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本島,CIA的獨立辦公樓裡。
亞歷山大一臉頭疼的看著面前被透明塑膠袋裝好的鑰匙。
這把帶血跡的子彈和牙齒送回鷹醬已經有幾天了,但他們甚麼都沒發現。
買武器的渠道他們調查了,那夥人平時吃飯的地方也調查了,就連安全屋周圍都調查了個遍,但都沒甚麼結果。
唯獨眼神這把鑰匙,他們怎麼也沒找到,鑰匙是開啟甚麼地方的。
這就讓亞歷山大有些棘手了。
鑰匙的大小,大機率就是開甚麼保險櫃,或者房間門的。
但就是找不到地方。
死亡同事的行動軌跡,更是壓根兒找不到。
監控不是大街小巷都有,做情報工作的,基本上都會注意反跟蹤和監控的問題。
時間又過了這麼久了,這些人壓根兒發現不了甚麼線索。
又因為毀屍滅跡的事情。
這些人滿腦子都在思考,這群死亡的同事裡,會不會有人假死。
一門心思的在那兒找行動軌跡,甚至都有了找地頭蛇幫忙的想法了。
“法克,這該死的鑰匙,到底是開啟甚麼該死的門啊,鎖啊!為甚麼就特麼找不到呢!法克!”
怒罵一聲,亞歷山大有些痛苦的仰躺在椅子上。
他現在都希望,自己就是好萊塢電影裡,那些探案如神的超級特工了。
或者身邊有個福爾摩斯也行啊!
一旁的厄金斯就這麼坐在一旁的看著這一幕。
對他來說,跟著他們就行了,順便看看,能不能透過這群CIA,找到政治部裡可能存在的鼴鼠。
嚴格來說,以他現在的政治部三把手的身份,是沒必要一直跟著他們的。
可誰讓他是那晚案子的當事人呢。
就他一個人沒甚麼傷勢,他不跟,誰跟?
格林港督親自下的命令,讓他壓根兒沒辦法反抗。
還說甚麼,正好陪著CIA一起查案子,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順便還能監視一下這群人。
厄金斯這些天,腦子裡罵格林.布魯斯的髒話就沒斷過!
“所以,你們今晚還是要待在這兒?”
“大概吧。”
亞歷山大看了眼厄金斯,語氣說不上壞。
都是同行,江湖又不是打打殺殺,多個朋友多條路的事兒。
萬一甚麼時候用的到呢。
“今晚我們準備把所有證據再翻一遍,你實際上,可以休息的。”
“我也想。”
厄金斯也有些煩。
這個案子確實是CIA接手了,但他也怕啊。
如果真有甚麼陰謀,難保這群人會成為靶子。
他可還有大好的榮華富貴沒體驗呢!
“這把鑰匙,你們找了這麼久,就沒找到線索嗎?”
“沒有。”
亞歷山大灌了杯咖啡,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查到那些人的行動軌跡,我們壓根兒不知道這個鑰匙是用在甚麼地方的。”
“為甚麼要查行動軌跡?”
厄金斯脫口而出,甚至掩飾不住的有些煩躁。
“這把鑰匙,有沒有可能是他自己家裡的?或者甚麼安全屋?武器房?
做外勤特工的,不應該都有這種準備嗎?
為甚麼要糾結鑰匙不放呢?你們就沒去看過嗎?”
“那是因為鑰匙……”
亞歷山大一愣,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特麼的,有道理啊!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外勤特工,是乾溼活的,多餘的安全屋,護照和武器,那都是必備的。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快!快聯絡總部,我要知道他們的安全屋許可權!”
亞歷山大立馬起身讓人聯絡鷹醬本土,整個人分外亢奮。
可厄金斯卻愣了一下。
不會這鑰匙,真是安全屋的吧?隨口一說也行?
不過,今晚厄金斯倒是能夠睡個好覺了,甚至第二天白天都能好好休息休息。
沒別的,就因為時差和爭奪副局長的問題。
CIA行動處管理亞洲那位,也是有盟友的。
拖延點兒時間,讓人先去那些安全屋看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亞歷山大沒辦法,他背後那位,也預設了這個時間。
直到第二天半夜一點多,來自鷹醬的電話,才把這批人的安全屋位置交給了他們。
一直在閉目養神的亞歷山大接到電話後,很明顯鬆了口氣。
“法克,終於來了,走了各位!”
拿起證物袋,亞歷山大一行人,和厄金斯一行人迅速駕車前往目的地。
安全屋有三個,都得一個個的排查過去,而這次排查結束,那也就廢棄了。
……
而另一邊,鷹醬CIA總部,蘭利的鑑定部門內。
此時的值班人員,喝著咖啡開始檢視新出爐的各種鑑定報告。
CIA的案子可不少,說是說的負責海外,但打著佛波勒和聯邦警隊名字去調查的案子也不少。
作為值班人員,他看著這麼多的報告就頭疼。
“老規矩,喝完咖啡,整理加急的報告。
死亡報告,死亡報告,嘖,都是殉職。
還好我是不需要出外勤,休假了我一定得去夏威夷度假。
嗯?這份報告啊,那得上報了。”
交接的時候,有人給他說過這份報告。
一旦比對出結果了,直接上報!
也沒磨嘰,他直接拿起內部電話通知了上面,並把報告封裝好,拿起一份簽字表,直接走到了外面。
這個房間不是能輕易進來的,想拿報告,那都得簽字留痕跡。
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拿走了封裝好的報告。
又過了一會兒,一群人快速離開蘭利總部。
然後,一個加急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港島。
“甚麼?DNA比對結果一致,但牙齒比對結果不一樣?大部分都對不上?”
接聽電話的亞歷山太瞳孔猛縮,一臉震驚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現在有很多想法,但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
“呼!”
拍了拍臉,亞歷山大先摒棄了這些想法,開始準備排查這最後一個安全屋。
前兩個安全屋都不是那個鑰匙,安全屋裡面,也沒有要開鎖的地方。
而最後這個安全屋,已經在港島本島沿海的位置了。
可亞歷山大剛下車,就看到那個安全屋裡隱約傳來亮光。
“法克,裡面有人!”
迅速拔槍上前,剩下的人迅速包圍了這個看起來就很破敗的屋子。
但亞歷山大讓人踹門進去之後,裡面的場景,卻讓他不自覺瞳孔一縮。
裡面確實有人,但卻是兩個同事持槍對立。
僅僅是看面容,就知道兩人已經在這兒不短的時間了。
最重要的是,亞歷山大認識這兩人。
這兩人分別屬於不同的陣營,一個和他一樣是沃德.艾伯特的人,一個則是那位亞洲行動處的人。
看到亞歷山大進來,這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很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任由亞歷山大的人繳槍看守,兩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了屋子裡的一個地下室裡。
那個地方有一把被開啟的鎖,亞歷山大只是比對了一下就知道,這把鎖配對的,就是那個證物袋的鑰匙。
亞歷山大回頭看了眼那兩位,在看到其中一人點了點頭,拿著手電筒,帶著兩個人就走了下去。
一直當著旁觀者的厄金斯,對著政治部的人點了點頭後,也帶著一個人跟了下去。
地下室並不深,但地下室裡的東西,卻讓下來的人面色蒼白。
地下室的白板上,赫然記錄著幾個大字。
“恭喜你們知道了我們的匯豐銀行搶劫計劃,但,時間不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