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
離開那個粉倉有兩三公里了,沙立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一屁股坐在路邊的臺階上,有些迷茫的看著袁浩雲。
“買家被抓的速度太快了,都不知道是誰的原因。”
“那就等。”
袁浩雲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後,眼神立馬變得凝重,死死地盯著沙立。
“現在,我們不知道是誰的問題,那就只能等!
買家的人已經被抓了,買家大機率也跑不掉。
如果後面,港島警隊還精準的定位到了我們暫時停留的位置……”
“我會通知那些人,讓他們注意身邊人的。”
沙立也懂袁浩雲的意思,立馬接過了話茬。
而袁浩雲聽到沙立這麼一說,只是點了點頭,又把自己身上的通訊裝置扔給了他。
“這些東西你拿著吧,扔了也行。”
迎著沙立的眼神,袁浩雲的表情很是無所謂。
“既然要查,那就都查清楚點兒。我可不想因為被懷疑,就被扔進鱷魚池。”
袁浩雲這句話說的很是坦蕩。
這讓本就對袁浩雲沒甚麼懷疑的沙立更加放心了。
都說了,他是富二代。
剛剛那種迷茫,本來就是裝的。
小心謹慎嘛,這對於毒梟來說,那可是標配了。
哪怕沙立本來就不怎麼懷疑袁浩雲,但依舊忍不住試探。
可現在一看。
袁浩雲這人,還真是個非常標準的亡命徒!
不過沙立仔細一想袁浩雲之前的光輝歷史,也覺得袁浩雲的忠誠度沒得說!
一個下手狠辣無比,敢一個人在敵對勢力的腹地和敵人對拼,還完好無損,並搶回大半貨源的人,又怎麼可能是臥底呢!
哪個臥底,會有這麼狠辣的手段啊!
打人的時候,那都不把人當人的!那是當沙袋的!
一想到這些,沙立的嘴角不自覺勾了勾。
“浩雲,我還是很相信你的,你可是我手下的大將啊!”
直接收好袁浩雲遞給他的通訊裝置,沙立站起來,拍了拍袁浩雲的肩膀。
“走吧,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再看看港島警隊的動靜。
如果港島警隊開始找人,但又沒有找到我們的人,那有些事情,就很清楚了。”
只要港島警隊不能直接發現他們那些人的藏身地,那問題出現在誰的身上,就很明顯了。
這肯定是買家自己的原因了!
畢竟,他們一直在金四角活動,就算有臥底,那也是泰蘭德這些國家的臥底。
港島的臥底,再怎麼也不可能跑到金四角去臥底吧!
就算袁浩雲是港島人又如何?
港島人跑金四角去臥底,那叫臥底嗎?那叫發配!
都被髮配到金四角那種地方了,誰還願意給港島警隊賣命啊!
還不如一條路走到黑,掙他個幾百上千萬的。
到時候榮華富貴不說,要是能活到退休,那也能當個富家翁了!
而且從一開始,沙立就不覺得是內部的問題。
也只是他父親八面佛發話了,他必須要執行而已。
但是吧,來都來了。
“浩雲,咱們現在,就是兩個在港島尋歡作樂的人了。
這個事情上,你應該有經驗吧。”
打了一棒給個甜棗。
在這種收買人心的事情上,沙立還是很拿手的。
畢竟,娛樂場所,他只需要給錢,就能讓娛樂場所的工作人員,主動幫他盯著袁浩雲!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反正港島這地方,連樓鳳都有,總不可能跑去娛樂場所掃黃吧!
對此,袁浩雲倒是不清楚沙立的想法。
但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他當臥底,主要的目標又不是沙立,而是八面佛!
八面佛不進港島,他是不會主動對沙立出手的。
現在,沙立既然願意請客,那他自然沒有矜持的道理!
“嘿,這你就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一個地方,質量高不說,還有很多外國妞哦~”
“外國?”
沙立眉頭一挑,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猥瑣了。
“歐洲?鷹醬?還是毛熊?”
“都有!”
袁浩雲一下子露出同款的猥瑣笑容,摟著沙立的肩膀,笑容那叫一個盪漾。
“南棒,腳盆,都能找到哦!”
“那還等甚麼!”
沙立眼睛一亮,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走著!”
“走!”
……
就這麼,盪漾到了第二天中午,沙立揉著腰從床上起來,晃晃悠悠的就找到了這家店的經理。
再付出了三張大金牛之後,沙立順利的看完了昨晚的監控。
後門,門前,窗戶外面的巷子裡,都有監控。
而這些監控,都是這家店裡安裝的。
一般來說,這些監控只是內部人員看的,或者,就是在實在沒辦法的時候,讓警隊的人看。
但金錢開道嘛。
沙立只是用鈔能力,就看清楚了昨晚上的情況。
別說,袁浩雲這小子,玩兒的還真花!
“特麼的,早知道,我也這麼玩兒了!”
又揉了揉腰,沙立再給了經理兩張大金牛之後,便晃晃悠悠的去敲響了袁浩雲的房間門。
兩個人都神色疲憊的走出了這個地方,像兩個沒見過世面的遊客一樣,直接去了一旁的餐廳吃飯。
吃飯的時候,沙立還時不時的看看自己的小靈通和BB機。
一直到了晚上,沙立才拿出小靈通,打給了安排在另一個地方的小弟。
“喂。”
“大哥,條子今天在街上找過人,但力度不大。”
“好,我知道了。”
聽到這話,此時的沙立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找人很正常。
畢竟買家都被抓了,把他們供出來,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找人力度不大,那就證明,出問題的地方,極大機率是買家那邊兒了。
“浩雲,沒事兒了。”
“沒事兒了?”
“對。”
沙立點了點頭,不自覺笑了笑。
“過兩天,等風聲一過,我們就回去了。”
“那挺好。”
袁浩雲笑了笑,那股子喜悅,也不加掩飾。
但沒一會兒,他就不自覺的嘀咕。
“為甚麼我們不自己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