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sir。”
“耀哥。”
“嗯。”
點點頭,張家耀龍行虎步,氣場全開的往港督府走。
但此時的港督府裡,壓根兒就沒有港督。
衛港督,病了。
他現在正在張家耀的醫院裡和李樹堂一起養病。
現在的港督府裡,只有一群“可憐又弱小”的外匯基金小組成員!
這些人一看到張家耀進來,就畏畏縮縮的站了起來。
好幾個人,臉上都還有些淤青。
“坐吧。”
隨意招呼了一下,張家耀伸了伸手。
一直跟著他的生活秘書馬當娜見狀,熟練的從手包裡拿出一根雪茄,修剪好並點燃之後,輕輕的放在了張家耀的手上。
做完這些,她又拿出了一個已經簽好的支票薄放在桌子上。
全程沒有說任何話,忠實的完成她生活秘書的工作。
只是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張家耀,眼裡帶著滿滿的崇拜,和一抹不加掩飾的痴迷。
“在場的人,有六個人,我這兒有六張支票,每張支票3000萬英鎊。
渣打銀行的紙幣發行權,我希望聽到一個讓我開心的訊息。
不知道,各位是甚麼想法?”
“咕咚。”
清晰的咽口水聲音響起,那六個人的臉上,都透露著一股渴望。
3000萬,還是英鎊!
早說啊!早說,他們還用人“請”嘛!
雖然臉上還帶著些許淤青,但依舊掩蓋不了他們內心的火熱!
3000萬英鎊啊!一輩子都夠了!
而且,這兒可是港督府,沒有港督的港督府!
約翰牛本土一點兒回信都沒有,他們要是還不明白的話,那也不用混了!
六個人對視一眼之後,都沒有故作矜持,全都拿起了一張支票,仔仔細細的數了一下金額後,又全都放進了內兜裡。
一個個的,都把內兜捂的緊緊的,生怕支票跑了。
做完這些之後,他們才尷尬的對視一眼,諂媚的看著張家耀。
“張生,馬上,我們馬上出具一張紙幣發行權的授權書,解除渣打銀行的授權。”
“那恆生?”
“交給恆生!×6”
“那法律問題?”
“沒有任何問題!×6”
“很好!”
張家耀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朝馬當娜示意了一下。
馬當娜見狀,拍了拍手,龍五立馬提著兩個箱子走了進來。
兩個箱子一開啟,裡面放著滿滿當當的黃金。
在燈光的照耀下,整個港督府,都亮堂了。
“我呢,是個粗人,但我信奉一句話,有錢大家一起賺。
這是第一次合作,但我覺得,我們後續還會有更多合作。
一點點小禮物,慶祝我們的友誼。”
“敬友誼!敬友誼!哈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這六個人的眼神,沒一個放在張家耀身上的。
但他一點兒也不在意,只是笑著挑了挑眉,起身就走。
至於那六個推搡著去裝黃金的人,何必去在意呢。
錢,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好用。
“耀哥,還要去那些立法議員那兒嗎?”
“沒必要。”
摸了摸馬當娜的頭髮,張家耀直接把前排和後排之間的隔音板拉了上去。
“我養著這六個人,是因為我需要外匯基金小組配合我。
至於那些立法議員?呵,會有人搞定他們的。”
“哦~”
馬當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眼帶霧氣的看著張家耀。
“耀哥,你剛剛,太帥了。”
“帥嗎?”
“嗯。”
“那……哦。”
“好!”
馬當娜面色緋紅的點點頭。
而整個太平山,在張家耀的眼裡,也變得有些順眼了。
影子港督,不就該這麼用嘛。
……
“boss,渣打股價跌了!跌的很厲害!”
“繼續壓!”
“同樣有機構在出貨!”
“那就加快出貨,儘快把渣打的股票出完!把後續事情,交給我們的同行!”
“沒問題boss,約翰牛其他的企業也在跌!”
“別管,分一部分人給我瞄準英鎊的匯率!打崩它!”
索羅斯激動的手都在抖,紅酒杯裡的酒都快灑完了。
嚴格來說,這算是他第一次進行這麼大筆資金的做空。
而且,還是做空世界最大銀行之一的渣打銀行以及曾經的日不落帝國!
這種大事情,甚至讓他激動的要*了!
“boss,港島的訊息,渣打銀行涉及大規模的財務造假,涉及68億港幣!
目前,港島的渣打銀行已經進行了大規模的擠兌潮!”
“訊息這麼快?”
“榮耀傳媒在進行現場直播!”
“現場直播?”
索羅斯一愣,立馬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張家耀,不愧是張家耀!哈哈哈哈哈!
看來他是真的很想要渣打銀行啊!”
索羅斯的眼中,一下子冒出了些許貪婪的神色。
他心裡一下子冒出一個想法來。
要是在這個時候和渣打銀行的一些股東“溝通”一下,收購一些股份的話,有沒有可能坐享其成?
可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收購一些股份並不難,但他總覺得張家耀不應該這麼不明智。
明晃晃的告訴一些人,自己的目標就是渣打銀行,那這也太自信了。
渣打銀行的股價,就算經歷了財務造假和擠兌潮,也會重新漲上天的。
“boss,我們需要找人溝通一下,收購一些股份嗎?”
溝通,是重點。
很明顯,索羅斯的手下,也猜到了張家耀的想法。
但索羅斯思考良久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哎,算了。”
他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些許愁容。
“雖然這樣子,我們有可能會大賺一筆,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張家耀這個人,太難琢磨了,我怕他這是障眼法。
他旗下得那些產業,當初收購的時候,可是半點風聲都沒露啊。”
“那些?那不是……”
“就是因為那些企業,是在約翰牛身上敲詐出來的,這才奇怪。”
索羅斯喝完了酒杯裡已經沒剩多少的紅酒,臉色一下子恢復了正常。
“渣打銀行出這麼大的事情,約翰牛卻沒有反應,你覺得奇怪嗎?”
“這……”
手下嚥了口唾沫,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對啊,這一次,約翰牛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那……”
“專注於英鎊的匯率吧。”
索羅斯放下酒杯,又指了指那些操盤手。
“這,才是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