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成年人的方法?”沈幼魚有點疑惑,雖然沈素素她的那個身份證上,寫的是二十歲了。
可在自己心裡,沈素素還是比自己小。
就在沈幼魚說完後,沈素素左看右看了一下,很可惜的是,自己比較矮,遠處的視線都被別人擋住了。
“幼魚,你抱我起來,我要看看全景才行。”
“好叭。”沈幼魚不清楚沈素素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只好聽從沈素素的。
抱起小蘿莉舉過頭頂。
就這樣,原本只有一米五幾的沈素素,視線一下子就超過了兩米,親自體驗了一把“高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好啊。”
“感覺所有的人都不如自己,都低自己一等。”
聽著沈素素的話,沈幼魚有些無語,只好催促道:“素素,你讓我舉你起來,不會就是想體驗一下吧?”
“當然不是啦。”說完,沈素素就轉頭左看右看。
僅僅是片刻過後,沈素素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張石桌上,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在那吃著飯。
穿衣打扮甚麼的都很普通。
“幼魚,幼魚,我找到了,放我下來吧。”
“找到甚麼了?”此刻不光是沈幼魚,就連旁邊的陳羽茱和姜卿寧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此刻人這麼多,哪怕是有空位,恐怕要不了幾秒鐘,就會被別人佔走。
除非她們就在旁邊的。
“你們跟我來。”說著,沈素素便揹著包,大步朝著她剛剛看到的地方走去。
“素素,有人了啊。”待沈素素帶三人來到一處大樹下的石桌旁的時候,沈幼魚有些疑惑的問道。
【難不成素素是想要自己用武力將這幾人弄走?】
【不過自己確實能一巴掌把這張石桌拍碎,前提是不疼的話。】
【不過自己確實沒有拍過,不知道疼不疼。】
就在沈幼魚想著不動用武力,和平解決的時候,沈素素拿出了她的解決方法。
只見沈素素從兜裡拿出三張紅彤彤的鈔票,拍在石桌上,“三百塊買下你們這個位置。”
???
三個男生聞言立刻抬起了頭,看著這個矮矮的小蘿莉。
下一秒,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好!”
然後其中一人收起錢。三人端起各自的盒飯,朝著另一邊走去,把位置讓了出來。
笑話,三百塊誒,不賺白不賺。
在哪吃不是吃?
桌子前只剩下陳羽茱和姜卿寧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沈素素,至於沈幼魚嘛。
她以前見過小蘿莉幹過這事,所以並不是很稀奇。
“素素姐,你......”
“怎麼啦?”沈素素回過頭看著小表妹,花一點點小錢就能買到的舒適,在她看來非常划算。
況且,她和幼魚的賺錢速度,已經遠遠的超過花錢的速度了,再加上價值投資,錢只會越花越多。
有錢不花,存在那幹嘛?
當守財奴嗎?
她才不要。
陳羽茱這才緩過神來,“沒,只是覺得,有錢真好哇。”
“原本是沒有座位的,我還以為我們只能硬等,等到別人都吃完後才有位置。”
“又或者是找個地方站著,或者蹲著吃呢。”
“嘿嘿~”沈素素微微一笑,“怎麼可能蹲著吃呢。”
“好啦,你們就坐在這裡佔位置,我和幼魚進去給你們打飯。”
作為年紀大的,沈素素自然而然的就承擔起了一些責任。
“幼魚,我們進去吧。”
......
而在外面,姜卿寧見沈幼魚和沈素素走了,原本她和陳羽茱對著坐的,立馬起身坐到陳羽茱旁邊。
陳羽茱被嚇了一跳,整個人朝著右邊稍稍挪了一點:“卿寧,這裡這麼多人。”
“還是不要了吧?”
聞言,姜卿寧白了自己閨蜜一眼,語氣有些幽怨:“羽茱,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怎麼不是了?”陳羽茱反駁道。
“之前上課的時候,老師叫我起來回答問題,我正在說著答案的時候,你......”
說到一半,陳羽茱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我甚麼我?”姜卿寧此刻也來了興致,繼續問道。
“你說呀。”
聽著那清脆的聲音,陳羽茱就氣不打一處來,“不說,不說。”
“你分明就是想讓我難堪。”
“哈哈哈~”姜卿寧看著自己閨蜜那小害羞的模樣,頓時笑了出來。
“你還笑,不許笑,不許笑。”
兩人稍稍玩鬧了過後,陳羽茱好像想起了甚麼,“卿寧,今晚要不要來一起吃飯?”
“我爸請了很多親戚一起吃飯,我想請你一起來。”
“你爸請你們一家子親戚吃飯,你叫我去幹嘛?”姜卿寧有些不明白,畢竟她出門的時候才向姐姐答應了的。
不過,就在下一秒,姜卿寧好像想到了甚麼,笑了笑道:
“羽茱,你不會是想把我這個閨蜜,帶去你家,給你家裡人認識吧?”
這句話非常有歧義,畢竟“閨蜜”這個詞語,有時候不僅僅代表的是閨蜜,也可以是好朋友。
“你說甚麼呢?”陳羽茱明顯是聽懂了更深層次的意思。
“我只是想叫你一起來吃飯而已,到時候坐我旁邊。”
見陳羽茱明顯是不想談論那方面的事,姜卿寧也正經了起來,壓下心裡那經歷了一夜,又經歷了一個上午的空白。
“這樣啊。”
“那我得給我姐說一下才行。”
而經過這幾年的相識,陳羽茱也大概知道一點自己這個閨蜜家的情況,她爸爸在外地上班,媽媽在本地縣裡上班。
而她媽媽平時是會管她,但是她姐姐好像在家裡擁有不小的話語權,只要是她姐姐幫忙說話,哪怕是晚上回家晚了,大機率也會相安無事。
要是沒有她姐姐幫忙說話,回去太晚了會被說的。
【不過,卿寧家好像挺神秘的。】
【之前問她爸媽是做甚麼的,卿寧還支支吾吾,最後只模模糊糊說了一句是企業工人。】
想不通的陳羽茱也不想了,家庭甚麼的不影響她倆的感情。
這是她們曾經發過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