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雷耀揚的家裡很熱鬧。
山姆百忙之中傳送過來了,勞倫斯也來湊了個熱鬧。
林耀東和徐江也是前後腳的跑了過來。
浦光就更別說了,他還是第一個到的。
丁青也不甘示弱,提著酒就過來了。
雷耀揚都不知道,這昏暗的一天是怎麼度過的。
他只知道,那天的夜晚,很黑,那天的笑容,很刺耳!
但是第二天,張家耀的整個情報網,就開始全力運轉了。
笑是真的笑,但說了支援雷耀揚,那也是真的支援。
張家耀更是直接下了命令,三天之內,把那個傻逼給找出來!
那些遺老遺少,他也只是爆金幣。
但這種看不清形勢,還特麼想來個鳩佔鵲巢的傻逼,那他就得試試,凌遲是不是真能有3000刀了!
反正張家耀估計,雷耀揚絕對樂意操刀。
中午時分,在張家耀下達命令的三個小時之後,金小姐的本名,以及從哪兒來的,已經被查清楚了。
港島確實有個金小姐,但港島那個金小姐,現在正在南棒旅遊呢。
當然了,說是旅遊,但實際上,就是互換身份而已。
現在在港島這個金小姐,也確實姓金,但她實際上是南棒的華人。
兩個人長都長的不一樣。
直接身份一換,裡面的照片也是花錢找鬼佬換的。
做的很粗糙,仔細一查就查到了。
到了下午,這個假的金小姐,甚麼時候到的港島,甚麼時候離開的南棒,家住在甚麼地方,也查清楚了。
仁川人,家裡面還有父母,還是個小老闆。
但是她背後那個主子,第一時間卻沒有找到。
因為這個女人,讀完中學之後,就沒有去學校讀書了。
她父母對外說的是,自己女兒去國外留學了。
可那段時間她都沒有出國記錄,去留個屁的學。
短時間內,調查陷入了停滯。
但在第二天的早上,港島這位假金小姐的父親去面見生意夥伴的時候,就把調查線索給續上了。
都特麼生意夥伴了,誰家生意夥伴見面得時候,特麼的還作揖磕頭叫主子啊!
馬上,跟著這個假金小姐父親的人,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個主子身上。
竊聽器甚麼的,直接趁著這人出門的時候,就溜進去安排上了。
到了當天晚上,那個想代理雷耀揚入洞房的人,就找到了!
“狗東西,真特麼會藏啊!藏大學裡面,是吧!”
看著情報網調查出來的訊息,雷耀揚很開心。
一邊磨著一把殺豬刀,一邊笑眯眯的打量著南棒那邊兒的人偷拍的照片。
“藝術學校的老師,短髮還留著一根細辮子,行,真特麼行!”
仔仔細細的把殺豬刀打磨好,雷耀揚試了試鋒利度之後,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敢惹他!那他來了!
直接鎖好房門,雷耀揚提著刀就傳送到了丁青那邊兒。
大晚上的,丁青就在漢城郊區的一個農舍裡待著。
雷耀揚傳送過來的時候,他正擺好了酒菜等著他呢。
“oi,瘦巴巴的老爺們兒,來了!”
“嗯,人呢?”
“還沒帶過來。”
丁青夾了一筷子菜,又整了杯啤酒。
“先喝點兒?”
“行。”
雷耀揚也不客氣,就這麼把殺豬刀放在一邊,一邊喝酒吃菜,一邊等著丁青的人把人送過來。
但很明顯,早就已經怒火中燒的雷耀揚,心思完全不在吃喝上。
好幾次夾菜的時候,都攔截丁青的筷子。
“不是……”
又一次無意識的攔住了丁青夾牛肉,丁青有些沒招了。
“耀揚,你至於這樣嘛,那個人又跑不了。
這家農舍裡面,焚屍爐都給你準備好了,直接一條龍,骨灰都能給他揚了。
你這樣,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在搶我牛肉吃了!”
“真是意外,真是意外。”
雷耀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他確實有些心不在焉的。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特麼,這種任務類的事情,他是真受不了。
而且,還特麼想在入洞房的時候代替他,他能忍到現在,那都是因為沒找到人!
現在找到人了,他可是太期待了。
雷耀揚是真想知道,那個狗東西見到他的時候,會是個甚麼反應!
不可置信,還是難以接受?
“丁青,你說他要是見到我的時候,會是個甚麼表情?”
“不好說,但大機率不會太硬氣。”
丁青看雷耀揚沒再動筷子,也是美滋滋的喝著酒吃著肉。
他不缺這口吃的,但這種場合,他就想吃點兒喝點兒,看看樂子。
而且,他一想到張東秀給他說的事情,嘴角就有些止不住上揚。
“耀揚,我覺得,你應該是凌遲不了他了。”
“嗯?為咩啊?”
“嘿,不可說,不可說。”
丁青不說話,只是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
等遠處有車燈閃爍的時候,丁青已經快速的吃完了東西,拿著酒瓶,默默的往後移動了一些。
雷耀揚並沒有發現丁青的小動作,他現在的小手指止不住的跳動,臉上的笑容,甚至隱約帶著些許猙獰。
“嗞!”
車子直接急剎停在了農舍門口。
雷耀揚見到這一幕,立馬就起身向著車子走去。
但還沒走攏,那個麵包車的車門一開啟,幾個人就火速竄了出來,直接蹲在了路邊,看起來,就像逃命一樣。
一開始,雷耀揚還不知道是為甚麼。
可在看到一個臉色有些難看的壯漢下車,並且喉嚨止不住顧湧之後,他的心裡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然後……
“艹!”
迅速幾個後撤步,雷耀揚直接捂著鼻子,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
剛剛一陣風吹過來,一股子難以言說的惡臭,讓他那股子怒火都沒了不少。
再回頭一看丁青,這個逼人已經把口罩都戴上了,整個人直接躲的遠遠的。
“特麼的,你知道你不提前說!”
“哎,你火氣這麼大,說了你也不一定信啊!”
丁青攤了攤手,就算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他的無奈。
“你覺得,我要是說,那個算計你,想代替你入洞房的人,在被東秀抓到的之後,就在車裡上吐下瀉的,你會信?
要不是東秀不說假話,我都不信!
敢算計你的人,膽子這麼小,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敢的!”
“……”
“我也不知道。”
雷耀揚的表情很扭曲。
就像是那種,大亂鬥隨到了一板一眼傑斯,但對面三分鐘點了一樣,哪怕贏了,心裡卻很不爽了。
“艹了。”
拿起那把殺豬刀,雷耀揚直接把它釘在一旁的木頭柱子上,臭著一張臉就往農舍更裡面走。
“讓你的人幫我審,往死了審!”
“那你幹嘛去?”
“睡覺!”
“你不報仇了?”
“我嫌這人噁心!”
聽到這話,丁青撇了撇嘴,對著張東秀那邊兒比了個手勢,也屁顛屁顛的向著雷耀揚跑去。
他也嫌這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