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照例。”
“天哥,你來了。”
小慧看到劉天和關祖他們,臉上立馬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十分熟練的把他們五個人帶到了角落的一個隔座上。
一直在打掃衛生的盲輝看到這五個人,也笑容燦爛的拿了兩瓶米酒走了過來,很是開心的打起了招呼。
“天哥,阿祖哥,周蘇姐,梁哥,火爆哥。”
“哎,別那麼客氣嘛。”
劉天看到盲輝把酒放在桌子上,雖然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但每次過來,他還是要說這句話。
“我們就過來喝點兒東西,不用每次都這樣的。”
“不值多少錢的,天哥。”
盲輝臉上帶著笑,依舊麻利的開啟兩瓶酒,熟練的給四個人倒上,再給不喝酒的周蘇拿了杯鮮榨的果汁。
一切都非常的自然。
他知道,劉天他們過來,就喜歡小酌幾杯。
這米酒,都是他開這個小酒館的時候,特意去學的。
因為劉天當時,就喜歡喝這種米酒。
“哎,每次都這樣,下次不許了啊。”
說是這麼說,但劉天臉上的笑容卻止都止不住。
看到盲輝和小慧能夠有這麼一個小酒館,下半輩子的美好生活也看得見摸得著,他也是真開心。
“阿輝,這段時間生意怎麼樣?還好吧。”
“挺好的,天哥。”
盲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臉上的笑容一點兒不作假。
“廟街現在很多人過來的,每天傍晚,酒館裡就坐滿人了。
經常都有那種喜歡唱歌的客人上臺唱幾首,唱的真的很好聽。”
“那就好,好好努力,到時候和小慧結婚了,記得請我喝喜酒。”
“好,一定,一定!”
盲輝憨憨得笑著,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了些許幸福。
劉天看到這一幕,臉上也忍不住帶笑,就連關祖,梁邁斯,火爆和周蘇,都笑著要討一杯喜酒。
等盲輝因為準備晚上的酒水離開後,關祖四人,更是認認真真的對著劉天比了個大拇指。
“雖然阿輝的事情過去了這麼久,但我還是要說,你小子算是拯救了兩個人的一生啊。”
隨手夾起一個花生往嘴裡一丟,關祖拍了拍劉天的胳膊,又指了指外面。
“廟街應該是洪興的地盤,你打招呼了?”
“沒有,託尼之前打招呼了。”
劉天搖了搖頭,又回憶了一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這間小酒館,也是託尼給盲輝和小慧安排的。
認真來說的話,我好像除了過來喝點兒東西,當個客人以外,應該沒做太多。”
“哎,那你就說錯了。”
周蘇搖了搖頭,喝了口鮮榨的果汁後,指了指酒館外面那些面露敬畏的小混混。
“託尼要是在,那你確實沒出多少力,但託尼都跑去南棒瀟灑了,你時不時的帶我們過來,可比託尼的吩咐管用多了。
黑白兩道都有人罩著,誰敢來這個地方撒野啊。”
“嘿,也是哈!”
劉天恍然,不由得笑出了聲。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哈哈哈哈哈!”
“得,白誇了。”
“就是,浪費了。”
梁邁斯和火爆無語的搖了搖頭,關祖和周蘇也嘆了口氣。
他們記得,以前的劉天不是很靠譜嘛,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呢?
難不成,是和周星星,陳家駒一起訓練久了,肌肉練進腦子了?
那可真為劉天家裡的公司感到悲哀。
不過,還沒等他們打趣劉天,關祖的電話就響了。
“叮鈴鈴,叮鈴鈴……”
“喂?哦,軍哥,咩事啊?”
“甚麼?這人膽子這麼大嗎?行,交給我,我把李文彬也帶上,直接去抓人。”
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關祖神色怪異的看了一下一臉好奇的四個人,臉上直接露出了一道和張家耀如出一轍的笑容。
“各位,下午茶時間,明天再來吧,有事兒做了。”
“咦~”
“我通知文彬。”
其他四人一看到關祖這個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一個個連忙把杯子裡的酒喝完,留錢的留錢,打電話的打電話,全都好奇的不得了,都想知道,是誰這麼勇,惹到關祖。
而同一時間,某個完全不知道狀況的何世昌,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呼~”
“瑪德,看來晚上得早點兒睡了。”
揮手讓滅火器離開,何世昌不自覺活動了一下後背。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老大,怎麼了?”
“哦,阿飛啊,沒事,只是覺得有些冷。”
“冷嘛?”
阿飛看了眼何世昌背後,那正對著太陽的窗戶,一時間有些語塞。
但一想起剛剛那個進來三分鐘的滅火器後,又有些恍然。
男人嘛,人到中年不得已啊,看來他也得養生了,以免步入自己老大的後塵。
今晚就不喝酒了,戒酒一天!
“阿飛,阿飛!”
“啊,老大!”
“想甚麼呢,喊你你也不說話,我問你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哦~”
何世昌這麼一問,阿飛連忙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快步走到何世昌面前。
但一聞到那股子味道,阿飛又默默後退了一步。
“老大,事情辦妥了,東西已經送到西九龍去了。
如果時間快的話,過不了今天,冬叔就得進去了。”
“很好!”
聽到這話,何世昌滿意的點點頭。
原本,他是不想這麼做的,但誰讓王冬差點兒就發現他販賣軍火,賣麵粉的事情呢。
本來他還準備再潛藏一段時間的,可是都大難臨頭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至於為甚麼不直接讓人幹掉王冬?
那就是因為王鳳儀,以及她身邊那幾個一點兒也不像社團中人的保鏢了。
一想到那些保鏢,何世昌就有些忌憚。
那些人給他的感覺太兇惡了,一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物。
何世昌不知道王冬和王鳳儀的背後是誰,甚至一開始被王冬察覺到時候,都想過直接跑路的。
但誰讓他抓住了西九龍重案組一個人的“把柄”呢!
“阿飛,西九龍那位何sir毆打同事的監控錄影,燒錄的怎麼樣了?”
“燒錄了十張光碟了,再加上老大你交給我的原始錄影,我全都放在了老大的家裡了。”
“很好!”
何世昌現在也不覺得冷了,只覺得心裡火熱。
“今晚上,幫我約一下那位何文展,記住了,一定要拓印下他的指紋!
李永森這個爛人,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有價值的!
何文展這個西九龍的人,就是我的踏板!
掌控了何文展這個內鬼,甚麼馬軍,甚麼宋子傑,甚麼關祖,都要被我掌控!
港島本島算甚麼,遲早我要打進九龍半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世昌的笑聲很猖狂,但阿飛只是一個勁的盯著何世昌背後那正對著太陽的窗戶,心裡暗自嘀咕。
“老大不是說冷嘛?為甚麼現在又這麼激動,身上還冒汗呢?
這難道就是,虛汗嘛?看來得戒酒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