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她合不合適。
推恩令這種東西在她家就不存在,全是姐姐繼承的。
外公已經去世了,之前老一輩積攢的人情,用一次少一次,所以現在只能推一個。
她能做點喜歡的事情,再加上衣食無憂,就是家裡給的最好保障了。
還想奢求甚麼?
然後就抱著小手機,上床,偷偷找陳羽茱聊天去了。
姜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妹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個陳羽茱也真是的,自己妹妹說甚麼,她就是甚麼,一點也不知道反抗一下的。】
【搞的妹妹天天在想著那玩意,最近有時候吃飯都在走神。】
......
深夜,月亮湖別墅,十點鐘。
今天是元旦,沒有林慕婉,沒有陳欣秋,現在別墅內只有沈幼魚和沈素素。
而沈幼魚今天沒有在二號客廳看書,她現在很忙,非常忙。
她正在一號客廳,拿著筆記本處理緊急郵件。
因為她想要買的東西,被卡海關了。
石墨化爐,不管是日本的東洋炭素,還是德國SGL,都限制對華出口,直接禁運。
還有燒結爐、高速塗布機、全自動高速疊片機、這些最重要的東西,全部禁運,想買都買不到。
這份價值八點四億的裝置,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能買到,稍微核心一點的東西,一個都買不到。
而且這些人的做法還非常噁心。
哪個第三世界國家敢配合,敢偷偷透過第三國賣,這些發達國家就直接集體制裁他國。
所以一個都買不到。
空有製造技術,卻沒有機器。
她直接裂開。
看著上面的郵件清單,沈幼魚也是無語,這種直來直去的最麻煩了。
買是買不到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買一些落後一兩代,甚至兩三代的二手機器。
就這還得求爺爺告奶奶的買,要不然他們寧願拆掉,也不賣。
“幼魚......”就在沈幼魚很無語,很煩的時候,脖頸上垂下來兩條白皙的手臂。
隨即沈素素將頭埋進脖頸裡,埋進頭髮深處,用力吸了一口。
“幼魚,你好香。”
突遭襲擊,讓沈幼魚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雖然自從那天起,已經有半年了,可是她依舊很不習慣,不習慣有人這樣親密的對她。
因為,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說的好聽點,她是母胎單身。
說的難聽點,就是蕭楚X。
所以,哪怕是一點點挑撥,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尤其是今生的這具身體,敏感度似乎還是常人的好幾倍。
“素素,你......你放開。”
“我不!”沈素素此刻不知道為甚麼,有些倔犟。
沈幼魚有些無奈,只得就這樣讓沈素素掛在自己身上,跟個小袋鼠一樣。
所幸今生的體質還不錯,別說掛沈素素一個人了,哪怕是再多幾個,腰也不會酸,背也不會疼。
見自己的青梅就這樣任由著自己掛著,然後繼續處理著郵件,一點動作都沒有,沈素素都差點氣笑了。
“幼魚。”
“嗯。”沈幼魚頭也沒回的回應道。
“你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聽到沈素素的話,沈幼魚有些茫然,停下了正在打字的雙手,回過頭看向沈素素。
“唔唔唔......”
就在回頭的瞬間,她感受到嘴唇突然闖進了一抹柔軟,沈幼魚睜大了眼睛,就這樣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蘿莉。
【素素這是在幹嘛!】
沈幼魚心裡剛升起這道想法,下一秒。
就感覺自己的牙關被頂開,一條溫熱的小舌頭就這樣鑽進了自己口中,與自己的舌頭糾纏。
“唔唔唔!”
突然的襲擊,突然遭遇自己青梅竹馬的襲擊,沈幼魚一時之間都忘了自己還有力氣大這個設定。
“呲溜呲溜。”
安靜的客廳中,沒有一點雜音,只有時不時的聲音響起。
幾分鐘後。
憋了好幾分鐘氣的沈幼魚,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不光是因為缺氧,讓那張清冷的臉頰有些微紅以外,她還感覺自己的嘴裡很乾。
【素素快放開啊,你的青梅我都快憋死了。】
從來沒人教過這些事的沈幼魚甚麼都不會,不會換氣,不會交換唾液,甚麼都不會。
所有的一切都在被沈素素索取。
又過了幾分鐘,實在是憋不住的沈幼魚,終於是想起自己還有力氣大這個設定,伸出雙手,將沈素素推開。
“啵~”
看著依舊戀戀不捨,眼睛裡的神色都快拉花了的沈素素,沈幼魚大口喘著氣。
“素......素......素素,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用力了。”
她感覺自己的嘴唇恐怕都腫了。
而且,那股吸力好大。
【素素!】
又在心裡埋怨了一下沈素素,沈幼魚這才繼續道:“能不能不要這樣突然襲擊?”
“我......我有點不習慣。”
沈素素站在對面,伸出小舌頭,將嘴角掛著的幾滴口水捲入口中。
一臉心滿意足的道:“幼魚,你S真多。”
看著自己的小蘿莉,忽然變得HH的,沈幼魚呆住了,原本就有些微紅的臉蛋,現在變得更紅了。
整個人都有些羞惱:“素素,你在說甚麼呢!”
“還說,我都快口渴死了。”
說完,沈幼魚轉頭看了看桌子,桌子上一杯水都沒有,只有沈素素的一瓶橙汁。
沈幼魚也沒想,直接拿過橙汁,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
“素素,你下次輕點吸行不行。”
“溫柔一點?”
說到溫柔,沈素素就有些來氣,“誰叫你剛剛在別墅區,在那看美女。”
“還無視我。”
“我沒用全力就不錯了,我剛剛只用了一半的力氣。”
“啊?”沈幼魚驚呆了,沒想到剛剛那樣,沈素素才用了一半的力。
要是全力會怎麼樣?
真的會腫的吧?
一想到嘴唇可能會腫腫的,到時候一出門,林慕婉就問:“大哥,你的嘴唇怎麼了?”
沈幼魚整個人就打了個哆嗦,因為這無法解釋,解釋不了。
而且,嘴唇還是裸露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