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就去做,說幹就要幹!
在行動力這一塊兒,八面佛的執行力,那可比腳盆的德仁高多了!
本就是刀尖裡舔血的生意,八面佛面對現在這種買家接連被抓的情況,那還是有幾分緊迫感的。
市場就那麼大,東南亞很多地方,他是壓根兒進不去的!
看起來,他八面佛的名頭好像很響的樣子。
但實際上呢?
他在金四角這個地方,也就是個蘿莉!
要不是給冠猜霸賣貨的將軍死了,他還搭上了約翰牛的線。
港島的市場,他都只能當個小賣家而已!
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
他是絕對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日子了!
而且,約翰牛的人還在背後鞭策他呢。
要是交不齊每年的費用,他這個位置,同樣能夠換個人來坐!
現在,他兒子沙立有了賣貨的辦法,他為甚麼要拒絕呢?
當晚,他就聯絡了約翰牛的人,讓那邊兒提供了一個對約翰牛來說不是特別重要的港島本島警隊的內線。
然後,他就把賣貨的任務交給了手下Bobby。
明面上,Bobby才是賣貨的負責人!
沒幾天,已經準備完畢的Bobby,就帶著袁浩雲一起,重新踏上了去往港島的飛機!
“父親,Bobby,靠譜嗎?”
“不用管他靠不靠譜。”
八面佛看著起飛的飛機,臉上帶著笑容。
要是普通人看到了,都只會以為他是個普通的中年人,只是毛髮旺盛了些。
“沙立,幹我們這一行的,親力親為可是大忌。
Bobby想在泰蘭德賣貨,他需要自己的本錢,也需要我的支援。
這一次,我給了他積累本錢,贏得我信任的機會。
成了,他就是我在泰蘭德的唯一買家。
不成,你也可以在暗中和袁浩雲一起觀察原因。
袁浩雲是個貪財好色的好手,你要好好用。”
“是,父親。”
沙立明白了八面佛的苦心,他也沒有那種,因為要證明自己,就不按照安排做事的想法。
在賣麵粉這種事情上,他還是很聽八面佛的話的。
而且,八面佛這種安排,也就是在他的計劃裡,在增加一個保險而已。
想到這些,沙立又上前擁抱了一下八面佛。
“父親,我走了。”
“嗯,去吧。”
八面佛點了點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沙立之後,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全最重要!”
“是!”
也沒有再繼續寒暄,沙立帶著幾個心腹,便走進了機場裡。
一前一後!
一明一暗!
兩趟航班。
謹慎這一塊兒,那是沒得說!
“嘖,還挺謹慎。”
關祖看著最新的情報,嘴角一撇,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
“果然,一旦背後有人推著走了,有些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關祖很清楚八面佛的背景。
這種麵粉生意,一旦做大了,老大不想幹,手下也會推著他幹。
更別說,八面佛還搭上了約翰牛的線!
那約翰牛的線,是那麼好搭的嘛!
約翰牛對自己人都狠的不行,都能拿幾歲的孩子當一次性的通煙囪的用品。
更別說八面佛這種賣麵粉的毒梟了!
說白了,就算八面佛不這麼幹,關祖也會透過其他好兄弟的渠道,讓沙立那個辦法傳到鬼佬的耳朵裡!
到那個時候,可就不是八面佛能夠決定的了!
但目前來看,八面佛,還是頭腦清醒的。
最起碼,錢賺到手了,那才是自己的!
只不過,在關祖看來。
這些錢,只是八面佛幫他存著的而已!
“阿天!”
“怎麼了?”
聽到關祖叫他,劉天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探出腦袋看著關祖。
“甚麼事?”
“問問邁斯,我安排的事情,弄好了沒有?”
“弄好了。”
沒等劉天詢問,正好走過來的梁邁斯直接推開劉天,直接走進了關祖的辦公室。
劉天被推了一個踉蹌,有些不爽的踢了梁邁斯一腳,又翻著白眼走進辦公室,反手把大門關上。
“阿祖,‘臥底’的檔案已經存放好了,存放的很深,紙質檔案,但只要想查,絕對能查到。
我挑選了一個專門做金四角生意的獨狼,他叫卡泥。
他身邊的一個人,就是我選擇的‘臥底’,以前是港島本島一個黑警報上去的線人,因為追求刺激成了一個道友。
以賣養吸,父母被他氣死了,老婆也受不了他一直家暴,帶著孩子跑去九龍半島了。
這個人的關係網並不複雜,但因為跟著卡泥混的時間足夠長,還能夠和合圖,洪文社搭上線。
只要八面佛的人開始在港島本島做生意,就會衝擊卡泥的生意。
到時候,我會讓人透過合同和洪文社,讓這個‘臥底’知道八面佛的訊息。
並且,我還挑選了一個有點瘋癲的小拆家,他叫段坤。”
“卡泥,段坤……”
關祖回想了一下這兩人的情報後,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兩貨,一個是專做金四角生意的中間人,另一個,則是有點兒瘋癲的小毒販。
相比於八面佛這種已經有了大家業的人來說,這兩人會更瘋狂!
到時候,八面佛的人一進場,這兩人為了生意,為了錢,絕對會和那個Bobby起衝突!
要是社團,大概還會有所顧慮。
但這兩人,怕是不會有太多顧慮!
“行,就這倆了。”
關祖拍了拍桌子,直接決定了人選。
接著,他又對著劉天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近一點兒。
“阿天,你去聯絡一下林雷蒙和李文斌。
這一次的動作不會小,讓他們隨時做好準備!
還有,藉著這個機會,正好給港島本島的江湖,來一次全面的篩查!”
關祖猛的一握拳,表情甚至有些嚇人。
“如果,沙立的命足夠大的話,記得給他補一槍!
這一次,沙立必須死在港島,死在江湖仇殺之中!”
……
“啊切!”
飛機上,沙立看著港島的街景,不自覺打了個噴嚏。
“嘶,感冒了?”
揉了揉鼻子,沙立也不怎麼在意。
他算了算時間,Bobby和袁浩雲現在,應該已經離開機場了。
沙立看著腳下的港島街景,眼裡很是炙熱。
普通的遊客,只看到了港島的繁華。
但他看到的,卻是數不盡的鈔票!
港島啊,他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