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第三顆蘑菇彈在腳盆炸響一樣。
雖然皇太子的死訊還沒有被傳出去,但整個皇宮卻直接被戒嚴。
如今的腳盆首相海部君樹更是黑著一張臉,帶著人來到了皇宮。
特別是看到警視廳這邊兒,只有一位警視監過來的時候,那張臉黑的跟個煤炭一樣。
“八嘎!”
“啪!啪!”
正反手兩巴掌,海部君樹氣場全開,咬著牙看著這個警視監。
“警察廳的人呢?你們長官呢!”
“報……報告首相大人!長官和總監,因為……因為突發性心臟病,目前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次長先生被長官批准了休假,目前……不知去處!”
這個警視廳的警視監就這麼顫顫巍巍的說出了警視廳裡的荒唐,甚至都有些不敢看海部君樹。
但海部君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甚麼情況。
無外乎就是內鬥!
直接讓次長休假,可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現在壓根兒不敢過來!
因心臟病住院?
他怎麼記得,這兩人可是養了好幾個女僕在家裡面呢!
“通知你們次長,立馬回來主持大局!三天時間內,務必抓獲這夥恐怖分子!”
“嗨!”
看到畏畏縮縮的警視監,海部君樹有些嫌棄的瞪了他一眼,又立馬帶著人去寬慰了一下太子的妻兒,併火速和有些懵逼的昭核天蝗的另一個兒子會談了一下。
做完這些,海部君樹也沒有帶人離開皇宮,而是就在皇宮中召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各位,太子遇害的事情,要不要報道?”
沒人說話。
甚至村田富也保持了沉默。
因為村田富也沒想到,這個事情,居然讓皇太子嗝屁了。
而海部君樹看到這些人全都保持沉默,這個剛剛上任的首相,也是有些頭大。
在腳盆股市崩盤之後接手首相的位置,就夠讓他心力交瘁了,甚至還有個樓市的問題沒有解決呢,太子就遇害了!
昭核那位半死不活的廢人還吊著命呢,這位同樣有可能在他的任期中去世。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讓他現在的心情,堪比那個羅斯副剛去世時的杜擼門!
壓力太特麼大了!
“行,那麼換句話說,如果太子的死訊爆出去,咱們該怎麼辦?”
一群人再次沉默。
到這一次,村田富想了想之後,開口了。
“太子殿下,因擔心天蝗陛下的身體,去往神社,為天蝗陛下祈福,並自願放棄太子之位。”
“這……”
其他人聽到村田富這麼說,一個個都眼前一亮,全都點了點頭。
這個理由好。
只要把這段時間拖過去,後面想掩蓋,那也簡單多了。
不過說完這個辦法之後,村田富再次開口,直接給所有人澆了一盆冷水。
“我們還需要預防,有人把太子殿下的事情報道出去。
尤其是怪人二十一面相,不能讓他們開口!無論他們知不知道太子的事情!”
“用其他的事情掩蓋吧。”
海部君樹意味深長的看了村田富一眼。
“我記得,不是有幾個幸運兒幫助警視廳抓到了怪人二十一面相的匪徒嘛。
村田君也發表過提升偷渡客待遇的文章,那就弄個提案上來吧。
用這種全民討論的事情去掩蓋皇宮裡發生的事情,不是挺好的嘛。”
這話一出,其他人一下就抬起頭,眼神在海部君樹和村田富之間來回移動。
但這些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村田富的表情。
而作為一個合格的政客,村田富的表情依舊如以往一樣,讓人完全看不出問題。
他只是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個任務。
“沒問題,首相先生。”
……
等到這個少數人的會議結束之後,海部君樹帶著他這一脈的人,又悄悄的和三大財閥的家主湊到了一堆。
因為皇宮裡的事情,三大財閥的家主也過來了。
但他們全程都沒有開口,只是在默默的觀察著。
現在,海部君樹非常需要這三人的意見。
“三位先生,你們對村田富有甚麼看法嗎?”
“皇宮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在借勢而為。”
三井家的家主直接下達了結論,眼裡甚至帶著些許欣賞。
“或許他知道一些情況,但和這件事情沒關係。
不得不說,村田富是個聰明人。”
“的確。”
三菱家的家主也點了點頭。
“在初期借了鷹醬那位司令的勢站穩了腳跟,在中期借了港島那位張家耀的勢鞏固了地位,現在又藉著怪人二十一面相,發出自己的聲音。
海部君,你的有力競爭者,出現了啊。
如果警視廳裡也有他的人……”
話沒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在場的四個人都懂。
住友家的家主拍了拍海部君樹的肩膀,表情也說不上來,隱約間甚至帶著些許憐憫。
“海部君,有空的話,來住友家坐坐。”
“好。”
海部君樹表情不變,笑著點了點頭。
等送走這三位之後,他一下子板起了臉。
他有想過,要不要在這件事情上,給村田富來一個狠的。
但一想起皇宮裡那位半死不活的人,他心裡就膈應。
那位一死,再加上股市崩盤和地產泡沫的事情,他想連任,是真的很困難。
這一次把村田富壓下去了,可下一次呢?
可別忘了村田富和誰交好!
張家耀會在腳盆經濟崩潰之後救市的訊息,他也是知道的。
有張家耀在,村田富遲早也會起來。
與其這個時候捅刀子,還不如交好賣個人情。
“村田富,還是得見一面才行啊。”
政治嘛,妥協的藝術罷了。
……
而這件太子遇害,足以引起腳盆震動的事情,也在海部君樹這個小會議之下,化為了無形。
太子的弟弟,一躍成為了新的太子,皇位直接從天而降。
鳥山正雄也是高興的不能自已,接到命令之後,直奔警視廳抓捕怪人二十一面相的前線。
直接更改了那位住院長官的抓捕方案,讓更熟悉地下管道的偷渡客協助抓捕。
僅僅過了十八個小時,就在東京的地下管道內,擊斃多名,並逼得其中三位怪人二十一面相的成員,引火自焚。
自此,引起腳盆恐慌了好久的怪人二十一面相案件,不那麼圓滿的告破。
在其中,還發現了怪人二十一面相多個投毒計劃。
看起來,好像很多人都很滿意。
村田富滿意,鳥山正雄滿意,僥倖成為新太子的親王滿意……
可前太子的兒子德仁,卻在這一天,看著屋外的夕陽,愣愣的不說話。
在極短的時間內,他體驗到了人生的參差。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
但他卻記得,自己的叔叔告訴他的,關於自己父親遺體的處理方式。
“父親,沒想到吧,您死了,居然連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
聽著耳邊母親壓抑的哭泣聲,德仁的眼裡,對著周圍的一切,都不自覺帶上了一股厭惡。
他突然覺得,這一刻的腳盆,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