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
沙立一聽到這話,眼睛一眯,立馬把目光放在了袁浩雲的身上。
但這一看,沙立的嘴角就忍不住開始抽搐。
只見,袁浩雲一邊用手指摩挲著下巴,一邊還色眯眯的盯著不遠處的一個毛妹,嘴巴里還唸唸有詞的。
“嘖,這要是咱們自己做,我能365天,一天換一個了!想想都美!”
聽到這話,沙立釋然了。
這才對嘛。
貪財好色,這總得佔一樣吧!
又貪財又好色的人,他才用的放心啊!
不過沙立想了想之後,還是回了袁浩雲一句。
“浩雲,這種事情,不是說做就能做的。
這一行本來就不安全,多個買家,咱們還能有個緩衝。
可要是親自下場,那件緩衝都沒有了!
到時候,很容易把我們都給牽扯進去的。”
“啊?”
袁浩雲一愣,連忙回過頭來。
“那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是算了吧。就是可惜了,又一個買家沒了。”
他搖了搖頭,表情帶著很明顯的遺憾。
“不過也對,想在港島幹那種買賣,也必須要搞定那些鬼佬。
鬼佬……呵,貪心著呢!”
話說完,袁浩雲便沒有再提起這個事情了,而是轉身繼續盯著那個毛妹,並笑眯眯的眉目傳情。
看起來,像是壓根兒不關心這個事情一樣。
但沙立就不同了。
袁浩雲不知道他們背後的人是誰,可沙立知道啊!
作為八面佛的兒子,他自然是知道,他們背後是有約翰牛的人撐腰的!
雖然在港島這個地方,約翰牛的人,不一定有張家耀管用。
但沒有約翰牛的人,麵粉生意,那壓根兒就做不下去!
袁浩雲的一些話雖然有一丟丟“天真”。
可沙立還是記在心裡了的。
港島的買家,那是越來越少了。
好多金四角的大毒梟,收益都減少了很多了。
他們,那都是因為約翰牛在背後撐腰,能夠在港島這個大市場的蛋糕銳減之後,找到其他的市場而已。
可用的是約翰牛的渠道,分成也多啊!
他們看著是風光。
但和以前,那是完全沒得比!
要是他們真的在港島這個地方,哪怕只是港島本島這個地方,把麵粉生意做起來了,那收入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啊!
而且,他可是八面佛的繼承人啊!
不做點兒大生意,他怎麼服眾?怎麼讓那些亡命徒聽他的話?
畢竟是港島本島。
警隊的人就算再厲害,也要給鬼佬一點兒面子吧。
只要小心一點兒。
這事兒還真能幹啊!
想到這兒,沙立有些激動的握了握拳,都準備立刻去辦了!
但八面佛對他長久以來的教導,還是讓沙立壓下了心裡的激動。
不急。
這事兒,要回去和自己父親八面佛商量一下再說!
想到這兒,沙立輕咳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而袁浩雲聽到這聲咳嗽,立馬不動聲色的把微微偏轉的眼神重新放到了那個毛妹身上。
暗中觀察這一塊兒,他還是很拿手的。
一看到沙立這舉動,他的嘴角不自覺勾了勾,更加認真的和毛妹眉目傳情了。
他知道,那顆來港島做生意的種子,已經在沙立的心中種下了。
都說,不怕富二代吃喝玩樂敗家,就怕富二代沒有自知之明的創業。
很明顯,沙立這個毒二代,同樣也靠近創業這個深淵了。
創業好啊,得創業啊!
沙立不創業,八面佛又怎麼會來港島呢!
之前可說了,麵粉這一行,那是高風險的行業哦~
既然是高風險,那沙立死了的話,應該不過分吧。
……
“婉芳啊,我這樣,不過分吧。”
“不……不過分。”
“哦~那這樣呢?”
“耀……耀哥!”
朱婉芳臉色緋紅,不自覺扭了扭身子,眼神迷離的看著張家耀。
“耀哥~”
嘴唇微張,有些急促的喘氣。
就這動作,張家耀身子往前一探,直接吻在了朱婉芳的唇上。
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
雖然這期間,張家耀還使了一些不怎麼好說的手段。
但,這就是情趣!
就像是一件美食,有的人喜歡狼吞虎嚥的吞下肚,有的人就喜歡慢慢品嚐。
張家耀就是喜歡慢慢品嚐的那種人。
而且,調戲一個滿眼都是你的美少女,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吧,一般來說,在這種時候,就會出現一個沒有眼力見的人了。
“咚咚咚!”
“雖然我並不想打擾你們,但現在確實有一些事情。”
程文靜笑眯眯的敲了敲門,直接雙手抱胸的靠在門口。
“耀哥,有事找你。”
“呀!”
程文靜兩次開口,才讓沉迷其中的朱婉芳回過神來。
一看到程文靜,朱婉芳不自覺驚撥出聲,臉色通紅的把腦袋埋在了張家耀懷裡。
僅存的理智讓她知道。
這個時候要是從程文靜身邊離開辦公室的話,絕對會被程文靜調戲的。
還不如捂住自己的眼睛,就當看不見!
而張家耀看到朱婉芳這個動作,有些好笑的同時,又很是無語得瞪了眼程文靜。
“文靜,你要是沒個確切的理由,你今晚,怕是要另闢蹊徑來說服我了。”
“呸!”
聽到這話,程文靜翻了個嫵媚白眼,又有些挑釁的看了看張家耀。
“我不信。”
“嘿!”
看到程文靜這麼囂張,張家耀抱著朱婉芳就準備走過去。
但張家耀一動,程文靜立馬舉手投降了。
“唉唉唉,耀哥!我開玩笑的!”
口嗨姐程文靜差點兒忘了,張家耀的行動能力,有的時候可比她強多了。
真讓張家耀過來的話,沒準兒就等不到晚上了。
“耀哥,耀哥,我錯了!我錯了!”
“都知道錯了,那還不趕緊說!”
張家耀瞪了程文靜一眼,又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這個時候,程文靜也不敢再挑釁張家耀了,連忙老老實實的說出了事情。
“耀哥,這一次真不是我故意打擾的,是徐雷和霍剛學校的老師打電話過來了。”
“他們倆?”
一聽到這話,張家耀眉頭一挑,連忙拍了拍朱婉芳的後背,讓她從自己的懷裡站起來了。
“說,怎麼了?不會是這倆小子惹事兒了,被請家長了吧?”
“確實是請家長,也確實是惹事了。”
程文靜的表情很是怪異,甚至還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笑容。
“耀哥,學校的老師讓你去一趟,原因是,他們倆在學校走私。”
“走……走私?”
張家耀第一次覺得,中文,居然這麼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