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好!”
“長官好!×N”
“嗯。”
一進西九龍,張家耀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雖然警隊身份在張家耀這兒的比重已經沒那麼高了,可升職了,就是很爽。
所以,張家耀大手一揮,西九龍對面,秋緹開的那家咖啡廳,立馬迎來了大客戶。
整個西九龍的夥計,人手一杯咖啡。
當然,張家耀來西九龍,也不是專門來給這種小恩小惠的。
“伢子,把馬軍和阿祖叫過來。”
“是。”
張家耀就坐在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泡著茶。
沒一會兒,馬軍和關祖就敲門走了進來。
“耀哥。×2”
“坐。”
招了招手,張家耀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子上,又給兩人倒上一杯茶。
作為自己的好兄弟,張家耀雖然已經交代過他們,接下來要去辦的事情。
但工作要留痕,得做給其他人看。
“知道該怎麼做吧?”
馬軍第一時間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關祖,示意他來開口。
這種動腦子的事情,還是關祖合適。
“知道耀哥,我們會順著你給的情報調查的。
匯豐金庫設計人家裡失竊的訊息,我們會仔細調查,並沿著預留下的線索走。
控制時機,一定在兩天後上報自己的判斷,會有悍匪搶劫匯豐金庫的訊息。”
“嗯,一定要留下痕跡,只要線索去了港島本島,直接往上報,我會把這個事情捅到李樹堂那兒。”
“明白。”
“行,去吧。”
擺了擺手,張家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馬軍和關祖也很懂事,拿起檔案就走了出去。
沒多久,李文彬這一批二代,就和關祖一起出門調查了。
對於張家耀來說,港督是誰,實際上並不重要,對他有沒有敵意,實際上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港督得聰明。
就像上一任港督一樣,他執行約翰牛的計劃,放任社團混亂。
所以張家耀給了港島本島混亂,並讓東西九龍和新界保持了穩定。
上一任港督知道,港島本島的事情,是張家耀主導的,但他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就這麼和張家耀保持了無言的默契。
港島穩定了,滿足了張家耀的利益,港島也混亂了,滿足了約翰牛的要求。
都是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做。
就像格林,他聰不聰明?肯定是聰明的,不然也不會成為新的港督。
但他又不那麼聰明。
沒有把港島局勢理解透徹,也沒有收攏手底下的人,就開始對張家耀發難了。
升職並調任張家耀去當水警總指揮,在外界看來,那就是升職了。
在張家耀看來,這是格林的試探。
所以他也開始了第一步試探。
無論是綁架案還是CIA的案子,只要格林想,低一下頭,保持以往的默契,那這兩個案子都會大事化小。
因為輿論掌握在張家耀的手裡。
可格林捂嘴的舉動,讓張家耀明白,這個逼崽子是個聰明的蠢貨。
不怕人蠢,就怕人蠢又勤快。
格林就是這麼一個又蠢又勤快,還身居高位的人。
這樣的人太不可控了。
因為沒人能想到,他會想出個甚麼好點子來。
所以,港督這個位置,就得換個人來坐。
可換人也不是那麼好換的。
張家耀不是白面板,也不是約翰牛人。
他靠開掛,能夠兩三年的時間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但他沒辦法讓約翰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換人。
哪怕是羅斯柴爾德都不行。
港督的人選,是約翰牛的政治延伸,是有一定政治目的的。
短時間內換人,要是沒有原因,約翰牛這個五大堂口的臉,那就真的丟光了。
別說甚麼,這麼多工作崗位,直接罷工讓港督下臺。
有這樣的想法,那電視劇都活不過一集。
罷工可以是普通人自發的,張家耀可以推波助瀾,但他不能是組織者。
為甚麼歐美那邊兒有這麼多社會性質的協會?還經常組織罷工遊行都沒事兒?
重點就在一個社會性質!
在歐美這些國家,有錢的資本是大爺,甚至能夠影響到政治決策。
但那也只是影響。
沒聽到有哪個資本能夠直接決定政治決策的。
未來懂王的事情,很多時候就是和資本對著幹,過河拆橋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做過,資本還不是隻能等他下臺?
南棒同樣如此。
現在的現代,未來的七星,都是能夠影響南棒經濟的大財閥。
但現在的全卡卡敲詐現代,把財閥當提款機,未來的七星掌門人李在容,更是去了法院和監獄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些人無一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用罷工這一套的。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逼迫是沒用的。
所以張家耀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搞這一手。
匯豐被搶了,表面損失的是港島普通人,但暗地裡損失的是匯豐的所有股東。
這些股東,要是知道張家耀已經提前示警了,但格林卻沒有在意。
到時候只需要一次小小的遊行……
“希望你會喜歡這份禮物。”
張家耀的笑容很陽光,也分外和煦。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張家耀讓人詢問了李樹堂,有關於特別警隊的事情,但李樹堂表示,還要等上面的通知。
對此,張家耀不發表任何意見。
而政治部那邊兒,厄金斯作為掛件,陪著亞歷山大一起調查CIA的案子。
那些死亡人員的法醫報告沒有甚麼問題,各種證據之中,也只發現了一本書裡的書籤上有甚麼特殊的數字。
但無論是政治部,還是亞歷山大的調查組,都沒有甚麼頭緒。
因此,亞歷山大把一部分帶有血跡的子彈和被焚燒屍體的牙齒殘留讓人帶回了鷹醬。
要調查內部間諜,那也得確定一下,這群死亡的人員究竟是不是本人。
畢竟亞歷山大的調查組也沒有見過屍體的真面目。
同一時間,馬軍等人的調查報告,透過張家耀的手,送到了李樹堂的辦公室。
而李樹堂在詢問過全程參與的李文彬之後,又結合張家耀那無所謂,等著看戲的態度,明哲保身的把決定權力交給了格林港督。
但格林港督只是看了眼這份報告,再看見上面有張家耀的簽名之後,就不屑的把報告扔到了一邊。
張家耀才問了李樹堂特別警隊的事情,沒兩天就把匯豐銀行可能被搶的報告遞上來了。
這種小伎倆,格林.布魯斯信不了一點兒!
而差不多同一時間,克格勃的一批人,已經失聯兩天了。
命運的齒輪,悄然開始了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