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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3章 山火!

2026-05-03 作者:樓前一棵樹

有些東西,就像山火一樣。

一點點火星,迎著風,就會吹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爪哇有些人的文化程度確實很低,甚至才剛剛從原始社會接觸現實世界沒多久。

但他們接觸的現實社會是甚麼呢?

是爪哇夢,是各樣合作的稅,是生活了幾十上百年的土地,都變成了那些聖人,那些商人的商品。

原始社會,確實是弱肉強食,確實是刀耕火種,打獵求生。

但那樣的生活,最起碼還能活著。

可接觸現實社會之後,一切就變樣了。

耕種的土地要交稅,交不上稅,就得被爪哇的銀行收走。

養殖也得交稅,甚至還要聽那些,環保組織啊,動保組織的建議。

不聽?那還有可能取消養殖的資格!

打工也不行。

打工,得有房子。

沒房子,就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來源。

可租房子也好,買房子也好,又要你有工作,有收入來源。

這種一根筋兩頭堵的行為,讓很多從原始社會接觸現代社會的爪哇少數民族,人口瘋狂銳減!

這還不算完。

要是隻是社會層面的問題,很多人都還能接受。

畢竟,蘇哈托是正兒八經的,平等的剝削每一個爪哇人!

可他們這些爪哇少數民族,還因為獵奇,或者一些奇奇怪怪的傳統,而被國際性的販賣人口的組織抓走。

就像收藏品一樣。

物以稀為貴。

他們這些爪哇少數民族,同樣屬於那些稀有的物品。

有些人反抗過。

畢竟這些保留著原始社會習性的爪哇少數民族們,是真不缺血性的。

可這種反抗,就像印第安人曾經的反抗一樣。

弓箭,終究是打不過槍的。

一部分人認命了,他們接受了現實,選擇徹底的擁抱了爪哇的社會,去拼一把那虛無縹緲的爪哇夢。

一部分人則壓抑著憤怒,放下了手裡的弓箭,想去接觸那一擊斃命的槍。

這些人,分散在爪哇各個地方,各個島嶼。

以前的時候,沒人把他們聚集在一起。

但現在有了。

有人,拿著從地上撿到的,五把紅色的,專門瞄準人的思想的手槍,找到了這些人。

他們沒有告訴這些人,這五把槍怎麼用。

他們只是告訴這些人,爪哇這個國家,該怎麼變。

有些人信了,所以加入了他們。

有些人不以為然,選擇用自己的方法去反抗,所以趕走了他們。

但他們並不著急,只是坐著船,開著車,走過一個又一個地方。

直到,那些選擇用自己的方法反抗的人,走上爪哇這個大舞臺的時候。

他們才停下了腳步,並帶著這些人,去往了蘇門答臘。

在那個地方,有人會培養這些人,會教導這些人,改變這些人。

然後,改變爪哇這個國家。

而在這之前,他們只需要蟄伏,觀望,找到爪哇的病灶,再一舉,刮骨療傷!

……

“突突突突突!”

“砰!”

“轟!”

“給我殺進去!殺了那些褻瀆真主的異端,讓那些叛徒,去向真主懺悔!”

硝煙瀰漫,槍聲在爪哇島的一個小城市裡瘋狂炸響。

最先動手的,永遠是那些心懷野心,但又看不清形勢的野心家。

他們並不是想做出甚麼改變,只是想成為新的既得利益者。

在他們僅有的智慧看來,蘇哈托因為爪哇經濟出現問題後,已經坐不穩爪哇總統的位置了。

這個時候動手,很有可能會讓蘇哈托提前下臺。

只要蘇哈托下臺了,那麼下一位競爭總統的人,就得為了選票拉攏他們。

到時候,他們不就一躍變成爪哇的權貴了嘛!

這不就是,那本華人書籍《水滸》裡說的,殺人放火等招安嘛!

古代的人都能這麼做,他們當然也能這麼做了!

而且,古代還得看皇帝的心情。

但爪哇這邊兒,是真要看選票的!

畢竟鷹醬,不就是看選票嘛!

這何嘗不是一種爪哇夢呢?

可這些人堪比香蕉的智商,卻並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蘇哈托,甚麼時候下臺呢?

“砰!咚!嘭咚!”

“特麼的,狂妄!”

蘇哈托眼睛瞪的溜圓,頭髮都氣的豎起來了。

一群野人,一群賤民,居然敢拿著槍反抗他的統治?

還有王法嘛,還有法律嘛!

這還有沒有把他蘇哈托放在眼裡了!

“這是叛軍,叛軍!必須得剿滅他們!一定要剿滅他們!”

蘇哈托就像一個找到了出氣筒的瘋子一樣,眼裡的煞氣,讓秘書差點兒就沒夾住。

“把軍方的人都給我叫過來!這些叛軍,必須安排軍隊鎮壓!

任何膽敢阻攔的人,都要死!都要死!!!”

秘書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打出去的每一個電話,都著重的說明了一下蘇哈托的心情。

而收到訊息的每一個人,哪怕是蘇比安託,都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總統府。

沒有任何一個人求情,所有人都直接了當的告訴了蘇哈托,一定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哪怕最後只會有一個人接手。

但態度,那必須得表現出來。

都是老狐狸了,就算能力不行,也看得清現在的形勢。

蘇哈托那是要剿滅叛軍嗎?那是在敲打他們呢!

只因為,這夥叛軍,居然是用的爪哇的制式裝備!

這些裝備,是哪兒來的呢?

就算能夠從那些軍火販子手裡買到,但衣服呢?這也能買到嗎?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些叛軍就是爪哇的軍隊呢!

這是軍方有人對他不滿,想復刻蘇哈托曾經上位的歷史嗎?

這些猜想,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就連蘇比安託也不例外。

他確實想坐上蘇哈托的位置,但他可沒有這麼安排過!

政變,也不是這麼政變的啊!

他要是想政變,直接在關鍵的時候推蘇哈托一把,再送他去死就好了。

他要的是自上而下的政變,不是自下而上的革命!

這種憂心忡忡的表情,甚至讓很是注意他的蘇哈托都暫時打消了心裡的那份懷疑。

雖然這讓蘇哈托再次確定了,蘇比安託對他的位置有想法。

但這種有些明瞭的野心,卻讓蘇哈托放心了不少。

有野心,那是正常的。

有野心,那之前有些越權的行為,也就是正常的事情了。

蘇哈托不擔心蘇比安託爭權。

因為蘇哈托很自信自己對爪哇的掌控力度。

蘇比安託這種爭權,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贅婿想要證明自己的不甘。

這種不甘,蘇哈托並不在意。

只要蘇比安託不蠢,就會知道,這個位置,遲早是他的。

因此,蘇哈托便果斷的安排爪哇的情報機構,開始密切的關注軍方的其他人。

目的也只有一個,一定要把支援這夥叛軍的人給找出來!

甚至,這種優先順序,還在剿滅叛軍之前!

只不過,蘇哈托沒想到,這火一旦燒起來了,就不是那麼容易撲滅的。

想要撲滅一場山火,最大的阻礙就是風向。

風起來了,火就很難止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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