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得是挑戰軟肋啊。”
昨晚,賀瓊很勇敢的挑戰了張家耀大魔王。
但眾所周知,勇者打魔王,那都得要個輔助團隊才行。
賀瓊這個勇者,莽上去了,費勁的用了三種辦法,都只能被張家耀斬於馬下。
不過,張老爺心善,就喜歡挑戰完整的勇者團。
沒輔助?找輔助不就好了。
秋緹,何敏,何文文,唐心又不是吃白飯的。
直接給賀瓊湊夠了標準的五人勇者團。
雖然結果嘛……
“阿姨,燉點兒雞湯補品,等夫人們起來,她們要喝。”
“好的,張先生。”
看到煮飯阿姨熟練的讓人帶幾隻活雞過來,張家耀滿意的點了點頭。
雞湯嘛,還得是現殺的雞燉著才香。
唯美食可不能辜負。
張家耀的這一點追求,整個莊園的人都知道。
就這,不少人都覺得張家耀節約呢。
畢竟,暴富的有錢人嘛,大早上拿燕窩漱口,沒有鮑魚魚翅就吃不下飯的,那可是大有人在。
對這種人,其他人怎麼想的,張家耀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麼吃的人,尿酸一定很高!
他就覺得,早飯吃點兒包子油條,豆漿滷蛋甚麼的,就很舒服。
“嗝~”
“這包子不錯。伢子,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走吧。”
早已經準備好的伢子從房間裡面走出來,順便幫張家耀拿了一個墨鏡。
“今天太陽不小,你的墨鏡。”
“謝謝親愛的。”
順手接過墨鏡,張家耀往衣領口上一掛,抱著伢子就親了一口。
今天的目的地是西九龍。
雖然他已經很久沒去過了,但畢竟還有個職位在,有的時候,也是要過去看看的。
當然了,還有個次要原因就是,霸王花被解散了。
那位鐵娘子的日子並不好過,原本霸王花這個在鐵娘子上臺之後,拍馬屁的產物,也基本上被廢棄了。
本來約翰牛國內黨派之間就吵得熱鬧,下面的民眾也對鐵娘子沒甚麼好感。
這種衝突之下,同樣也影響到了港島這邊兒,然後,有些人就開始下注了。
霸王花就是這個突然之間興起,又莫名其妙被人給否定的產物。
不過很明顯,西九龍重案組那些人,對霸王花的一些人,真的很歡迎。
聽著重案組辦公室那邊兒的喧鬧聲,張家耀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挺好,重案組裡面,總算是陽氣沒那麼重了。
一群男人湊一堆,可算有個能中和一下的了。”
眾所周知的事情,幾個男人湊一堆就會出現一個點子王。
這個點子王的點子,往往會惹出非常大的亂子。
伢子經常來西九龍得主要目的,就是把某些點子王的點子給按下去。
現在重案組裡面,出現了幾個霸王花的成員,點子王就沒那麼肆無忌憚了。
“看來,伢子你以後不用費盡心思看著他們了。”
“那還挺不錯的。”
正在給張家耀倒茶的伢子回頭笑了笑,臉上的表情都輕鬆了不少。
“你都不知道,我因為他們,被氣了多少次。
就連展哥這個年紀最大的,按理說應該最穩重的人,在前段時間都差點兒搞了個大事情。
那群人,就該讓人管著他們才行。”
“展哥?他還能搞事情?”
張家耀是真好奇了。
何文展算是很標準的港島警員了。
無論是幫自己人,還是解除矮騾子,都把尺度和規矩把握的很好。
很少有衝動的情況,人緣也非常不錯。
這樣的人,能搞出甚麼事情?
“他差點兒把一個PTU給弄死。”
“啊?”
聽到這話,張家耀連忙朝伢子示意了一下。
“詳細說說。”
伢子一看到張家耀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來了興趣。
她也不賣關子,直接就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實際上這事兒也簡單,就是一個叫李永森的PTU帶著一隊人毆打一個低層的線人,想讓那個線人幫他臥底到港島本島的社團裡去。
唯一不簡單的是,恰好展哥去港島本島的糖水鋪找咖哩和辣椒,就看到了這個事情然後展哥就直接把人給打了。
特別後面知道,那個李永森時準備讓那個線人去一個賣粉的社團裡臥底的時候,展哥差點兒拔槍去把那個李永森宰了,也就是咖哩和辣椒把人給攔住了。”(PTU:絕路)
“那後來呢。”
“李永森被調到港島本島去守水塘了。”
“那很絕望了。”
聽完伢子說的這些東西,張家耀是非常能理解何文展的心情的。
在社團猖獗的情況下,能當警隊線人的,基本上都是最底層的那種。
而這類人,讓他去賣麵粉的社團裡去臥底,那和找死沒甚麼區別。
就連訓練有素的警隊臥底,都很有可能在那種情況下被發現,更別說一個完全沒有訓練過的底層人了。
這就是讓人去送死。
並且,張家耀還想起了一件事情。
只說李永森的話,他還沒想起來這是誰,但說起毆打線人,讓他去賣麵粉的社團裡臥底,那他就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PTU那部絕路嘛。
那個叫盲輝和小慧的,就是因為李永森那噁心操作,一步步被逼入了絕路。
嚴格意義上來說,讓李永森去守水塘,都算便宜他了。
最起碼,李永森被丟去守水塘,最多也就是被社團那些矮騾子奚落而已,死不了。
不過他好像記得,那個叫盲輝和小慧的,好像被劉天救了之後,託尼就專門安排人照顧他們。
現在的話,應該過的很好吧。
“對了,那個賣麵粉的社團,說的是港島本島的哪一個?”
“全興社。”
“全興社?”
聽到這個名字,張家耀不自覺挑了挑眉。
只說全興社,那知道的人可能不多。
但說起血洗紅花樓這部電影,他可就熟悉了。
畢竟,那位王鳳儀,可是天真到了極點的人物。
而且,這位也是張家耀讓人大範圍搜尋之後,僅有的那麼幾個,和家裡那些人長的比較像的人了。(打個補丁,以後的人,除非特別描寫,否則都不像。)
“我記得,全興社不是在洗白嗎?他們那家金興國際公司,發展還是很好啊。
這是有內鬼了?不服那個全興社的老大王東啊。”
“應該吧,沒準兒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呢。”
“誰知道呢。”
到這兒,基本上就結束這個話題了。
畢竟,一個社團而已,對兩人來說都算不了甚麼。
但話題剛結束,何文展就敲響了房門走了進來。
“耀哥,出了點兒事。”
“甚麼事?”
“李永森死了。”
“死了?”
“對,昨晚上死的,死因是自殺,而且……有人送了份全興社王東的犯罪證據過來。”
“嗯?”
聽到這話,張家耀眼睛一眯,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拿西九龍當刀?這麼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