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過程就和張家耀預想的一樣。
在關祖查抄了多個粉倉之後,警隊的表彰立馬就下來了。
這可是大功勞!就算不看張家耀的面子,這也算是給警隊長臉了!
雖然港島本島總警區有些丟臉,但這麼多面粉被收攏在港島本島的證物室裡,這可都是錢啊!
壓根兒就沒人在乎甚麼臉面問題。
面子,有錢重要嗎?
甚至就在證物室裡停留了一天,O記的總指揮就拿著鬼佬的命令,把這些麵粉帶走了。
幹甚麼?
集中銷燬!
怎麼銷燬?
無可奉告!
誰都知道這是要去幹甚麼,甚至不少查封了粉倉的O記老警員,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關祖和陸啟昌同樣如此,黑著一張臉,誰看了都知道兩人心情不好。
但一回到辦公室,兩個人臉上就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我收到風,過兩天,鬼佬就會把這批貨給賣出去。”
“我也一樣。”
關祖笑著扔給了陸啟昌一支雪茄。
“從耀哥那兒順來的,好東西來的!”
“喲,這好。”
美滋滋的處理好雪茄,陸啟昌深吸一口氣,等著雪茄的煙氣在口腔中環繞,之後緩緩吐出。
“別說,好東西就是不一般。”
說著,陸啟昌不自覺就看向了關祖手裡那一盒。
“想都別想!”
這眼神,關祖可太熟悉了,這不就是每次他從張家耀那兒順東西的眼神嘛!
馬上鎖進抽屜裡,並拔出鑰匙隨身攜帶,關祖立馬轉移話題。
“你說,這O記裡面,有誰是鬼佬的鐵桿啊?”
“有啊,多的是。”
陸啟昌雖然有些遺憾沒能多拿一支雪茄,但該說的東西他還是要說的。
“要說最有可能的那個,就是O記的高階督察黃生秋了,這傢伙是個串兒。
他還娶了個鬼佬老婆,他老婆還和不少鬼佬高層關係不錯。
就是靠著這個,他一個沒甚麼本事的人才能坐穩現在這個位置。
重點是,他很貪財,也很蠢,但又不是非常渴望得到鬼佬的認同。”
“天然的棋子。”
關祖挑了挑眉。
對於這個黃生秋高階督察,關祖聽了之後,雖然覺得意外,但卻是符合西方的國情。
畢竟西方那邊兒的上層,本就有共妻制的傳統。
從西方古代開始就這樣。
為甚麼中世紀的歐洲貴族以得梅為榮?還不是圈子太亂,他與他,他與她,他與另一個她之間的相互關係,讓梅這玩意兒傳播的太廣了嘛。
都是一個圈子的,互相傳染之後,為了掩蓋其中的齷蹉,自然就把病毒宣揚成榮耀了。
就算是現在,但凡去仔細查一查就知道了,有不少西方一些富豪的老婆,和其他的富豪同樣有關係。
這就是投名狀,“獻祭”自己所珍視的東西,老婆,孩子,或者事業。
鷹醬和約翰牛那邊兒,之所以沒有甚麼華人富豪能夠長久的存在,就是因為融入不進去。
一方面是文化的不同。
另一方面則是,都這麼有錢了,還要去給那些鬼佬當狗,還是沒有尊嚴的狗,那跑去西方的意義在哪兒?
更多的一方面則是,華人對血脈看的更重。
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這誰受得了?
反正關祖就知道一個小傳聞,目前鷹醬政壇的超級新人克林盾的女兒,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而是他老婆拉希裡和她的男閨蜜韋伯斯特的孩子。
因為克林盾貌似是個不孕症患者,而且他女兒還和這個韋伯斯特長的很像。(真有這個爆料)
就這事兒放在東方,但凡有點兒血性的都忍不了。
哪怕變態如腳盆人,都很有可能先隱忍,然後暗地裡報復。
反正關祖就是,不理解,不接納,也不尊重。
“就他吧,我會安排的。”
“行,那就交給你了。”
陸啟昌舉了舉手裡的雪茄,對著關祖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幾天之後的晚上,在鬼佬把那批“銷燬”的麵粉重新賣出去以後,一個訊息透過幾個毒蟲線人,傳到了黃生秋的耳朵裡。
“嘶,港島本島那些社團的粉倉?”
聽到自己這幾個線人的訊息,黃生秋都驚了。
他就是隨便問問,居然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那是粉倉嗎?那是錢啊!
這麼多面粉,他要是把粉倉給掃了,到時候上面的鬼佬再賣出去,就算他只能喝點兒湯,最少也有幾百萬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可是融入那些鬼佬高層圈子的好機會!
他為甚麼大晚上還跑來找線人,還不是因為他家裡有客人來了嘛!
他不好回家去,也只能來外面找些應召女郎過過癮。
黃毒是很難分家的,這些毒蟲線人,就是他找應召的時候認識的。
“把這訊息保密。”
直接從錢包裡掏出幾張大金牛遞給了面前正一直吸鼻涕的線人,黃生秋的臉上帶著一股壓抑的喜悅。
“這是線人費,這件事情,別告訴其他人。”
“放心黃sir,吸……我又不傻,跟你混,有錢拿!嘿嘿……”
“知道就好。”
拍了拍線人的肩膀,黃生秋轉身就走。
應召女郎?甚麼應召女郎都沒有粉倉重要!
升職,加薪,賺錢,融入鬼佬的圈子,變成睡別人老婆的那個人,他全都要!
當天12點一過,滿腦子都是粉倉的黃sir,就帶著人端了一個目標。
好巧不巧的是,這第一個目標,就是汪海的粉倉,還是最大的那一個!
“艹!特麼的!艹!”
“砰!”
“咚!”
“欺人太甚,特麼的欺人太甚!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啊!!!”
汪海牙都快咬碎了,就算身上的槍傷還沒好,但他現在是真的想殺人。
槍擊他就算了,只要不影響他掙錢,忍忍就過去了,後面再報仇也不是不行。
第一次查了他的粉倉也能理解,畢竟那三起槍擊案確實和他有關係。
查他粉倉的帶頭人還是關祖這個得罪不起的,大不了後面再賺回來嘛,反正從鬼佬手裡買回來,花的錢也會打折扣。
可這才幾天?第二次查粉倉又查到他腦袋上?真特麼把他當冤大頭是吧!
“說!這一次是特麼的誰帶的隊?”
“是……是……”
“我特麼讓你說!”
看到小弟吞吞吐吐的不敢說話,汪海順手拿起一旁的杯子就砸了過去。
現在,就算是關祖查的,他也要和關祖碰一碰!
“快說,是誰!”
“是O記的高階督察黃生秋,這人是跟鬼佬混的。”
“艹!鬼佬,特麼的又是鬼佬!”
汪海的眼珠子是真的紅了,一旁的小弟看見了,都以為汪海像是要吃人一樣。
“特麼的,查了又賣,查了又賣,這無本買賣好啊!真好啊!位元麼我賣粉都賺錢啊!”
新仇舊恨一起算,汪海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些鬼佬,擺明了就是把他往絕路上面逼。
這一次他要是繼續妥協,他就得借高利貸去把貨買回來了。
這樣的風險,他擔不起了!
“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就都別活!吃了我的,全給我吐出來吧!”