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山正雄見到了一臉笑容的三重野康。
雖然基本的禮貌,讓他見到其他人的時候,也會擺出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但鳥山正雄知道,三重野康是真的開心。
巧了,他也挺開心的!
別管央行行長是不是那個背鍋的。
但這個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腳盆經濟的央行行長的份量,那也真的不輕。
就算只是這一個任期,可三重野康的加入,還是讓鳥山正雄的信心更足了。
“三重先生,謝謝。”
“不客氣。”
三重野康知道鳥山正雄在謝甚麼,謝他沒有把所有抓住罪犯的偷渡者收入囊中,還給警視廳留了一半。
有這一半人,那就是功勞的入場券。
別問他們倆為甚麼要在意這些偷渡者。
村田富發表的文章,他們也是看過的!
一夥偷渡客抓到了怪人二十一面相的罪犯,這是多好的正面報道啊!
他倆但凡敢把這些偷渡客剔除出去,村田富大機率想把他倆弄死。
至於這夥偷渡客抓到罪犯的事情,有沒有人引導,會不會是村田富在藉此機會推行自己的政策,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關他們屁事!
村田富的層次太高了,他倆夠不著!也沒資格去參與。
他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
“三重先生,有機會的話,一起去喝一杯?”
“好啊,我知道有家居酒屋的清酒很不錯。”
“那我一定得嚐嚐。”
鳥山正雄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特別是,在他發現,有一個警視廳的人,正躲在一個角落裡悄悄打電話之後,他笑的更開心了。
“看來,我下午下班之後,應該就有時間了。”
“這樣嘛。”
三重野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也發現了那個人,但鳥山正雄都沒去阻攔,他自然也不會去管。
但鳥山正雄這麼說,卻讓他一下子想到了鳥山正雄那個“住院”的上司。
“看來,我們會有很多共同的話題。”
“我想也是。”
鳥山正雄笑容不減,但雙方的眼中,都多了些許認同感。
同病相憐。
都是背鍋俠,那共同話題可太多了!
……
中午分,鳥山正雄寫下一份詳細的報告,以及一份抓捕怪人二十一面相的行動規劃,遞交給了上面。
這其中,包括了怪人二十一面相潛藏在東京地下管道的調查報告,以及徵集熟悉地下管道的偷渡客協助尋找怪人二十一面相藏身地的計劃。
分,鳥山正雄準備參加新聞釋出會,對封鎖東京地下管道的情況,並抓捕了其中一位怪人二十一面相匪徒的事情,對外做出詳細的說明。
12點整,鳥山正雄的上司從醫院中痊癒,替代鳥山正雄參加新聞釋出會。
並在釋出會上,大力歌頌自己帶病上任的精神,和自己在這個案子之中的功勞,還直言,自己要上一線,親自帶隊抓人!
下午1點整,東京地下管道的部分地區被封鎖。
分,大批警視廳的警員,攜帶裝備進入地下通道。
這裡面,沒有熟悉地下管道的偷渡客。
晚上7點16分,所有進入地下通道的警員從裡面撤出,沒有任何發現。
當晚,警視廳開始調集,曾經在地下管道里進行過維修和清理工作的腳盆人。
第二天早上8點,更多的人再次進入其中,當天晚上分撤出。
他們發現了那個被氰化物毒殺的右翼政客的中毒原因了。那個政客家下面的地下通道里的管道,有被破壞後再次修復的痕跡。
除此之外,就只發現了少部分生活痕跡以及曾經裝有氰化物的瓶子了。
第三天早上7點,再次進入……
整整五天時間,整個案子,陷入了停滯。
怪人二十一面相的遺留痕跡,從第二天開始,一直都有所發現,但就是找不到人。
並且,那些曾經在地下管道中工作過的腳盆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熟悉地下管道。
警視廳的人,有些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因為這幾年腳盆經濟騰飛,股市裡隨便就能夠撿錢的輝煌,讓腳盆人不願意去幹這種又苦又累,還髒亂差,臭氣瀰漫的工作。
假如僱傭一個腳盆人去清理,要花費10萬日元,那僱傭一個偷渡客,只需要三分之一的錢,甚至更少。
長時間不去地下管道工作,記憶也是會消退的。
但警視廳的人,沒誰去告訴那個從醫院痊癒歸來的長官,就連警視廳的老大,也沒去告訴他。
你這位長官,不是帶病上任嘛!不是一直都在強調自己的功勞嘛!那就按照你這位長官的意思來唄!
不是要上一線,親自帶隊抓人嗎?
真以為帶個秘書去大巴車裡休息,沒人看得見嗎?
沒人會喜歡一個,有事兒裝病,沒事兒就搶功勞,瞎指揮的上司。
反正出事兒了,也是這個長官指揮的,和他們這些執行者有甚麼關係呢?
這是一種默契,也是一種站隊。
因為他們都想進步!
可到了第六天,事情就出現了些許變化了。
在地下通道里搜查的人,發現了又一處遺留了氰化物的管道區域。
而這個管道區域的正上方,是皇宮!
“砰!”
“長官,不好了,我們發現……”
警視總監猛的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但看到長官和那個大波浪秘書的親密動作之後,又立馬關上了房門。
“砰!”
這一開一關,讓這個長官的臉一下就黑了。
他剛剛熱血沸騰,這血直接涼透了!
“你出去,讓他進來。”
“嗨。”
大波浪秘書一臉平靜的點點頭,面色如常的出門叫等在外面的警視總監。
而警視總監看到這個秘書出來,也顧不得賞雪欣賞風景,也懶得去想自己上司會不會對他有意見了,再一次,梅開二度的大力推開辦公室大門。
“砰!”
“長官不好了!我們的人在地下通道里再次檢查到了氰化物的痕跡,通往皇宮的管道,有被破壞的痕跡!
我已經通知了皇宮的警衛課,現在……”
“甚麼!”
都沒等警視總監把話說完,長官直接就一臉震驚的站了起來,臉上掛滿了驚悚!
“我……額……”
他剛想有甚麼反應,就覺得心臟一疼,整個人身體一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直抽抽。
警視總監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連忙對著門外呼救,又立馬跑到長官身邊,跪著給他做心臟復甦。
一邊做,嘴裡面還不停的唸叨。
“長官,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就出事兒了啊!
鳥山正雄已經休假了,還是你批准的!他的職位可沒我高啊!
這麼大的事情,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別看警察廳長官還有個次長輔助,長官外出之時,次長可以代為行使權利。但這個次長的警銜可就只是警視監,比他這個警視總監還低呢!
長官要是死了,他這個腳盆警方最高警銜的人,可就是那個個子最高的了!
不過還好,或許是警視總監的心情感動了天蝗,在廳裡的急救人員接手之後,長官的身體狀況,一下子就穩定了。
甚至長官辦公室的電話響起時,他接起時的表情都帶著些許輕鬆。
“摩西摩西,這裡是警視廳警視總監,長官剛剛……”
“納尼?額……”
“砰!”
剛把長官抬出去的醫護人員聽到動靜進來一看,這才發現,警視總監又躺地上了。
一時間,尖銳的叫聲四下響起,但警視總監模糊的視線中,只回蕩著幾個字——太子殿下,中毒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