞,快捂住她的嘴。”
隨著男人的出聲,沈素素剛喊了一句,就說不出話來了。
“唔唔唔~”
“放開,放開我!”陳羽茱和姜卿寧被按住手,依舊用腳踢著幾人。
可是依然沒用。
三個小女生,自然不是七八個大男人的對手,哪怕這幾個人有點瘦。
不出幾秒,四肢便被控制住,動彈不得。
被拖往V9999房間。
誰都沒注意到的是,地上的手機雖然被摔碎了,但沈幼魚開公司,做手機從來都不偷工減料。
哪怕被摔成這樣,螢幕徹底黑掉,後臺依舊在繼續工作。
城中心,景桂花園一棟。
三樓的一處書房裡,姜緣正在和她父親談著話。
“爸爸,事情就是這樣,魚素科技的投資我談下來了。”
“預計投資二十億人民幣,年產量超過五百萬部手機的工廠將在今年落地MY市。”
“會直接帶動數千人、間接帶動數萬人,乃至十幾萬人的就業。”
而姜緣的對面,則是一名穿著一身行政夾克的男人,約莫四十歲出頭,光是坐在那裡,就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緣緣,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大不了就慢一點,又或者被調去外省,我還年輕,還有機會。”
“況且,我們不宜和這些商人繫結太深,萬一甚麼時候爆炸了,惹的自己脫不開身,反而把自己拉下水。”
“這些商人,眼睛裡除了錢就是錢,為了錢甚麼都可以拋棄,哪怕是曾經的戰友。”
姜緣搖了搖頭,“爸爸,沈幼魚不是那樣的人,素魚科技的手機除了成本和物流,以及養活自身員工以外,一分錢都沒賺。”
“簡直就像是在做慈善一樣。”
“如果她還黑心的話,這世界上就沒有好人了。”
對面的男人見狀,沒有說話,相當於預設了自己女兒這次做的事情。
畢竟事情都做了,他還能怎麼辦?
而且別人是過來投資的,甚麼東西都沒要,地皮沒要,政策沒要,甚至連貸款都沒要。
他還能說甚麼?
“對了,爸爸。”說著,姜緣好像是想到了甚麼。
“老家那邊有人傳出訊息,說是明年的事情已經內定了,你那邊怎麼樣?”
姜緣對面的男人神情頓時有些嚴肅,警告道:
“那件事我知道,只是這件事最好不要談,平時私底下說都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