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談,就這麼被湯姆森單方面的中斷了。
但無論是腳盆的代表,還是南棒的代表,卻都沒發表任何意見。
他們都知道,後續的事情,已經不是他們該頭疼的了。
如果東京的事情只是南棒和腳盆之間的拉扯,那還好解決。
說破天了,也就是雙方出現甚麼武裝衝突,但鷹醬這個乾爹,是隨時能夠調停的。
鷹醬也不擔心他們會進行全面戰爭。
南棒理虧,也不敢打。
腳盆佔理,但沒那個實力打!
甚至從某方面來說,鷹醬還非常願意看到這種情況。
雖然他們對南棒搞出來的這種事情非常的不滿,也存心想敲打敲打南棒。
但南棒和腳盆不合,就是一件好事!
可這是之前的情況!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鷹醬已經被迫下場了!
調查來調查去,結果頭山小忍居然是Cia的人?
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如果說之前,那還只是南棒的某些人算計腳盆,結果把事情搞砸了。
那麼現在,就很有可能變成,Cia或者鷹醬在算計南棒和腳盆!
別說甚麼,頭山小忍的資料在Cia的檔案室都落灰了。
也別說甚麼,這個事情,Cia和黑宮那邊兒不知情。
南棒安企部有人動了小心思,發展了一個隱藏的很深的間諜,還不讓安企部高層和青瓦片兒重視,那還說的通。
可Cia是甚麼組織?
全世界最大的情報機構之一!
這種事情,在Cia身上,那就不合理!
這一定是黑宮的陰謀!就是為了挑起南棒和腳盆之間的爭端!
一定是!
畢竟毛熊,眼看著就不行了,世界兩極,馬上就只剩下一極了。
鷹醬這麼做,也就是卸磨殺驢嘛,說的通。
至於其中不合理的地方?誰在乎呢?
現在可是鷹醬理虧啊!
南棒和腳盆一樣,都成受害者了。
哪怕有個主次之分,這好處,多少也得給點兒吧。
只要鷹醬還要臉!
那,鷹醬還要臉嗎?
很難說。
反正老布,直接選擇拖著這個事情了。
Cia在全盤倒查頭山小忍的事情。
但鷹醬官方,卻沒在這個事情上做出任何回覆。
哪怕是歐洲那邊兒,同樣也沒有搭理這個事情。
雖然鷹醬和歐洲那邊兒,在腳盆和南棒這個事情上,有個親疏遠近。
可實際上就是,腳盆和南棒,在這個時間點,真不值得這些白人重視。
沒別的,就因為毛熊!
……
“12月了啊。”
久違的來到港島警隊的總部辦公室坐了坐。
張家耀看著窗外的風景,一時間只覺得,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對毛熊,都沒有甚麼濾鏡。
張家耀一直奉行一句話——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沒有友誼!
就算是最開始的毛熊老大哥,人家也是想著讓老家當個小弟,還是軍情主權都被分出去的小弟。
就像南棒一樣。
直接在黴菌基地上建國了。
的確,毛熊支援了很多東西,資金,技術都有!
有一段時間,雙方的關係確實很親密。
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中間有沒有留手,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並且,經濟上的支援,已經還回去了,還的還不少!帶來的代價,也非常的大!
要是再加上那些侵佔的土地。
這中間的很多東西,性質就又變了。
哪怕這輩子,他經歷了毛熊輝煌的時候,也看到了毛熊的強盛。
但同樣讓他堅定了一句話。
死掉的毛熊,才是好毛熊!
就算是未來的大毛,未來的那位弗拉基米爾大帝,人家一開始的時候,也是想去和鷹醬,歐洲一起混的。
只是歐洲和鷹醬需要一個敵人,哪怕是個,被他們主動推出去的敵人。
總之就是,一個熱臉貼冷屁股,一個被人獻殷勤了,還一臉嫌棄。
這就像女神和舔狗一樣。
後來還是冬宮那邊兒,實在沒辦法了。
再舔下去,國內的經濟就要完了!
這才不得已,找了南邊兒的鄰居,徹底認清了現實。
就算如此,大毛那邊兒歧視華人的毛子,依舊不在少數。
哪怕是甚麼小巴,說著是巴鐵。
但實際上,只要關注一下新聞,很多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也是,張家耀在有竊國計劃的時候,沒有選擇金四角和泰蘭德那一片的原因。
地緣政治,是一門學問。
一個大國,尤其是經濟,人口,產業鏈的多重大國。
哪怕只是大國自己內部的政策變動,都有可能導致,周邊國家產業鏈的毀滅性打擊!
離一個大國太近,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大國安穩,那麼他們自己也會安穩。
大國不安穩……那就參考老墨,參考南美。
離天堂太遠,離鷹醬太近。
爪哇這個地方,離鷹醬太遠,又離老家不近不遠。
距離產生美,在這種事情上,同樣適用。
啪嗒。
“嘶,呼~”
“一個時代,要落幕了啊。”
窗外的風景依舊,雲還在天上飄著,太陽依舊還在海上掛著。
可或許是即將要見證歷史吧。
張家耀總覺得,海的那邊,那個被譽為世界燈塔的地方,笑的格外的猖狂。
兩個宿敵裡,一個敵人倒下了,另一個或許默哀那麼幾秒鐘。
但更多的,卻是大快朵頤的分割著倒下那個人的所有遺產。
鷹醬沒了敵人,它不會變的更好,只會變的更差。
同樣的,它也會變的更加的肆無忌憚。
南棒和腳盆的那點兒,指望賠償的小心思,大機率是成不了了。
有毛熊在,鷹醬還會維持著基本的禮貌,把自己包裝成世界燈塔。
沒了毛熊,鷹醬只會變成獅駝嶺!
獅駝嶺,也是個好地方啊!
“窩料打好了,魚竿架起來了,魚鉤上也擺好餌料了。
接下來,就該讓某些人明白,打窩仙人和電魚佬的區別了。
耀揚,找人推進一下進度了,讓我們輔助弗拉基米爾,給毛熊來一場盛大的葬禮吧!
就用一場,席捲亞洲各國的金融危機!以鷹醬的名義,以資本的名義,以……魷魚資本的名義!”
“明白耀哥!”
正在西貢釣魚的雷耀揚笑了笑,又拿出了一張照片看了看。
這張照片,在前幾天,曾在崔學成的資料中出現過。
這是一箇中年白人,死於中東戰爭之中。
他有很多身份,也在歐洲各國查的到他的假身份。
但他,是Cia的人。
也是,魷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