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走那麼快乾嘛。”
沈素素微微喘了口氣,雙手撐在大腿上問道。
“這位女善信,請問有甚麼事可以幫到您?”,男人很是客氣,用著道家傳統稱呼說著。
沈素素自然是不懂甚麼是善信,但她從語氣上聽著知道這是一個好詞,也不糾結這個稱呼。
“道長,道長,你們會不會做法事啊?”
“我想知道電視裡演的是不是真的。”
男人微微一愣,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女孩問的是這個。
“貧道自然是會一點,只是如今處於現代社會,人們不再需要這些了。”
聽到男人的話,沈素素則更加興奮了:“那你說歷史上道教的分支之一,建立太平道的張角是不是真的?”
此刻男人還不知道,沈素素專門給他繞了一圈,就等著他跳進圈套裡呢。
男人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因為眼前這個小女孩從一開始的做法事,從那種有點神神叨叨的事情上,跳轉到歷史上面去。
“張角當然是真的了,無論是正史還是野史,都承認了張角這個人。”
“他的太平道也確實是真的。”
姍姍來遲的三人站在沈素素身後,沈幼魚看著沈素素問這個道士的這些話,不由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素素問這些幹嘛?】
【她不是個學渣嗎?】
【怎麼忽然對這些有興趣了?】
一瞬間,三連問出現在沈幼魚的腦海裡。
而沈素素此刻卻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既然張角是真的,大賢良師是真的,那麼他的道法應該也是真的吧?”
“道長,你會不會啊?”
聽到眼前小女孩的話,男人話語都有些卡殼,讓一些符紙無火自燃他會。
以前剛學的時候,他還高興了好久呢。
可他明白,那都是一些障眼法,符紙是特製的。
要是換成普通的紙,他是怎麼也點不燃的。
“這位女善信,東漢末年張角的事蹟有些是真的,有些卻是誇大了。”
“不可盡信。”
“凡事要講科學。”
就在男人說要講科學時,沈素素身後的陳羽茱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噗嗤。”
“素素姐,你怎麼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啊?”
“要是真有甚麼奇怪力量的話,日本侵華戰爭的時候,那些力量怎麼不冒出來啊?”
“還有南京保衛戰的時候。”
反正陳羽茱的意思就是不信。
隨著陳羽茱的話語傳出,沈素素還是有點不想這樣放棄。
以前的她也知道,現代社會不講那些封建迷信。
可是自家青梅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科學完全沒法解釋。
所以才死馬當活馬醫的來問問。
至於為甚麼沒問之前的那群和尚,她一進門就知道那是個假和尚。
屬於白天在寺廟裡上班,晚上開車下山不知道去幹嘛的那種。
而這個道士就不一樣,身上的氣味很乾淨,沒有過多摻合她人的氣味。
看起來就比較符合她心中的得道高人。
原本她還想叫這位道長和自己青梅比劃比劃的呢。
只是聽到這裡,嘴裡微微嘆了口氣:“好叭,居然沒有真正的道法。”
因為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普通人再怎麼也不可能是自己青梅的對手的。
一拳打過去能把人打個對穿,這誰頂得住。
除非對方拿槍。
見眼前這個小女孩終於不再糾纏自己了,男人打了個稽首,“女善信,如今是現代社會,要講科學。”
說完便轉身離去。
只留下沈素素一個人在那風中凌亂。
【講科學?】
【那些大科學家們在人生的盡頭都去研究神學了。】
【還講科學。】
不過,哪怕是知道自己青梅很不科學,沈素素也沒有一絲一毫說出來的想法。
【原本這個秘密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可如今班長也知道了。】
想到不再獨屬於自己一人,沈素素就有些小悲傷。
【不過幸好只多了一個人知道。】
原本有些不開心的沈素素,立馬發動了阿Q精神,一下子就不難過了。
“幼魚,我們要不要再上一柱香?”說著沈素素指了指不遠處的大殿。
裡面似乎也供奉著幾座神像。
“呃......”對上香有些陰影的沈幼魚,此刻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自己倒無所謂,可這還有三個拖油瓶呢。
萬一又出了甚麼問題,又要救人。
“素素,要去你們去吧,我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幼魚~”沈素素頓時就不開心了。
“幼魚,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然後看向沈幼魚旁邊的陳羽茱和姜卿寧,“那你們還去嗎?”
“我和幼魚在旁邊看你們上香。”
陳羽茱和姜卿寧同時搖了搖頭:“之前遇到了那種事,怎麼可能還敢繼續上香。”
“萬一再來一次怎麼辦?”
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命,拿閨蜜的命賭。
“我們去吃個飯吧,吃完飯到處逛一逛,然後去我爸晚上預約的地點吃飯。”
“好。”沈素素應了一句,她也不想做這事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道觀的風景很好,也許是因為傳承久,且人少的原因,可以讓幾人慢慢走路,看看四周的風景。
不多時,她們還真找到一家類似於食堂的地方。
“怪不得外面沒甚麼人,人居然全跑到這裡來了。”陳羽茱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影,有些驚訝。
因為這人不止是一點多,不光食堂裡面坐滿了人,就連外面的石桌前也坐滿了人。
有些人還因為沒有座位,直接就蹲在大樹下開吃。
“幼魚,沒位置了誒。”沈素素踮起腳看過去看過來,一個空位都沒看到。
但是就在下一秒,小蘿莉的腦海中就憑空生出一個點子:“嘿嘿,不過我有辦法。”
沈幼魚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念頭,這小蘿莉該不會又想到甚麼歪點子了吧?
素素最近漫畫甚麼的,看的有點多,思維有些發散。
“素素,你想幹嘛?”
沈素素雙手抱在身前:“幹嘛?”
“我不幹嘛啊。”
“只是用成年人的方法解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