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小哀殿下萬歲加更)
以前她媽媽給她買過一些很成熟的衣服,還說著:
“寶貝,你長大了,不能再穿這些小孩子的衣服了。”
她一開始還不懂,還不明白幼魚那邊是個甚麼情況,然後就乖乖的穿上。
雖然幼魚當天沒有說甚麼,可自己怎麼可能不關注呢?
再加上畫的那張畫。
第二天自己故意從衣櫃裡,翻出自己小學時候穿過的衣服,雖然有點點緊,可是還能穿。
那天幼魚都多看了自己幾眼。
從那以後,自己便記住了。
所以,有人說她穿的像個小學生一樣,她一點也不生氣。
......
幾分鐘後,沈素素在門口等著兩人。
【她們倆個在幹嘛啊?怎麼這麼久。】
沈素素在門口無聊的踢著小腿,心裡滿是狐疑,因為她倆又不用化妝補妝的,哪需要這麼久啊。
那些大人們才需要在這個空閒時間,查查臉上卡粉了沒,然後好補。
可她們都是素顏,最多就擦擦,然後洗個手而已。
就在沈素素無聊的在門口等待時,耳邊傳來幾道流裡流氣的聲音,讓她眉頭一皺。
“龍哥,那個醫生制度的妹子看起來就是爽啊。”
“戴著個眼鏡,穿著個白大褂,一副嚴肅的樣子,實際上呢?”
“裡面......”
“哈哈哈。”被稱為龍哥的男人不顧這是外面,直接大笑了兩聲,然後打了個酒嗝。
今天中午喝了幾個小時的酒,慶祝老大從看守所出來,而現在跟著老大的老大陪趙公子,晚上又喝了幾個小時。
走路都有點飄了:“哥~那個女人確實不錯。”
“只是,在這裡是正規的,這裡是正規的KVT,不許亂來哈!”
男人警告了一下自己的小弟。
老大玩的開心就算了,他們作為小弟的,怎麼能在老大面前玩的比他更開心呢?
甚至玩都不能玩。
“龍哥,我懂,我懂。”走著走著,有點瘦的男人匆忙從懷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給對方點上。
然後就在對方抽的時候,插了一句:“中午的時候,你不是說去星聚會嗎?”
“現在那個包房就空著了?”
“空個屁。”男人罵了一句,“我是那種浪費錢的人?”
“本來今天是去星聚會玩的,今天不是臨時有事嘛。”
“那個位置我就讓給琪琪和她姐妹們玩了,這個場合,她們還是有點上不得檯面。”
沈素素看著從對面洗手間走出來的兩個醉醺醺的男人,眉頭一皺,往自己這邊裡面靠了點。
俗稱後退了兩步。
【酒味好重,煙味好重。】
【還有好幾個女人的味道,好惡心。】
不過沈素素也不是傻的,這些話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真說出來對方肯定要來找茬。
她肯定不會說。
就在兩個男人慢悠悠的,兩個人互相扶著,左倒右倒的走了過後。
沈素素才鬆了一口氣,用力揮了揮面前的空氣,似乎這樣就能變得更清晰了一樣。
“咦,素素姐,你在幹嘛?”
收拾好衣服的陳羽茱拉著姜卿寧走出來後,一眼就看到正在揮空氣的沈素素,不免有些疑惑。
“哎呀,別說了,遇到一個兩個酒鬼,煙鬼,那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確實難聞。”姜卿寧也揮了揮手。
“幸好我家裡人都不抽菸,不喝酒。”
“誒?”陳羽茱的眼睛一亮,“卿寧,你家裡人還挺好的嘞。”
三人邊說邊往回走著。
只是三人始終是沒有喝酒的,走路的步子要稍微快了那麼一丟丟。
而前面喝醉酒,正打算拉開包廂門進去的其中一人忽然停下了。
“山雞,還不開門,你在做甚麼?”
這個小弟名為馮山,名字後面正好有一個山字,和古惑仔電影裡面的山雞有一些相似,所以他們也這樣叫著。
電影裡的老大是自己的小弟,這不爽?
每次叫起來,他心裡都爽翻天,有一種當大哥的感覺。
被稱為山雞的男人手放在門把上,“龍哥,你有沒有聽到甚麼熟悉的聲音?”
“甚麼熟悉的聲音?”
就在這時,裡面的房門也開啟了,出來五六個男人,邊開門邊說著:“啤酒這玩意,喝多了就是這樣。”
然後便看到了門口的兩人,“龍哥,山雞,你們倆站在這幹嘛?”
“快進去,趙公子又換了一批,老帶勁了。”
然而不等山雞說話,站在門口的幾個男人忽然看向前面的走廊。
“是你們。”
隨著幾個大嗓門的聲音響起,正在和陳羽茱、姜卿寧說話的沈素素也是一愣。
抬起頭看了看幾米開外門口的幾個男人,一個兩個醉醺醺的,有些人哪怕穿著長袖襯衫,可是脖子上的紋身還是有些遮不住。
旋即神情有些疑惑,“羽茱、卿寧,你們認識?”
“認識個鬼啊,快跑!”說完,姜卿寧瞬間便反應了過來,轉身拉起陳羽茱和沈素素的手便回頭跑。
她怎麼不認識,幾個月前,這些人想要在校門口堵她和羽茱。
她給姐姐說了,姐姐報警叫警察把這些人全抓了。
本來他們也沒犯啥事,一般來說都是口頭教育一下,最多最多就是拘留幾天。
畢竟他們還啥都沒幹呢,都是老油條了。
可是她姐姐硬是雞蛋裡挑骨頭,把這些人送去看守所蹲了大半年。
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這些人肯定恨死她和羽茱了。
三人剛剛轉身,四五米外門口的幾個男人便反應了過來:
“艹**,別跑!”
“誒......”沈素素被有一米六幾,快一米七的姜卿寧拉著跑,明顯跑不動,她腿沒姜卿寧的長。
而姜卿寧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因為她相當於是在拽著兩人的。
陳羽茱也不到一米六,跑起來沒她快。
【完了,完了。】
就在這時候,姜卿寧好像想到了甚麼,鬆開了沈素素的手,快速從兜裡拿出手機。
直接按到緊急聯絡人,撥通了她姐姐的電話。
“卿寧,卿寧,前面沒路了!”
陳羽茱此刻也有些驚慌,她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老實巴交的農民家庭。
哪裡知道怎麼應付這些紋著大片紋身,遊手好閒,經常打架進局子的混混。
就在三人被堵在走廊盡頭時,身後傳來了一道得意,且輕蔑的男聲:
“跑?”
“繼續跑啊?”
“怎麼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